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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贺科大四位硕士毕业生

今年,我在科大的五位研究生毕业,其中博士林春山,硕士兰迷香,孙伊,郑睿,吴广。 博士毕业生林春山即将去日本IPMU做博士后。四位硕士毕业生因我在科大已不再招收博士生有的在别的老师处继续读博士,有的打算工作。这些学生主要是靠自己的努力毕业的,我们研究组给他们提供了该有的研究氛围。 祝福他们在今后的道路上顺利、幸福。 截至今年,我共带出11位博士生,6位硕士生。博士中,已经有四位任教职,一位即将任教职,四位在国外做博士后,两位即将出国做博后。 我还是将这些学生的名字列一下吧,免得我将来老了忘了 以毕业先后顺序:黄庆国 (04博士),魏韧(05硕士),张鹏(07博士),佘建黄(07硕士),王焘(08博士),宋伟(09博士),冯朝君(09博士),王一(09博士),宋玉书(09博士),高显(10博士),周洋(10博士),庞毅(11博士),林春山(11博士),兰迷香(11硕士),孙伊(11硕士),郑睿(11硕士),吴广(11硕士)。 如果上面年份有错,请相关人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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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着自己向前奔

在一个商业社会,所有东西的终极价值都是用数字衡量的。这很可怕。 现在,不论你是谁,人们不会问你做了什么,而是问你房子有多大,收入有多少。或者,你发表了多少篇文章,被引用了多少次。爱因斯坦假如活在今天,别人也不会问爱因斯坦思考了什么,提了什么问题,也是问他被引用了多少次。 有时,我不仅问自己以上问题,偶尔还问自己,写了几本书啊?这些年了写了多少篇专栏?等等。 我夏天还参加了不少会议。后来不得不取消了几个,因为实在赶不动了,我甚至取消参加9月份韩国的一个会议。难道真有人会觉得你今年参加了多少多少会议是那么重要吗?当然我知道会有人对自己说这很重要,所以忙着参加各种各样的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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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贺高显/F(uzz)理论

最近事多,今天只好匆匆更新一下。 我的学生高显于5月12日顺利通过博士学生论文答辩。 下学期他将去法国巴黎高师、巴黎大学和巴黎第七大学(德尼·狄德罗大学)做博士后。 最后是三张答辩时的照片。 ———————————– 最近Vafa一直鼓吹他的F理论唯象学,认为在LHC上有一些比较确定的效应。特别是当D7膜上的理论与引力脱耦时,理论有一些确定的预言。关于F理论唯象学,见 GUTs and Exceptional Branes in F-theory – II: Experimental Predict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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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科普与其他

本来我想写点物理方面的东西,回来发现惠普笔记本启动不了,只好用IBM笔记本,可是这个笔记本的硬盘有问题,没准写着写着就崩溃。 正好明天去物理所做报告,这是研究生自己组织的论坛:明理时空论坛。我的ppt已经写好了,所以可以先在这里挖一个坑,明天报告后或者后天将ppt传上来就可以了。 报告的地点:物理所D楼的212报告厅(D楼就是那个著名的圆形楼),时间:9月24日下午3点。 欢迎大家围观。 其实吴宝俊同学在他的博客已经做了一点广告。 为了不让访问我博客的人完全失望,我想将报告谈的话题透露一下: 研究(蜻蜓点水),科普(谈我的科普实践),其他(写诗,写博客)。内容很简单,就是聊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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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值观和智商

智商是我们永远都会感兴趣的话题,不仅理科生感兴趣,文科生也感兴趣。在中国,智商更加是个中心问题,应试教育让人们误以为智商是决定人的一生的关键因素。 好像是帮助证明我的感觉,每次我写了关于智商话题的博文后,这个博文的点击数以及在类似豆瓣的地方得到的推荐数都远高出其他博文。 最近,Becky Jungbauer写了三篇博文介绍进化心理学家Satoshi Kanazawa的研究工作,即智商与价值观的关系。(Kanazawa写过一本有名的书《为什么漂亮的人女儿更多》) 在第一篇博文中,她先谈到Savanna原理,该原理称,我们的大脑难以处理那些祖先没有经常遇到过的东西和情境。例如,香蕉的颜色在我们看来是黄色的,无论是放在自然光下看,还是在多云或黄昏的时候看。但是,如果我们在钠光灯下看香蕉,我们就看不到自然的黄色。原因是我们的祖先从来没有过钠光灯。 她的第二篇博文谈智商的测量和定义。当然,虽然存在很多智商测试,其实智商没有统一的量度。很多专家认为,智商与脑皮质神经元的数目有关,特别是与处理数据的能力和速度有关。但不同动物之间无法用脑容量的大小来比较“智商”。 人类与其他动物不同的地方是制造工具和使用工具的能力,语言的能力。但很难说其他动物就没有简单的语言能力(syntactical language)。 第三篇博文介绍Kanazawa的主要结果。 前面谈到Savanna原理,指的是个人很难处理祖先很少遇到的问题。Kanazawa还提出Savanna-智商假设。首先,进化过程会将对付那些不常遇到的情况变成general intelligence。Savanna-智商假设说,当人们遇到祖先不常遇到的问题时,我们首先与general intelligence打交道,Savanna原理对智商低的人比智商高的人更加有效。 也就是说,智商高的人也许还能“急中生智”,更有能力依赖general intellige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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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贺王一、冯朝君、宋玉书、宋伟同学

祝贺他们四位顺利通过博士学位答辩! 四位同学是我的学生,王一的另一位导师是陈斌,王一、冯朝君提前一年毕业,宋玉书、宋伟按时毕业。 王一即将去McGill University做博士后,冯朝君将去上海师范大学工作,宋玉书将去清华高等研究中心做博士后,宋伟将去Harvard University做junior fellow。 今年是我们组“丰收”的一年,我祝他们未来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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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mpleton奖

最近KITPC在开宇宙学会议,还有一堆文字要写,真的没有时间认真更新了。 所以,这次随便提一下新闻应付下吧。 最近,法国量子物理学家兼哲学家Bernard d’Espagnat获得09年度Templeton奖,获奖的理由是 for his “studies into the concept of reality”. 这个评语看上去很暧昧,我查了一下英文wiki,信息也很有限,只给了一个简单的简历。另一个介绍Bernard d’Espagnat 的网页也很简单,“歌词大意”是,d’Espagnat研究了量子世界(即我们观测到的世界)和“实在”的关系,发现我们看到的并非实在,而是蒙了一层面纱的实在,物理学本身只看到实在的一面,这给人文分支理解实在提供了很大的空间。什么样的人文分支呢?哲学、宗教,甚至文学。 我对Bernard d’Espagnat 同学没有什么了解,干脆抄一段《New Scientist》介绍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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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娱乐进行到底

回来了,昨天晚上很累,正好切尔西vs尤文图斯的冠军杯比赛没有看,打开UUSee补看,看到德罗巴进球后,躺着听比赛了,不久就睡着了。至少有五天没有这么好的睡眠了,所以今天起来很精神,一天报告听下来一点疲劳都没有。 本来不打算更新的,看到几篇文章后,兴趣突然来了。 博客能帮助研究吗?其实我过去写过一点这个话题,这里。表面上看起来,不能。你不便将没有成形的想法在博客里说出来,也不便将没有完成或完成了没有成文的研究在博客里写出来。你的博客读者大多数是学生,有简单讨论无深入交流,少数读者是同行和同事但他们绝大多数时间属于沉默的大多数。可是回头一想,其实博客对研究有间接帮助。你写一个话题,有时要充电,所以你学习了。有时你要细想,所以以前没有想过的事情认真想过了(例如我写熵以及时间箭头的几篇文章)。更重要的是,你为别人提供了油料或者子弹,有时是提醒别人最近有什么有意思的话题。就像我经常从Motl和Woit等人那里获得新闻一样,因为他们在同一个领域或邻近领域中,他们不但与你分享新闻还与你分享他们的想法。 《Nature》25号的Editorial谈的就是这个话题,It’s good to blog。对于一个健康的共同体,《Nature》这篇社论说得完全没有错,博客当然有助于研究。科学网有一篇新闻复述了这篇社论:《自然》社论:科学家写博客好处多。 有人在科学网哀叹道,博客只能是娱乐,不能做科学。他完全误会了科学。写博客过程不是研究过程,却可以是研究过程的一部分:获取信息以及交流。那么为什么那人哀叹博客只能是娱乐呢?因为科学网做到的是这个。为什么科学网不幸的是只能做到娱乐呢?因为严肃的博客没人看,娱乐的博客大家起哄。为什么会这样呢?我的答案是科学网只是一个变相的论坛。论坛会形成小圈子,而科学网的小圈子正如晴川历历汉阳树。 (开会期间很有几个人问我为什么不在科学网(或还在科学网吗?),我回答就因为那里是个论坛,论坛对我来说早过时了。何况,最近那里小圈子打架打得不可开交,也许有人因此就要名誉扫地了。我虽不会参与打架,但早己不喜欢那种浪费时间的娱乐方式) 一个严肃的博客必须是独立的。博客的内容有互动的部分,却不该占主要部分甚至不该占明显可见的小部分。科学网近来的“娱乐事件”完全起因于博客网的论坛化,博客们如同论坛的发言者们,博文如同帖子。最可怕的是,一旦论坛化,论坛上的帮派(美名是圈子)就会起到劣币驱逐良币的作用。我对此很悲观,因为一个博客网比起论坛还多了一个劣势,那就是论坛的版主如果得其人可以尽量消弭圈子之间的战争,而博客编辑们不能那么深入地介入,毕竟博客网的前面还有博客两个字-人们是“独立”的。 我觉得科学博客的出路还是独立博客,如同本博( )以及西方的那些博客,这些博客们有真正的独立精神,他们只写他们想写的,而不是写他们的圈子朋友们愿意看到的。我的个人观点是,热心于圈子博客的博主们其实还停留在论坛写手阶段。一旦独立,他们将无所适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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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纲嬗变

两天前脑子一热,觉得对数在生活中其实蛮重要的,于是胡思乱想一通,写了一篇。再后来受到很多同学的启发,将文章扩充了,拿到《新发现》充一篇专栏。 有人提出,我说的对数不是绝对的,他可以把对数本身定为线性。这话说得也对也不对。对的原因是你的确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对的原因是自然界本身有它的法则,有一些自然的单位,不是你想干什么别人就同意你干什么。举例来说,物理中的最自然的东西就是长度量纲和时间量纲。时间量纲最容易定义,我们可以认为某种运动是周期的,那么取一个周期做单位,比方说某个运动的周期叫秒,然后N个周期的时间就叫N秒。长度单位我们通常喜欢用某个刚体做单位,比方说一米,N个刚体成一个直线就叫N米。或者,像爱因斯坦那样,用光来制定长度:光跑了N秒就叫N光秒。结果是什么呢?物理定律告诉我们,两种制定长度的结果是相同的。所以,我们觉得这样制定出来的单位是“自然”的。 亮度也是如此,拿一个“标准蜡烛”来,我们说N个标准蜡烛一同发出的光的亮度是N个单位,而不是个标准蜡烛发出的光是N个单位。我上一篇博文只是指出,指数上的N虽然不是亮度的自然单位,却是人的眼睛感受到的自然量度。注意到,在指数上的因子通常没有任何量纲。 通常,我们取一个有量纲的数的对数是没有意义的,因为这个数有量纲,数值不确定。例如L是一个长度,就没有定义,但就有定义,因为两个长度之比没有量纲,其中可以是一米,也可以是一公里或一光年,等等。 我们这个世界很有意思,很多东西都有量纲。在物理学中,我们会说描述我们世界的理论不是标度不变的。在一个真正标度不变的理论中,没有带量纲的物理量,也就是说,你说一米没有任何意义,因为比一米小一百倍尺度上的现象和一米尺度上的现象完全类似。 有意思的是,物理学中有些理论虽然不是标度不变的,但却可以通过表面上是标度不变的理论来定义,强相互作用就是一个例子。我们知道,强相互作用的理论是Yang-Mills理论。在最简单的Yang-Mills理论中,只有一个没有量纲的耦合常数,我们很难通过这个常数构造出任何有量纲的数来。但是,量子力学要求,耦合常数不完全是一个常数,它会“跑动”,两个不同尺度上的耦合常数相差一个因子,这个因子正好是一个对数!这个对数是什么?是两个尺度之比的对数。数学上,上面说的现象可以写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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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中的对数(外一则)

大家估计还处于节日综合症中,我就不谈严肃科学了,暗能量8讲继续推后。 我觉得生活中一些经验如果数字化的话,刻度是对数的而不是实际数字。天文学中经常用对数作为坐标,因为涉及到的数字跨度太大。例如,从太阳系的大小(以冥王星为界)到银河系的大小跨度大约是8个量级,很难用数字直接比较。 天上看到的星星的亮度也是用对数分等的,通常用的星等是1850年Pogson制定的,如果两颗星的亮度差一等,其实是差了2.512倍。天上最亮的星大约是-1等,太阳的(目视)星等是-26.75,比最亮的星低(其实是高)25等,也就是差了10个量级。满月的星等是-12.6,比太阳其实暗了一百万倍左右,只是我们并不觉得。可见,眼睛看到的亮度是比较接近对数的,否则如果我们能适应白天,那么即使是满月的晚上也可能是满眼漆黑。 人的眼睛不仅对亮度是对数的感受,我觉得对物体的大小也是对数的感受。我们在测视力时用的视力表,上一行的E字要比下一行的E字大固定的倍数-这是我的猜测,需要专家来确认。 我还有一个非常民科的猜想,我觉得智商到了一定程度也是对数的,例如智商110的人比100的人聪明了不是10%,而是若干倍,同理,智商150的人比智商140的人也聪明了若干倍。这个倍数是很主观的,与人数比例无关。 我们人类很善于利用对数,我怀疑除了视觉外,听觉、味觉、触觉都有对数的因素,否则就很难理解为什么我们对同类也喜欢用对数分等。 从乐透彩到各种大小奖励,一等奖和二等奖之间的差别是很大的。即使是演员,一线演员和二线演员之间的差别也是很大的。 朗道同学更用对数来分类物理学家,朗道等级的基是10。在他的分等中,爱因斯坦是0.5级的,玻尔、海森伯、狄拉克是一级的。不过,如果爱因斯坦是0.5级的,那么在他的那个等级中的人应该有3人左右,另外两人是谁呢?我觉得爱因斯坦的伟大即使是朗道当时也没有完全感受到,按照今天的眼光,老爱应该是0级的,如果这么分,那么玻尔、海森伯、狄拉克等人应该是0.5级的。1级的物理学家,我觉得后来的Feynman和朗道等人应该能够进入,加上一些发现标准模型的人以及凝聚态物理里面的少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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