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息气体与暗能量
2008年11月21日, 星期五

在谈正题之前,再来两则数学笑话。
1、一位教授对他的同事抱怨,现在的学生真是什么也不懂,一位学生跑到我的办公室问我普通微积分是不是一个罗马战争英雄(英文普通微积分,General Calculus,General又是将军)。
2、定理:每个正整数都是有趣的。
证明:假设存在无趣的正整数,必然存在一个最小的无趣的正整数。但是,作为最小的无趣正整数本身是有趣的。由此我们得到矛盾。

在谈正题之前,再来两则数学笑话。
1、一位教授对他的同事抱怨,现在的学生真是什么也不懂,一位学生跑到我的办公室问我普通微积分是不是一个罗马战争英雄(英文普通微积分,General Calculus,General又是将军)。
2、定理:每个正整数都是有趣的。
证明:假设存在无趣的正整数,必然存在一个最小的无趣的正整数。但是,作为最小的无趣正整数本身是有趣的。由此我们得到矛盾。

这一次,大家做做智力体操吧,两道几何题。
为了照顾不喜欢做题的同学,我翻译几则数学笑话大家看看。
数学笑话
1、问: 布尔巴基什么时候停止出书的?
答:当他们发现Serge Lang其实只是一个人。(注:Serge Lang是一位写了很多书的著名数学家,研究代数几何和代数数论。)

(策兰)
我本来想贴几道平面几何题大家做做的,但一直想思考同学到现在还没有露面。
那么,从理科男转到文科男吧,谈谈几首诗,比较一下不同的美学。
几乎不存在中文长诗(像《神曲》和《浮士德》的那种),中国人比较倾向写抒情短诗。古典诗基本是闲适、伤春悲秋、爱情为主流(那种唱和应酬诗应该不算抒情诗吧?)。中国新诗,在70年代之前,我觉得基本上是新瓶装旧酒。旧酒就是我上面提到的几个主题,新瓶就是白话书面语或者口语写成的新诗。我说70年代之前,其实是扣除以歌颂为主题的那些诗的。70年代之后,有所谓的今天诗派、第三代、非非派、先锋派,不一而足。就抒情而言,今天诗派也就是顾城是纯抒情的。第三代,如果算上海子,海子是绝对高峰。新诗要讲现代性,目前我们看到的很多新诗,其实是伪现代,现代性仅仅表现在词语的排列上面。

引用率这事在中国和国外大家都一样关心,因为,谁都希望自己写的论文扔出去能够听到响声,引用越多自然就是被关注越多。
这很像写博客,我就不信写博客的人中有人一点也不在乎点击率的。博文写出来,就是给别人看的,否则你写博客干吗?不如写点传统的日记算了。

(一个旅行马戏团,物理界也经常出现这样的微型马戏团)
(这篇博文刚刚更新了,谈一点Carroll等人的工作-11.11)
LHC因事故推迟,Tevatron赶紧趁隙制造新闻,上月30号CDF放出一篇文章
Study of multi-muon events produced in p-pbar collisions at sqrt(s)=1.96 TeV
文章摘要中说,在一些事例中,至少一个子产生在粒子束管之外,他们无法用正常的QCD计算解释这个现象。

(南非布莱德河峡谷)
我越来越对中国人的历史感兴趣。
一来,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民族(如果中国人可以称为一个民族的话),二来,我感到我们一直被我们的历史学家欺骗了。
他们说,北京人是我们的祖先,还有蓝田猿人和元谋猿人。看看蓝田猿人的全部证据:头骨一具、上下颔骨各一具和牙齿十余枚。元谋猿人的证据更少:两枚上内侧门齿。就凭这么点化石,我们就认土归宗了。北京猿人的证据多些,只是在二战中消失了。后来又挖掘出一些。当然,北京现在满大街跑的也是北京人。他们的习惯用语就像当年的祖宗看到了一头猛犸象一样惊讶:丫。

(高更:我们从哪里来?我们是谁?我们向何处去?1897)
哲学和物理学中都有终极问题,而且对这些终极问题还没有解答。如果有了解答,也许我们会问进一步的问题,终极问题本身也是随着时间进化的。
在中国这个环境问终极问题是要冒着被耻笑的危险的,因为我们当然地认为除了和人活着有关的问题,别的问题都是傻问题。然而,西方现代科学的起源和很多重要的进展都与问傻问题有关的。最著名的例子就是牛顿问苹果为什么落地-当然这是传说,不能当真。但他问天体的运行规律和地球上物体的运动规律是否是一样的时候,就是问他那个时代的“终极问题”。至于他将太阳光的颜色分解、解释潮汐、提出光的微粒理论,都和当时的技术以及生产没有直接关系,都是傻问题。

北京的秋天深了,天气在肃杀和清冽温和中来回变换。
在香山开会,却没有心思去看红叶,尽管每天来看的人如山如海。在美国领略过肃杀气氛中的红叶、秋水,你会有日本人物哀的感觉,是深到骨子里的那种。我记得一年秋天开车去New Hampshire,下车看红叶时竟然是一路的小跑,因为温度低。开车时还要打开暖气,最后还是躲到咖啡店去,短暂的物哀之美,后来还是要靠世俗的温暖来抵挡和中和的。
最近读胡兰成,有两句话可记。一句是谈周作人后期的文字:“仿佛秋天,虽有妍思,不掩萧瑟”;一句是谈鹿桥的《人子》,“像汪洋大海,永恒的境界里忽然有了人语。” 这两句,用来写秋天的肃杀和温和,最为恰当。

(在Livingston的LIGO)
这几天在香山开会,即第332次香山会议,议题是《引力理论和广义相对论的空间检验》。我不太熟悉这方面的东西,既然有机会来听,当然很高兴。
记得读研时学广义相对论,就知道J. Weber的实验,后来在罗马遇到一位中国学生做这一类的实验,实验的仪器在今天来看又小又简单,是一个一米左右的金属圆柱,用来测量引力波引起的形变。Weber和他的followers做了很长时间这样的实验,中间也声称过探测到了引力波,但最终还是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