中国诗歌/中国人的历史

(南非布莱德河峡谷)
我越来越对中国人的历史感兴趣。
一来,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民族(如果中国人可以称为一个民族的话),二来,我感到我们一直被我们的历史学家欺骗了。
他们说,北京人是我们的祖先,还有蓝田猿人和元谋猿人。看看蓝田猿人的全部证据:头骨一具、上下颔骨各一具和牙齿十余枚。元谋猿人的证据更少:两枚上内侧门齿。就凭这么点化石,我们就认土归宗了。北京猿人的证据多些,只是在二战中消失了。后来又挖掘出一些。当然,北京现在满大街跑的也是北京人。他们的习惯用语就像当年的祖宗看到了一头猛犸象一样惊讶:丫。
上面提到的猿人都是数十万年前的。如果非要说我们的祖先是本土猿人,那么山顶洞人也许靠谱一些。有可能,他们是现在基因人类学发现的来自非洲的一个支系的后代。我们中国人,最有可能是两万年前才进入中国。他们在分子人类学中的代号是M175。关于分子人类学追踪人类的夏娃,我若干年前就知道的。直到最近,我才知道我们的祖先这么晚才抵达中国。
我想写一首长诗《中国诗歌》,没有原因,只是想写。前几天我说了,看了松鼠会的一篇文章:从东非到东亚:一场数万年的迁徙史诗,我才有了开头。下面是我这几天为这首诗写的引子,一共33行。
中国诗歌
引子
两万年前到底有多少部落越过
中南半岛 带着食物和水
以及黄色的基因
岁月和记忆己不在风中
不在日渐变白的手指上
遥远的祖母以及遥远的岁月
是非洲峡谷中
静静流淌的黄沙
一百头白色大象
驮来湄公河的女儿
也许是伊洛瓦底江的女儿
美丽如棕榈树叶的女儿
头戴花冠眼如水滴的女儿
她们中间有一位
是我一千世的祖母
数万年的悠悠岁月
沉淀成久已熟练的语言
在我一千世的祖父
的手上跳跃
如果它们没有落进澜沧江
变成小鱼游回湄公河
它们一定排列成
一行行诗歌 鱼贯而出
它们新鲜得就像
红豆杉和紫檀木
新鲜得就像长着
一百只眼睛的绿孔雀
坐在澜沧江边
白花花的太阳照着
原始的诗歌新鲜得就像
我一千世的祖母
和我一千世的祖父的
快乐的孤独
诗歌最好写得平易,这样阅读者可以立刻和诗歌交流。现在我们读旧诗,例如《诗经》,先得看注释。好在《诗经》中的诗也容易懂,一旦你将古老的词汇用现在的词汇代替,你立刻被感动。
我这首诗的引子应该不难懂,其实也不需要知道分子人类学的结果。在不知道的情况下,你能够懂得诗的第一层含义。在知道我们的祖先是绕过中南半岛进入中国之后,就会有了第二层的感觉-我希望如此,否则这个引子就失败了。
虽然不需要注释,我还是大致解释一下。第一节,上来就说明我们从何处来,我们的身份-黄种人。第二节,说明我们更加遥远的先祖生活在非洲,例如非洲大峡谷。但是,在分子人类学重新发现我们的源头之前,我们彻底遗忘了,包括最早进入中国的我们的祖先也遗忘了。
第三节,我想象从中南半岛进入中国的那些部落在中南半岛生活了一阵子(可能有上万年),他们也许来自柬埔寨、泰国等国的湄公河(其上游是后面提到的澜沧江),也许来自缅甸的伊洛瓦底江(Irrawaddy River)。我情愿将我们的祖母们想象成像棕榈树叶一样清纯美丽,就像现在很多泰国女人和傣族姑娘一样。
第四节,说人类在二万年前早己有了语言,那么就会有了诗歌。我有两句散诗说这个事情:有了花朵就会有春天,有了语言就会有诗歌。诗歌像水里的鱼一样自由和干净。
第五节,红豆杉在澜沧江是有的,紫檀木也许没有(在东南亚和南亚是有的)。紫檀树的树叶是美的,而且,紫檀一般都是很小的树,虽然长成需要数百年。“一百只眼睛的绿孔雀”,这个意象其实不是我的发明,但在中文中用也许是第一次。这句从哪里来?保密。
最后一节不需要解释了。我只是想见,我们的祖先,少少的几个部落,每个部落不多的一些人,会像我们这个时代最令人尊敬的人一样,热爱孤独,热爱与自然互感。
2008年11月7日 14:30:47
mark sun:
侦探有侦探的秘密
2008年11月7日 14:58:52
李老师:
你越发对中国历史感兴趣了,我对日本历史产生兴趣了。看完《德川家康》后对日本战国史进行了一定的阅读,又把忍者的历史也研究了一番,还是很好玩的。
此刻才发现,在浩瀚的历史面前,我们能做的也就是记录它,欣赏它,反思它而已。有些人说什么“改变历史的……”,我却觉得我只能陷入这力大无穷的词汇里了。
2008年11月7日 15:07:11
NahuaK:
我对日本人有好感,也许愤青会骂我
2008年11月7日 15:47:49
mark sun:
福尔摩斯和读者的区别在于他掌握了破案所需要的所有信息,而读者没有,仅此而已。
2008年11月7日 15:53:33
李老师,
长诗的引子读过了。借助了一点分子生物学,展开了想象,勾画了一幅悠远、静谧的理想家园——静静地看花开花落,体味四季变换;放眼逝去的流水,一去不返;一人远眺余晖中的落日,色彩瑰丽,变化无穷,心中或平静如水或感慨万千……呵呵,当然在仓廪基本足的情况下。
别的不说,认真读一点日本的科学史,就会对日本人,至少是日本学者产生好感。这尤其与我们现在的情况对比强烈。至于愤青嘛,多数可以不必理会。就像你说的,很多人的“嚼子”一辈子也脱不掉。少数,比如我,嘿嘿,还是可教的。
前面abada提到的和别人争论什么引力和熵,可能指的是以前为了对付“热寂说”,有人提出宇宙这样一个引力系统到底适不适用孤立系统不减。
2008年11月7日 15:56:07
熵不减
2008年11月7日 15:58:08
mark sun,立方L,
立方L=LLL,把“直积”变成乘积。
2008年11月7日 16:04:33
温吞水:
很高兴你读了我的诗,并有感觉。
2008年11月7日 16:12:10
温吞水、李老师:
说到日本,我想转一位QQ好友,同时也是一位年轻的出家师傅,78年生人。他的QQ签名是:
++++++++++
随露珠凋零,随露珠消逝,此即吾身。大阪的往事,宛如梦中之梦。--丰成秀吉《辞世歌》
++++++++++
意境不错吧,日本文化中有很多值得人类用心去思索的品质。我喜欢樱花群体灿烂,而个体丝毫不张扬,在极度内敛当中隐藏起来的锋芒。
说不定,我们很多知道欣赏日本的人过去都曾经在日本国出生,辗转中又来到了中国这里。愤青不是我,出家人中熏修在佛法平等慈悲中的年轻人,恐怕宽容的年轻人也还是多少有一些的。
脑残愤青康复的第一步措施,是要远离电视机,远离西西踢尾,远离虎男未视等等,但这还远远不够,在远离很多一直以来想当然接受下来的对象之后,还要积极地去学习接近一些过去未曾了解的禁区。只有这样残废的大脑才有可能获得新的思想营养素。
2008年11月7日 16:13:07
李老师:
我曾经是愤青啊。呵呵,盲目地恨确实没用。我对日本有一定的好感,尤其在川端康成笔下的日本怀有静静的欣赏。
问一句: 诗人和好的作家是否真的要穷而后工呢?如果他们需要经历痛苦失望和贫穷,那么对精神的追求到底有什么魔力?造物主让我们存在的价值究竟是过好日子有物质享受后再追求精神,还是只让那些不追求物质的精神主义者独自探索人生和世界的奥秘?
其实物理学家也是要经历数理训练的艰辛和没拿到教授资格前较为清贫的研究员生活的,所以你应该可以告诉我一点吧?
2008年11月7日 17:16:20
今夜,读西川《深浅》中的 ”我的天“
再下,(包括立方L) 请留意: “我现在是能不谈海子就不谈。”
诗人访谈:西川
天下熙熙,皆为诗来,天下攘攘,皆为诗往
被掌声逗上写诗的贼船
上世纪80年代,我就是一小孩儿,看着别人折腾。当时全中国人民都在写诗,记得有一次是在雪迪家里搞诗歌朗诵会,大白天地拉上窗帘,屋子里特别黑。每个人都坐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根蜡烛。他们手里捏个酒瓶,一边读诗———那时候读诗不叫读诗,叫浪诗。我看着他们,觉得挺有意思的。
在加入五四文学社之前,我和同班4个同学一起出了一本手刻蜡纸的诗集《五色石》。中文系的一个同学看到之后说:“你们写得像朦胧诗。”我才第一次知道了朦胧诗。
骆一禾当时是五四文学社理论组的组长,他那个时候整天穿一件蓝色卡其布的褂子,每天在学校里都行色匆匆,手里握着一卷纸,从一个文学青年那儿去往另外一个文学青年那儿,组织什么活动。
我参加过五四文学社组织的第二、第三届诗歌朗诵会。我去报名的时候,中文系的张颐武不许我登台,他说我有不良情调。张颐武当时是研究山药蛋派的,而且是五四文学社的一个类似评委的小头目,最后社长还是让我上了台。
记得是在当时的大饭厅礼堂、也就是现在的世纪大讲堂朗诵,那个礼堂能容纳3000人,每次进行诗歌朗诵会的时候都挤满了人。我朗诵的是《秋声》,朗诵完了之后,那真是掌声雷动。我第一次赢得这么强烈的掌声,让我觉得我是可以写诗的,而且写了之后是能够赢得掌声的。
第三届诗歌朗诵会我朗诵《人说……》,依然是掌声雷动,我完全就是被这些掌声给逗上了写诗的贼船。
在哈尔盖仰望星空
大学生都有看世界的愿望,毕业之后,我有一次漫长的旅行,行程超过三万公里。
因为我穿得破破烂烂的,还胡子拉碴,要饭的都会绕过我去找别人要。
我与几个同学想去看青海湖。我们在地图上找,发现青海湖离一个名叫哈尔盖的地方挺近的。一下火车,我们就傻了眼,那地儿啥也没有,白茫茫一片真是干净啊,只有些揣着刀子的藏族人在火车站台上晃荡。
当地人让我们去找驻军。我们找到那个部队的连长,说我们是北京来的大学生,想去看青海湖。连长说明天就派卡车拉你们去。第二天,我们的车在荒原上开了很长很长的时间,上了一个高坡之后,青海湖突然展现在我们眼前,大鸟像飞机一样在头顶盘旋,那种感觉真是太好了。
从青海湖回来,我们住到火车站旁边的一家小旅店里,夜里我出来,抬头一看,又傻了眼:满天的星斗啊!世界上除了大地就是星空,和这个小火车站,然后我就写了《在哈尔盖仰望星空》。
我印象特别深刻的是,一个冬天的早上,4点钟我起来赶火车,在陕北。那时伸手不见五指,我冻得直哆嗦,突然听到旷野里有人唱民歌,北风一阵儿一阵儿地刮,歌声也随之忽大忽小。我一下子特别地感动,我觉得那不是人在唱歌,是树木和石头在唱。
那趟旅行结束是从吕梁回太原,我和几个日本人坐一趟车,他们让司机放音乐,司机放的竟然是华尔兹。长期地远离文明,突然听到这么洋的音乐,我眼泪都下来了。
那一趟对我来说太重要了,完全是作了一次自我教育,眼界一下子就开阔了,我开始了解不同人的生活,体会到贫穷,还有贫穷本身蕴涵的生命力。我意识到我要摆脱学生腔,写作必须容纳地平线。
幻觉自己在创造历史
我还在北大念书时,32楼前有一个咖啡馆。每天晚上,我宿舍里的同学熄灯入睡了,我就去那个咖啡馆写诗。当时写了一首200多行的长诗《雨季》,后来被骆一禾拿去发表在1987年第一期的《十月》,然后就一下子得了“十月文学奖”的诗歌奖。
颁奖典礼在复兴饭店举行,我那时老是穿一身破破烂烂的工作服。门卫拦着不让我进,我跟他说:“这个会,那些穿得衣冠楚楚的都是来看的;我,是来领奖的。”
《雨季》得奖之后,我开始成为有点重要的诗人,各种疯子、傻子、骗子都来骚扰我。有一个村的村民幻想诗人有某种权力,他写信给我告他们村长的状。有一个哨兵跑去找我,说他写了些诗歌,想给我看看。他写得比金斯堡还金斯堡,我说你这么写,你领导也不管你?他嘿嘿一乐:“我们领导也写诗。”我说:“你写得这么疯狂、野蛮,你们领导也不管?”他又嘿嘿一乐:“我在我们那些人里算是有文化的。”我从来没有意识到哨兵脑子里会想些什么,他们几个小时在那儿站着,脑子里一团诗歌的风暴,真是太好玩了。
当时东四有一个青年会,我们一个月在那儿聚会一次。后来我们去圆明园诗社社长戴杰家里聚会。戴杰有一个一居室,外屋谈买卖,里屋谈诗歌。谈诗歌的房间里有一种灯可以拉下来,大伙儿围着戴杰,戴杰把腿往凳子上一搁,把灯拉到鼻子那儿,从怀里掏出几千元往桌子上一扔:“这就是我们的活动经费!”
其中有一个叫刑天的,头发烫得跟个印第安人似的,他倒腾服装也写诗。当时全国人民都倒腾生意。他吹嘘自己是打架的好手,如何地一个拳头打好几个人,然后他拉着我说:“西川,你要是有了三长两短,就找兄弟我。”我当时立马觉得有人给自己撑腰了。
估计现在圆明园诗社的人都不怎么写诗了,戴杰好像去安徽办了个养鱼场,每个人的命运如此不同。
所谓“第三代诗歌运动”开始时,我没有意识到这是“运动”,但是全国性地都很兴奋,一会是上海编个杂志让你邮寄诗歌,一会儿又是四川人跑来要跟你见面,弄得你家鸡犬不宁。
那个时候,你对自己充满希望,对中国的文学充满希望。尤其是在北京你会出现一种幻觉,觉得自己正在和别人一起创造历史。
难道要永远把海子当神?
海子活着时,名气并不大,大多数作品都发表在边缘杂志,有人说他尝试写长诗是时代性错误,认识到海子才华的或许就只有我和骆一禾等几个他的朋友。他有几首诗歌非常了不起,是创造力推向了极端的结果,一次性地就到了那个状态,太了不起了。但是,也不像现在的人吹得那么神乎。
海子在决定自杀之前,曾经约骆一禾、老木去我家,我们还谈到歌德。海子去世之后没过多久,骆一禾也因病去世。他们的死亡,让我感觉生命好像走入了死胡同,天都要塌了似的。但是海子死了后,我作为一个朋友,首先要做的一件事,就是海子不能被历史淹没,所以必须宣传他。
他的确是才华横溢,我也希望他永垂不朽。但是,海子对我来说,是一个以前的哥们儿,他的任何方面我都了解。所以我觉得我不会像一个生人一样看待他。
我要让海子在中国诗歌界立住,成为一个不可磨灭的人物。
我写《死亡后记》是他自杀五年之后,我不得不写,有疯狂崇拜者说我对他没感情,怎么能分析这个事呢?但是,难道永远把他当神吗?
海子有很多热心崇拜者,每次海子他们家那边出了什么事情,就张罗着要捐钱。有一次发大水,网上有人说:“我们家有一床破棉被,我现在就给西川邮寄去。”
海子死的意义被无限放大了,他们把其他的情感附加到了海子的死亡上。还有人说:“中国当代先锋诗人还没有自杀的呢!海子是第一人。”这话太过分了。为什么先锋诗人要自杀,你是盼着别人死啊?自杀是一个人走向绝望,跟个人生存状态有关。我觉得这种说法是对海子毫无同情,太不负责任了,我不能接受。
海子出名之后,开始有人说我拿死人压活人。我只是希望海子不能白死,他应该在历史上留下他的位置。
随便你怎么理解。有人说我是借海子出名。于坚说了句公道的话:“海子活着时,西川名气比海子名气大多了。”
当我自己已经不愿意谈海子的时候,却老有人找我谈。最后变成了,一边是嫌你谈得太多,一边又不断要求你谈。我现在是能不谈海子就不谈。
■记者手记
西川谈到兴起时,会手舞之,足蹈之:“我们那时真是太好玩了!
当年那帮写诗的,真是什么人都有!“从他嘴里出来的上世纪80年代:鲜亮、饱满、混乱、反抗,很多人都幻觉”正在创造历史“。而且仿佛是:天下熙熙,皆为诗来,天下攘攘,皆为诗往。
“我属于反第三代的”,西川既不愿意被归入哪一类,又完全享受于与不同诗歌帮派的人打成一片,尽享同道之趣。他完全地抵制诗歌界一以贯之的“小一拨要打倒老一拨”作风,但是他会毫不反感地告诉你:“中国诗歌界和小说界的传统不一样,小说是自己创作,诗歌界是自己办杂志,与朋友间来往,谁写得好,小圈子内部说了算,大众插不上嘴。”他说他既不想打倒谁,也不想与人拉帮结派,只是倾心于和别人一块玩儿。
对于以往受到赞誉的作品,他会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现在看来挺可笑的,完全是少作。一个四十多岁的人看二十多岁的人写的诗,肯定会发现很多毛病。”转而,又会小小地得意一把:“听说,有人知道德令哈是因为读了海子的《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有人知道哈尔盖是因为我写了《在哈尔盖仰望星空》。”
说起抱负,“海子、骆一禾和我的文学抱负比第三代大得多,第三代就是写日常生活、玩口语化……我们想要写出更有价值更有分量的东西。”
西川:
原名刘军,祖籍山东,1963年生于江苏省徐州市,在北京长大,1985年毕业于北京大学英文系。曾在新华社《环球》杂志干过8年编辑工作,现为中央美术学院副教授。
出版有诗集《中国的玫瑰》(1991)、《隐秘的汇合》(1997)、《虚构的家谱》(1997)、《西川诗选》(1997)、《大意如此》(1997)等,翻译有庞德、博尔赫斯、巴克斯特等人的作品。曾获《十月》文学奖(1988)、《上海文学》(1992)、《人民文学》奖(1994)、现代汉诗奖(1994)等。
一刀网(林雨)综合报道
2008年11月7日 17:26:54
温吞水:你上次提的丽江游记和图片已完成,交差了,嘿嘿。
2008年11月7日 17:37:27
考槃在涧,
不敢当,不敢当,哪里有差?有求无差啊:D
2008年11月7日 17:47:18
广而告之:
要坐沙发的注意了,根据李老师以往的“没有三天不更新”的惯性参照系第零定律,马上又新文章出现了。无法对号入座,欲坐快抢。
明显感觉到李老师写作的气场:P
2008年11月7日 18:02:42
mark sun:
同意你对日本的看法,但不同意你对娱乐的看法。
我对生活的看法是那著名的八个字:岁月静好,现世安稳,一切都以这种态度看,都能看出好的来。
NahuaK:
杀人的人都是心中有恨的人 :-)
我不同意诗人需要经历过清贫,如果你将大诗人排排队,恐怕人生安稳的那个队要长得多。
科学也是这样,牛顿的母亲很有钱,爱因斯坦家是小资本家。
中国近两百年恐怕穷人的人口超过任何国家,出了多少大科学家和大文学家?
温吞水:
哈哈,今天更新要晚些,马上有应酬。
2008年11月7日 18:50:13
李老师:
看来还是中国功利的意识形态葬送了诗人的生活吗?不过做纯科学研究和搞文学写作历史的学生们确实不好找工作,不仅国内,国外也不好找。因此,我才有这种疑问。
2008年11月7日 20:42:35
NahuaK:
关于科学,有著名的李约瑟难题:为什么现代科学没有起源于中国?既然是难题,那就不是几句话可以说得清的。
2008年11月13日 10:04:42
“对日本人有好感”这种说法似乎太笼统,容易引起误解,个人觉得^_^, 好的方面我们要学,比方说科技。关于建立大东亚共荣圈那一套我们就不要学了,否则我们的版图要增加日本省或日本直辖市了,当然这不是我们在纠缠历史,因为每年的拜祭仍在持续着。
2008年11月13日 10:25:49
李老师:
同意你对日本的看法,但不同意你对娱乐的看法。
我对生活的看法是那著名的八个字:岁月静好,现世安稳,一切都以这种态度看,都能看出好的来。
————————————-
因为您对谎言具备很强的免疫力,大脑健康经过物理学的锻炼也一直很棒,所以就没问题,我当然相信你能从娱乐节目乃至主旋律电视剧中看出好的来。
不过,那些免疫力低的人,大脑已经失去辨别正误,识别力的同学在没有恢复健康前,感觉还是需要远离一下的。但这只是我的一个理想建议,没有任何实现的可能。
所有人一回家,不是电视机,就是电脑,铺天盖地的信息比暴雨还密集。不过,不是每滴雨点都对健康有利,保不定某一滴就是酸雨或是含有病原物。
2008年11月13日 23:39:58
mark sun:
很多人的问题是,知道是谎言还是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