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这么说他结婚太早了。

台湾有些书商会进口大陆的书，
书店一般不摆架上，网络可以订到。

我觉得大陆书相对便宜，只要好书，都喜欢买。
如果美国的书，买一本Pais的Einstein传记的钱，等于五本超弦史话。
台湾一本科普书的钱，也可买三本超弦史话。:)

台湾圣诞节的时候很热闹，不知道大陆过不过，
祝大家、还有李老师，圣诞佳节愉快。

你在台湾也能买到《超弦史话》？

以前，特别是计算机发明之前。物理学家都是从理论原理，结合试验，来揭示新的原理的。
现在。计算机可以直接拟和试验数据，得出新理论的一些推论，然后物理学家再反过来找原理。
总之，物理学家以前对物理原理和哲学思考更加依赖，现在可能对试验数据更加依赖。

另外，本科生现在并不缺乏努力学习和思考。缺乏的是老师的指导，甚至研究生也是这样。
还有。如果中国学生把考GRE，TOEFL的时间节省下来，看看拓扑和微分几何的话，可能情况就会有所改观。

我很同意。

The following items are not necessarily correlated with each other
or with Prof. Li’s post…

“The baroque nature of string theory, in and of itself, is not a
show-stopper…” by Chad Orzel, an assistant professor working in
atomic, molecular and optical physics.

“At the inception the style is usually classical; when it shows
signs of becoming baroque, then the danger signal is up. It would be
easy to give examples, to trace specific evolutions into the baroque
and the very high baroque, but this, again, would be too technical.
In any event, whenever this stage is reached, the only remedy seems
to me to be the rejuvenating return to the source: the re-injection
of more or less directly empirical ideas. I am convinced that this
was a necessary condition to conserve the freshness and the vitality
of the subject and that this will remain equally true in the
future.” by John Von Neumann in “The Mathematician”.

Peter Paul Rubens was born in 1577 and his “The Raising of the
Cross” was done circa 1610.

“In May 1723 Bach was appointed Kantor of St Thomas, Leipzig…where
he remained until his death in 1750. It was a hugely demanding
post…Bach composed some of his greatest music during this
period…” from
here.
Bach was born in 16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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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那时的物理学是典型的“少年物理学”，但是“开先者，谢独早”的中国格言也不幸降临在一些人身上。一些物理大师二十出头就引领潮流，三十过后就走下坡路，没有几个人能够想Einstein那样直到45岁后还搞出那么牛的成就，Bose-Einstein Statistik ，再到Bose-Einstein Condensation的预测
E A. Cornell、W Ketterle、C E. Wieman获得2001年的物理炸药奖不就是碱金属的BEC吗？这大牛滋润了多少后人啊~
相比之下，Dirac在三十之后就没有太大动静了，23岁就走在世界物理最前沿，26岁就活活折磨翻Bhor这样的前辈，不是一般人所能及。搞得Heisenberg都被迫去研究磁铁，就是Dirac的思维实在令Heisenberg汗到无言。
我想这多少和Dirac信奉的“三十之后，生不如死”的格言有关联，至少使他在30过后就少了年轻时的激情（哎~人家年轻时本就成摸寡言，激情无多。。。）
在看Pauli还有后来横空杀出的Landau，都是心有戚戚焉。。。
Pauli的成就和他的智力不成比例，Landau的十诫嘛，凝聚态就占了多少啊。。。
根据很久很久以前看到的一个八卦说，Pauli去世那年（1958，是吧？）曾在和朋友喝啤酒时对自己的成就不和智力成比例而黯然神伤，也难怪啊，19岁时带着GR的研究论文上大学，这种人真是人中麒麟。。。
而现在superstring的领袖们都是大器晚成了~看Witten和Vafa等人的文章，确实感觉到斫轮老手果然都是极品。只是没有了少年得志的意气风发了。Witten的Fields Prize的时候都年近不惑，要拖到下一届就没指望了。
现在他都过了知天命的年龄，怎不令人感慨唏嘘。
“红英落尽。未有相逢信。可恨流年凋绿鬓。睡得春酲欲醒。”小山的词在我心中婉如为少年物理学时代的终结所吟唱。
看李先生文章，有所感，即兴灌灌水。

还有一个在教科书上被不断宣传，趁今天一起说说。那就是通常说的General relativity的三大经典验证中关于水星近日点反常进动的验证，这不是验证，而是解释。没有这个43秒左右的观测数据，Einstein的GR要遭受的坎坷要多很多。他正是因为自己得出的结果正好符合这个数据而高兴地“连续三天不知所措}（他自己写信告诉一个朋友的（似乎是告诉Zangel。。。）。
什么是验证？如果Einstein的GR告诉人们水星近日点反常进动的数据，而天文学家通过观测证实了他的理论预言，那才叫验证。而现在的情况是相反的
这个概念的厘清，不是为了咬文嚼字，而是为了强调这个结果对GR的重要作用，强调实验在物理和观测中的重要作用，强调天文学和物理学不绝如缕的关系不是仅现在天体物理和宇宙学，也不仅在于天体力学的post-Newton修正中的GR影响（那是GR对天体力学和天文观测学的影响而不是天体力学和天文观测学对GR的影响）

那本书后来的确写得难了，网上有人说是史上最难的科普书，如果真看着是科普，这话一点也不错。如果当着比科普稍高一点的读物，就会稍好些，今后有时间的话会写一本真正的科普。

Quantoken: 我也听过李新洲讲超弦. 说句不恭的话, 我觉得他很 smart, 但其实不懂超弦理论. 他似乎想做超弦唯象without understanding the theory part of strings. I am not sure that is a feasible approach.

QUANTOKEN

你的看法不无正确之处，但过于偏激。我同意学术界其实不是一片净土，国内尤其如此，但有人的地方都是这样。

科学有没有光环，在于看的人，有人看到光环，有人看不到。你的爱丁顿的故事可能属实，许多实验可能都是这样，没有仔细估计系统误差，但有些即使是不那么扎实的实验在历史上的作用非常大，我们不能简单地否定。关于玻尔爱因斯坦之争，我不同意你的看法。

“学术界的水平其实低下”，又是一个偏激的看法，你可以说学术界中的大部分人是普通的科学家，研究寻常的科学，没有太多创新之处，这我同意，但你不能说大部分人水平很低下。混饭吃也要一定的基本训练，就像我看中国足球也是混饭吃，你让我上去和他们踢，肯定踢不过。所以，“混饭吃”不等于“水平低下”。

我不想讨论什么什么学科处于黄金年代，什么什么学科不在黄金年代，这种讨论没有太大的意义。那些使得一个学科进入黄金年代的人从来不讨论这个问题。所以，有时我看到谁谁说21世纪是生物的世纪，只觉得好笑，不专业 同意你最后一句话，前提是，一个有着严格训练的专利局的小职员。

有两个事件对我触动很大。第一，所有的课本都告诉我们，爱丁顿
在1919年发生日食时，测量星光略过太阳表面时的偏折角，实验的
结果非常精确地和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吻合。可是，这个故事经
不起仔细推敲。星光的偏折角度，即使恰好略过太阳表面，也只有
1.75角秒，如果离太阳表面一两个太阳半径的距离，偏折角更加小。
爱丁顿远涉南美丛林中进行日食的观测，携带的是便携望远镜，其
口径仅仅四英寸直径而已，通过两张摄影胶片比较，根本就不足以
分辨一角秒左右的偏折。况且因为大气层的热扰动，也是无法获得
稳定的高分辨率图像。这个爱丁顿的故事，实在是科学史上人为地
捏造数据以便获得期望的结果的最大的一个科学丑闻之一。可是，
一代一代的学生都被灌输接收这个科学丑闻为最大的科学成果之一。

第二，那个著名的波尔和爱因斯坦关于量子测不准原理的著名辩论，
被捧为极高水平的大师间的绝妙辩论。最后波尔暝想一夜的结果，是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以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得到了一个时间的
小的迟滞量，大小刚好符合了测不准原理的时间测不准量。可是本人
第一次听说这个故事之后，马上就发现波尔在其中玩弄了诡辩术。
测不准原理的时间测不准量，是个±的标准偏差量，可正可负。而
广义相对论的时间迟滞量，是个完全确定的精确量，不是标准偏差。
两者都用个dT的符号表示，可是根本是两码事，没有任何的关系。
波尔故意把两者混在一起，偷换逻辑概念，是诡辩，而爱因斯坦却
没有看出这是诡辩，属於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这个故事根本就是
两人的低水平发挥，并不是高水平的妙论。然而，我们被灌输的，
却是错误的观点。

许多事件令本人得到一个结论，学术界的水平其实很低下。多数人的
智力水平很低，仅仅是在混饭吃而已。一些基本的素养，比如对数量
级的准确估算，以及物理直觉，多数人都不够格。

我认为现在正是物理的黄金时代，但是这个黄金时代不属於那些只
愿意在别人挖金已经挖过废弃的坑里继续挖的人，而是属於那些愿意
在别人没有探索过的方向上探险的人。特别是能够哇到狗头金的，
很可能是另一个瑞士专利局的小职员。

QUANTOKEN

正因为正确的理论是强大的，所以还有很多学生选择理论。学理论的人似乎有一个特点，起码在我来说是这样，年轻的时候过分重视理论，轻视实验，随着年纪的增长则有倒过来的趋势。学弦论的学生大部分是这样，我要做宇宙学，只好找稍微年长的人合作，例如博士后。

多年前：

谢谢！

不做理论物理十几年了. 回想起来还是很怀旧. 有时候和太太开玩笑, 说要早早退休, 别人练书法, 我做物理当作晚年消遣.

玩笑归玩笑. 说真的, 我想你们不要觉得做理论物理是对不起纳税人的钱, 也不要介意实用不实用, 正确不正确. 为什么？

首先, 理论物理处于人类探索自然奥秘活动的最前沿. 这事总得有人做. 你不下火海, 谁下火海?

其次, 人类想要了解自然的欲望不受实用与否影响. 况且, 一个理论是否实用, 当代人其实是最没有资格评价的. 在某种意义上, 一个自冾的逻辑体系也许不能正确描述自然, 但很难想象会毫无用处.

第三, 理论物理研究为人类提供了许多知识和数学工具积累. 最近几十年, 理论物理研究不止一次走到了数学的前面, 并带动了数学的发展.

第四, 人才培养. 理论物理研究是独一无二的 mental excercise. 受过理论物理的训练的人, 即使在别的领域也有他们独特的解决问题的办法. 这一类人才不能说一定不能用别的办法培养出来, 至少我这十几年还没有见过象我这样解决问题的.

很高兴听到你对理论物理的看法，很受鼓励。为什么？因为我自己也经常迷惑，我们这样的人，整天研究不实用的东西（还不谈是不是正确的），是不是对不起纳税人的钱？如果能培养出学生来，在其他方面对社会做贡献，也是我们自己的间接贡献了。

我现在不做理论物理了, 但理论物理的训练让我在工作中受益无穷.

你是谁啊？好像跟他们很熟悉。如果要我评论他们，一句话，有他们做学生是我的运气，当然，其他几个学生也都不错。

老实说，一个人要做了几次博士后才能真正评价他们，有些人在学生时代不起眼，将来可以很不错。Igor Klebanov就是一个例子，在Princeton的时候，他的同学都是superstar，后来也不见得就强过Igor。

对了，还没听过你公开评论 小黄、宋伟，说几句？

一句话，中国的科学，文化，艺术，社会科学，还有足球，都落后于经济发展。这似乎是亚洲国家的共同特点。韩国的大众文化，日本的科学技术，是例外。

同意你的看法，物理学无论从什么角度看，黄金年代已经过去。

即使如此， 行行出状元，有能力的人总有可为。

我何尝不希望所有的学生都能理解我说的道理，可是道理越简单越不容易切身体会，只要有一个两个能做到，我就算成功了。我自己懂得这个道理已经比较晚了。

“我常常对自己和学生说，我现在只研究最简单的问题，将复杂的留给别人。”

让你的学生早点有和你一样的意识，所不定能造就出一个大牛来。：）

看了一下你刚才的comment，我觉得对讨论无益，将它暂时放在awaiting moderation里面。我想强调一下，这里是讨论物理的地方，不是吵架的地方，请你修改一下再贴上来。

Thanks for keying in so many words here.

But no thanks, I don’t need your “中庸”teaching here. Everybody has his
(her) right to live the way he chooses. Keeping your lecture to yourself and your students (if you have any), in this way you behave in a truly humble way:-)

Your humble blogger.

Here is some entertainment to show his wisdom:

excerpt from an interview that Dirac gave in America to a rather obnoxious newspaperman way back in April 1929:

“And now I want to ask you something more: They tell me that you and Einstein are the only two real sure-enough high-brows and the only ones who can really understand each other. I won’t ask you if this is straight stuff for I know you are too modest to admit it. But I want to
know this - Do you ever run across a fellow that even you can’t understand?”
“Yes,”says he.
“This will make a great reading for the boys down at the office,” says I. “Do you mind releasing to me who he is?”
“Weyl,” says he.
The interview came to a sudden end just then, for the doctor pulled out his watch and I dodged and jumped for the door. But he let loose a smile as we parted and I knew that all the time he had been talking to me he was solving some problem that no one else could touch. But if that fellow Professor Weyl ever lectures in this town again I sure am going to take a try at understanding him! A fellow ought to test his intelligence once in a while.

我不年轻了，觉得应该做最简单的问题的时候虽然也是很久以前，不过那时还是不算很年轻了。但这种attitude我个人以为还是帮助了我，因为我看到许多人一辈子也没有这种attitude从而一辈子在做“复杂”的事，也就是基于别人“简单”的工作的基础上的复杂的事，从而可能与他本来的能力不相称。

是不是lightness attitude toward others, 那要看持这种attitude的人是谁，这些others又是谁。如果一个人脑子确实比你聪明，但做研究的策略比你的差劲多了，尽管在智力上我给他一票，但在大聪明上我投你一票。还有，简单不等于容易，一个学科中最简单的往往是最基本的，要看到这些，需要unusual insights。我想这是Gross想传达的信息。

关于弦论。我并没有相信它肯定是我们这个世界的理论，但我肯定它是有用的理论，例如可以帮助我们得到很多场论的结果，以及很多数学结果。当我研究宇宙学的时候，我并不一定假定弦论是正确的。知道我为什么要研究宇宙学？一是我想看到弦论被证明或者被证伪，还有就是想看到自然告诉我们量子引力应该是什么样的。

你的Witten的quote，我亲自听他说过，还不止一次。

I think some attitude is not exactly a bad thing. After all, the thought that one is smarter than everybody else is helpful sometimes in trying to come up better ideas.

You misquoted what I said about “String theory is dead, at least heading nowhere …”. I am no expert on string theory and I admit that it’s really hard to give it a deadly blow since no experimental evidence what so ever and no other fundamental breakthroughs in physics as of now. But your recent post regarding CSL-1 at least shed some new light although not in your favor, LHC? can’t count on it. There were 2 acclaimed string revolutions so far, it’s unlikely the current situation can be salvaged by a third, and ironically the new-born M-theory from the 2nd is still un-born. Too bad. Witten might be correct if misquoted saying that ‘String theory is
a big cosmic conspiracy”

What’s the simplest solution for string theory? To treat it as a dead theory. Maybe this is 最简单的问题.

ps. Originally Witten said “I just think too many nice things have happened in string theory for it to be all wrong,” he said. “Humans do not understand it very well, but I just don’t believe there is a big cosmic conspiracy that created this incredible thing that has nothing to do with the real world.”

请不要误解我的“没有比天文更简单的学科了”，简单不代表不好，有时恰恰相反，一个学科过于复杂，要么就是处于初期收集资料的阶段，要么就是黄昏科学。对我个人来说，简单常常等于漂亮。

我常常对自己和学生说，我现在只研究最简单的问题，将复杂的留给别人。这句话的意思，如果你不明白，那就太遗憾了。你的最后一段话不就是这个意思么？既然你明白我说的是句好话，怎么说“The lightness attitude towards other branches of physics including Astronomy mentioned above sets such a bad example for students studying string theory or not, your comment opinion is truly ‘Not Even Wrong’, and ‘Politically Incorrect’.？可见你自己并不明白”simpler is better”

David Gross有一次访问台湾，有人问他，你的学术生涯为何这么成功，他说：我只研究最简单的东西。这句话在你看来是truly ‘Not Even Wrong’, and ‘Politically Incorrect’.

至于你说string theory is dead。说话有点新意好不好？我们知道很多人20年前就说过string theory is dead。我不评价这句话的正确与否，我只是说这句话毫无创意:-)

String theory is dead, at least heading nowhere in the muddy water after decades of hypes and proclaims, why? String theorists are the main reason: the arrogant attitude. Case in point:

You said in your previous comments: “没有比天文更简单的学科了”

Be humble, be fair and balance. When you highly praise your dearest Lubos, why not mention Peter’s Not Even Wrong blog? I bet you read it.

The lightness attitude towards other branches of physics including Astronomy mentioned above sets such a bad example for students studying string theory or not, your comment opinion is truly ‘Not Even Wrong’, and ‘Politically Incorrect’. Great discoveries usually come from routine and simple tasks, like Hubble’s law, like MBR, or like Neutrinos from 1987A. Yes, simple is actually better, better for the understanding of nature and our univer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