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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痛并快乐着


2007年11月2日, 星期五

今天周末,累了一个礼拜,写有“思想”、有“深度”的博文累脑子。不如做点轻松并且能够娱乐自己的事情,反说名人的名言。我基本不看名人自传一类的书,每次进书店,先入眼的一般是这些书,如近来书架上宋丹丹的《幸福深处》,曾子墨的《墨迹》,陈鲁豫的《心相约》,等等。有时也偶尔拿一本翻翻,到现在也不记得有什么内容。

不痛并快乐着

白岩松是个很严肃很严肃的人,开口一说事就是央视的口吻,特国家大事,特高瞻远瞩。书也写成那样,不知道他真实的生活是不是真的痛并快乐着。我总觉得,除了年轻人,一般人的快乐还是来自于生活中的小事。年轻人要为成长付出代价,所谓成长的烦恼,自然是痛并快乐着。即如我们这样的普通人,没有多少钱,去一次中档餐馆饱一回口欲,又或为老婆买到一件既好看又不很贵的衣服之类,也能快乐半天。几年买一回真正的名牌,老婆看到可以乐上几天,则快乐的容量和密度都会更大些。我总梦想成为大款,尽管不仅目前不现实,将来也不现实,但还是梦想着。这种梦想的起源也来自让生活变得更加不痛并快乐着的卑微的愿望。

至于做合乎自己兴趣的事,如阅读,如做学问,如和学生聊学问侃大山,也是不痛并快乐着的事。我还打算有工夫细细写一点关于阅读的乐趣,关于理解的乐趣,关于发现的乐趣。这三种乐趣是可以拿来当作博文的题目的。这些乐趣所在,你真正去做了,就会觉得一点也不痛。

传统文人也有很多不痛并快乐着的事,如围炉吃酒(现在可以改成冬夜吃火锅),如远处闻笛,如面对春水开襟迎风,不一而足。

像男人那样去八卦

有点对不起翔哥,翔哥最近的确是像男人战斗了一次。中国的足球解说,八卦的居多,十足解说了如今男人比女人更加八卦。

看大陆的足球解说,最常见到的是解说员从某个球员谈起,谈到他近来的状况,谈到他的七大姑八大姨,直到球快进的时候,解说员才突然醒来,已经漏掉进球的具体过程。看英文足球解说,甚至ESPN的足球解说,很少遇到这种情况,所以,中国足球解说员很八卦。没有最八卦,只有更八卦,我经常看新浪的国际足球新闻-没有办法,选择不多-新浪的足记的八卦让电视足球解说员瞠乎其后。

不说吃足球饭的人,就说我的同类,做科学的人,很多人都在八卦的境界上天天向上着。吃饭或聊天的时候,聊学问的少,八卦的多。美国或欧洲,吃科学饭的人满脑子科学的官司,所以聊的大多数是本行。不是他们不八卦,估计他们也想八卦,只是社会风气让他们不好意思过多地八卦。比起中国同行的八卦段位,他们只好是业余级别。

如今说起战斗精神,女人远胜男人。不说体育,就说媒体、娱乐界、家庭妇女,都叫男人不好意思。口号应该改成,像女人那样去战斗,像男人那样去八卦。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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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看一位60后美女作家潘向黎的文章,刚开始看。看了一些后打算写点“读后感”之类的东西。我知道有一些要么和我差不多老的人、要么和潘向黎差不多年轻的人在看我的博客,所以我隆重地向他们推荐潘向黎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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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炷香


2007年10月21日, 星期天

用不着点上一炉沉香屑,只花一炷香的工夫,我们在网上可以找到许多娱乐。

来自科学网:

科学他妈 陈客云同学开博第一问,是科学他妈是谁?我觉得这虽然不是顶顶深刻的问题,肯定是蛮有意思的问题。所有疑惑近代科学为何没有在中国产生的人一定要问这个问题。原因很简单,假如中国历史上没有出现过科学他妈,科学自然不会在中国产生。唐僧曰: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科学是科学他妈生的。

开博第一问:什么是科学?

来生不做理论家 邢志忠同学,一个很有趣的同学,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同学,我打算将他推荐给《新发现》的中文部主任王艳同学,自然是为王艳同学写稿。他的

理论家的得与失

写得脱离了低级趣味。有同学曾问我,做理论家好呢还是做实验家好。我的回答似乎是看你的兴趣,没有好意思说看你的能耐。其实我是委婉地说了的,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做一个好理论家的。比如,本人就是比较失败的一个样本。邢志忠同学说得很明白:一半是快乐、一半是平庸。我想大多数凭着兴趣做理论的人的境界就是如此吧。

从豆瓣来的:

造原子弹的被鄙视了 最近发生一件事,有个记者打电话给出版《色戒》的出版社,企图采访张爱玲。平客同学说,如果一个造原子弹的人这么做还可以理解,一个记者这么说不可理解。我过去说过做科学的文盲(文化盲)大有人在,学文的科盲更多。平客同学这么文化歧视做科学的,说明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科盲-压根不了解做科学的。其实大多数玩科学的人的文化修养不比学文的差。要不,我们要智商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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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的引力


2007年10月9日, 星期二

世界上只有两种引力是永恒的,一种存在于所有有质量的物体之间(更一般地,所有含有能量的系统之间),一种存在于两性之间。前者是同性相吸,后者是异性相吸。后者的异性相吸也有例外,这就是著名的有男人气的孙海英嘴里的犯罪。 :-)

我学了一辈子引力,奇怪的是,临到我开始思考什么是纯引力的难题时,我发现我很无知。

今天我们忘记任何和量子,特别是量子引力有关的问题,问一下什么是重要的引力问题。

1 牛顿定律的实验验证

我们一般认为,在低速、弱引力的情况下,爱因斯坦的理论完全可以用牛顿引力来取代。那么,在这个区域,牛顿引力到底被验证到什么程度?我们先看短距离的平方反比律被验证到什么程度。这有很多动机:存在不存在第五种力?强CP破坏有关的轴子会不会引起平方反比律的破坏?大额外维会不会引起平方反比率的破坏?

目前的实验应该已经达到几十个微米。

还有一件事看起来更有想象力,暗能量对应的长度标度是100个微米,那么,有没有可能在这个长度范围内牛顿引力因为和暗能量有关的某种原因被修改呢?

2 弱场引力

通常,在大尺度上,引力是弱的。

在太阳系内,离得太阳越远,引力越弱。先锋10号和先锋11号宇宙飞船传回地球的信号表明飞船在扣除所有已知的力之后还存在一个很小的向着太阳加速的加速度,大约是9\times 10^{-8}cm/s^2。一些其它飞船也有类似的效应。这个加速度是很小的,对比地球上的引力加速度9.8m/s^2要小了10个量级。目前还没有一个公认的理论解释,实验也没有被所有人接受。

如果我们将这个加速度用光速来表示,有趣的事情发生了。令先锋号加速反常为c^2/R,我们很快得到,R=10^{28}cm,正是目前Hubble半径或宇宙半径的大小!换言之,先锋号加速反常和宇宙整体的膨胀加速度是一个量级。巧合还是有深刻原因?

3 爱因斯坦等效原理

爱因斯坦的引力理论建立在两个非常漂亮的原理之上,一个是等效原理,另一个是协变性原理。等效原理是物理原理,分为弱等效原理和强等效原理。弱等效原理声称,存在局部惯性坐标系,在这个坐标系中除了引力现象外,所有物理定律不变。用更加具体的语言来说,物体的运动轨迹只依赖初始位置和速度,不依赖物体的成份。在做实验的时候,我们通常检验的是惯性质量和引力质量之比与物体的成份无关。与等效原理不同的是,协变性原理本身仅仅是一种数学描述的要求。

等效原理在1906年已经被Eötvös实验检验到10^{-9}精度,到1987年这个精度提高到10^{-12},未来还会提高。

检验等效原理的重要原因是存在其它与广义相对论竞争的理论,如Brans-Dicke理论,后者的参数已经被限制到很不自然的程度,所以如果你觉得检验纯属多余并不奇怪。等效原理意味着有史以来最漂亮的经典理论,如果这个原理被微小地修正了,我们总会觉得难以理解。但信念是信念,实际是实际,为了排除那些不美的理论,等效原理还有必要继续做下去。何况,有些人认为或许量子引力的效应会修正等效原理(一个例子是所谓的彩虹引力理论,假设时空的几何依赖于物体的能量如动能等等)。我还不知道弦论原则上会修改等效原理,虽然弦论中存在很多无质量标量场,这些场如果真的是无质量的就会在O(1)的量级上修改等效原理,所以所有无质量标量场应该由某种机制得到质量。当然,有些人如Polyakov认为可以通过其它机制避免等效原理的破坏。

4 MOND和其它

现在市场上很流行在大尺度上修正广义相对论。最为流行的就是MOND,就是Modified Newtonian dynamics。在星系和星系团的级别上,人们发现有多余的引力,传统的解释是暗物质的存在。MOND认为并不存在暗物质,而是引力在星系和星系团的尺度上被修改了。提出这些理论的人主要是以色列人,如Mordehai Milgrom在83年提出牛顿第二定律在非常小的加速度时并不正确,力应该和加速度的一个复杂的函数有关,而不仅仅成正比。有趣的是,这个非常小的加速度正是10^{-8}cm/s^2量级,和先锋号反常以及宇宙整体加速度一个量级。

提出MOND的相对论形式的人是以色列人Bekenstein,这个理论叫TeVeS。目前,很多人认为MOND已经被Bullet cluster观测所排除。自然,理论家的工作就是将理论复杂化以适应实验,所以如果有人坚持认为MOND还是一个很好的理论也不奇怪。

另一组在大尺度上修改广义相对论的就是所谓f(R)理论,认为在大尺度上,爱因斯坦方程被更加复杂的方程所取代,这些方程通常涉及高于两次微商的项,这些项的存在导致宇宙加速膨胀。从美学的角度来看,你很难相信高于2阶的项比宇宙学常数这个零阶项更自然。一切皆有可能,很多理论家这么想。

f(R)最大的问题有:1. 破坏等效原理;2. 导致太阳系的不稳定;3. 量子场论中会出现可怕的不稳定性。这些问题都有人讨论过如何避免,避免的方案自然是很不经济的。

我个人的观点和Henry Tye一样,认为这些理论是unmotivated。

引力问题暂时写到这里,下次有机会再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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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播广告:

2007年诺贝尔物理学奖将颁给发现giant magnetoresistance的Albert Fert 和 Peter Grünberg(谢谢maldacena粉丝和王焘两同学)

The Nobel Prize in Physics 2007

粒子物理看来还要等待,祝粒子物理的英雄们长命百岁 :-)

这个效应的中文似乎是巨磁电阻效应。拷贝wikipedia的解释如下:

Giant Magnetoresistance (GMR) is a quantum mechanical effect observed in thin film structures composed of alternating ferromagnetic and nonmagnetic metal layers.

The effect manifests itself as a significant decrease in resistance from the zero-field state, when the magnetization of adjacent ferromagnetic layers are antiparallel due to a weak anti-ferromagnetic coupling between layers, to a lower level of resistance when the magnetization of the adjacent layers align due to an applied external field. The spin of the electrons of the nonmagnetic metal align parallel or antiparallel with an applied magnetic field in equal numbers, and therefore suffer less magnetic scattering when the magnetizations of the ferromagnetic layers are parallel.

Discovery

GMR was independently discovered in 1988 in Fe/Cr/Fe trilayers by a research team led by Peter Grünberg of the Jülich Research Centre, who owns the patent, and in Fe/Cr multilayers by the group of Albert Fert of the University of Paris-Sud, who first saw the large effect in multilayers that led to its naming, coined the name, and first correctly explained the underlying physics. The discovery of GMR is considered as the birth of spintronics. Peter Grünberg and Albert Fert have received a number of prestigious prizes and awards for their discovery and contributions to the field of spintronics. The most recent are the Japan Prize 2007 and the Wolf Prize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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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9月25日, 星期二

一座没有桥的桥,浪漫的叫蓝桥,亲切的叫斯坦福桥。

一个没有了霸气的指挥,黑色的风衣,在没有风的伦敦,衣摆低垂。

三场比赛,两平一负,绝世剑客,失手的悲怆。

已经注定如此,只有他一人知道,此时此刻。

别,是如此突然,对于我们。

别,是如此深思熟虑,对于他。

“黯然销魂者,唯别而已”,我们对他说。

“离别通常是为了相聚”,他说,用拉丁的口音对我们说:“没有离别,哪有相聚?”

是的,我们记起来了,在古龙的记事本上,一个古侠曾经说过:“没有相聚,哪有离别?”

过去的三年,一个步入中年的剑客,圆了一个青年翻译的梦。

一段冷蓝色的梦,也成就了我们的相聚。

三年前,我们也曾有过离别。和意大利人的洒泪而别,是今天更加凄美离别的前奏。

从那场离别开始,江湖上掀起腥风血雨。

江湖,是局限于英伦的江湖。江湖人物,有早已功成名就的弗大先生,有弗大先生的对手,阴沉胜于率性的温老教授。

当时的温教授,已经快有47场不败,这是令人胆寒的战绩。弗大先生的功名果然不虚,就在对手陶然而乐的时候,挑教授于马下。

那个怀揣不传之秘的中年人,眼中并没有教授,他知道,他的最可怕的对手是弗大先生。

在弗大的冬季魔咒声中,蓝军一骑绝尘。从此,每个江湖浪人在踏进蓝桥的时候,心中惴惴。

中年剑客在蓝桥从没有失手。在辉煌的战绩中,剑客的双鬓不自觉地白了。

传说多种多样。有说剑客的白发是因为场上的慎密指挥和场下对蓝军的心理呵护,又有说剑客为罗曼不信任和他周围小人的翻云覆雨而晨夕不安,更有说是伦敦的雾气染白了剑客的双鬓。

不论是绝地反击,还是客场坚守,从诺坎普到蓝桥,从蓝桥到诺坎普,6场欧冠,冷艳蓝和蓝红军团共同为我们,也为未来的球迷奉献了6场经典。

经典已经逝去,欧冠也只是一梦。梦未醒,而狂人剑客与俄资大鳄已渐行渐远。与足球无关,与政治有关。拉丁的热血与来自北方的冷血从来没有交融,何况夹带其中有那么多足球政客,将阿布包围。

剑客垂下花白的头颅,悄然而去。留给蓝军的现役球员和未来球员,是不可逾越的记录:185战124胜40平21负,三年六冠。

唯一遗憾的是,在欧洲赛场,蓝桥一阻于红军,再阻于红军。从来就没有完美之美,缺憾之美,是人间的美,美得令人怀念。

剑客说:现在我向往的是另一个江湖。剑客说:我还会再回英超。剑客说:我给切尔西,我给英超留下了不灭的印记。再见,弗大!再见,教授!再见,拉法,另一位流着拉丁血的剑客。

你走之后的谶语,肯定不是“我们拥有最顶尖的球员,在此请原谅我的自大,我们还拥有最顶尖的主教练”,而是“如果你没有鸡蛋,就做不了煎蛋,这也通常要取决于鸡蛋的质量。”

你不是独特的一个,你是起于平民打破成法的一个,你是成立于伊比利亚、辉煌于英伦、即将步入更大辉煌的一个。

你走之后,切尔西依然是蓝色,你走之后,切尔西也许不再达到那个慑人的记录,却可能在将来登上欧洲之巅。如果有那么一天,身体中流着你留下冠军之血的蓝军首先会想到你,球迷首先会想到你。

在遥远的天之涯,一个论坛,一个球迷,一个女球迷,一个平凡的网名:蓝色小姑姑,这么说:

青青是你旧时的衣领,
悠悠是我此刻想你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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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9月13日, 星期四

我不怎么喝茶,原因是觉得茶喝起来没有咖啡过瘾。我是大块吃肉大碗喝酒派的,所以不十分喜欢茶道慢吞吞的雅意,喜欢咖啡的豪爽浓烈。不过,轮到吃饭,我还是坚持精细而非粗放。

尽管不那么爱茶,家里有茶必须消费掉,所以合肥的家中最近买了一套简单的茶具,有时和老婆,有时一个人,细细的泡上一壶,一壶三泡,就着茶梅,也很安逸。这么泡茶其实和喝咖啡的意思相去不远了:

teaset.jpg

边上有一瓶腐乳吧?是的,我吃方便面一定要腐乳的,并且不喜欢传统的方便面,喜欢炒面。

其实我不是想晒这么简单的一套茶具,我想晒晒最近买到的两条茶鲤。

和金鱼相比,锦鲤一般比较怕人,我们常看到的大锦鲤与主人亲近,那是因为长期调教出来的。我在合肥的四条锦鲤就很怕人,不但不从我手中取食,人站在附近都不愿意吃食。很多人说茶鲤亲人,用一两条茶鲤就可以带动其他锦鲤亲近人。所以,本月2号去了一趟大森林花卉市场,果真买回来两条茶鲤,只有10多公分,但健康喜人。有机会就坐火车将他们带到合肥去。据说,茶鲤是长得最大的品种,一般能够超过一米的锦鲤基本上是茶鲤。

我的银鳞蓝茶:

lancha.jpg

我的落叶:

luoye.jpg

所谓落叶,就是蓝地的茶叶配以橙黄贴分,橙黄色就是秋天的落叶了。上面的落叶明显是落叶将蓝地盖得密不透风,不够理想。考虑到落叶不多见,只好将就了。下面是蓝茶和落叶的合影:

chahe.jpg

最后,看一看一条顶级的银鳞落叶(口水啊!)。这条鱼我们过去在这里贴出过,他的蓝地很像我的银鳞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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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有一个喂茶鲤的视频

茶鲤是绿茶,可惜看不见主人,除了手。

英超


2007年8月26日, 星期天

在中国一帮伪球迷眼中,英超从来都是英糙,不如技术流的意甲和西甲。

从今年开始的三年大陆英超转播权一旦被天盛垄断,我们很多英超球迷都浮出水面了,在很多足球论坛,你可以看到很多帖子是关于英超和天盛的。有一种说法,中国有3千万英超球迷。我估计,这个数字应该是中国国家队的球迷的10倍。

所以英糙,应该还是伪球迷拿来占据制高点的一个无往不利的批判的“武器”。

我是伪球迷中的伪球迷,自然觉得英超好看。从台湾那会儿开始,看英超有了8年历史。这个短短的历史对于一个球迷来说,应该是很短了,但对比被中国地方台培养起来的一批英超球迷,资历还是比较老的。

球迷们为了抵抗天盛的收费/垄断,在网上找到很多免费地址观看,刚刚我就利用免费地址看了两场比赛,一场是利物浦的,一场是切尔西的,两家都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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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发现中国文化界从思想来说,谱非常宽,已经不是简单的左中右可以概括的了。拿对同性恋的态度来说,李银河同学无疑是很左的(美国标准),她认为同性恋是生物学上的一种倾向,和异性恋没有什么不同,这是西方主流观点,至少是左派观点。这种观点在20年前是不可思议的。那时我记得,即使是在背后议论谁谁是同性恋,都要压低了声音,而且说者和听者都有一种异样的感觉。现在同性恋在大陆被“正名”,我们已经看到书店里有了很多研究同性恋的书,虽然书的数目和西方相比还是较少。

孙海英同学则是纯粹的右派,他认为同性恋有罪:

李安即使得八次奥斯卡我也不看他的电影,我不认为他是艺术家

孙海英同学到底是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右派?当然不是,这个不用多说。

今天还看到一篇平客的博文,是支持孙海英的

同性恋是犯罪?

我一直觉得平客是个所谓自由派人士,和孙海英没有任何共同之处。我错了,看来人的思想总有这样那样的束缚。很难判断平客是左派还是右派,不论是按西方的标准还是非西方标准。

最后,还有一篇和平客打架的文章:

憋不住说几句

我提这些事,并不是因为觉得咱们非得辩论这是什么大是大非,无非在无聊的暑假结尾找点看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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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语


2007年8月16日, 星期四

网上最近流行晒自家的东西。

记得小时候,在春季的好日子,邻居和家里打开大箱小箱,在门口搭起各种各样的摊子,将衣服被子拿出来晒,被晒的还有一些祖传的东西。在温馨的樟脑味中,我们还能够闻到古老的过去。

现在除了一些人还喜欢在自家的阳台上召开联合国会议,晾起万国旗,很少能够看到晒干衣服和旧东西的情景了。

网上却流行起晒东西来。有人喜欢时尚,就晒一晒新近败的衣服啊包啊鞋子什么的,也晒化妆品和首饰,甚至内裤。男人们则晒自己的隐私,晒自己的见闻,有时还晒一晒自己的工资,包括北大的一些文科教授。

写博客的人也在晒东西。我在自己的博客上晒看到的专业的和非专业的文章,有时也晒自己的专业的和非专业的文章。

晒自己家里的物质性的东西几乎没有过,上次则第一次晒了自己养的几条小锦鲤。

我提到几条锦鲤因为成长的速度不小,加上合肥的水质偏酸,所以退色了。8月1日晚开始喂色扬饲料,进展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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憧憬中


2007年8月6日, 星期一

3月份从北京带到合肥几条锦鲤,除了一开始因为对过滤估计不足走了两条,剩下的因水温高能吃得很,长得很快,最大的那条来时不足20公分长,现在超过30公分了。

美中不足的是,锦鲤的绯红退得厉害。最近做了调研,原来是因为合肥的自来水PH值偏低,大约在6.5到6.7之间。20天前在过滤缸加了珊瑚砂,用以提高PH值。天热了,开始喂色扬饲料,希望能够将绯红找回来。

一个卑微的人的幸福域值很低,就像海子。只要你愿意,幸福就在眼前。我的幸福就是养好锦鲤,所以我就将海子的诗改了一下: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养鱼,调水,周游世界
从明天起,关心虾皮和海苔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湖,春暖花开
从明天起,和每一个鱼友通信
告诉他们我的幸福
那幸福的闪电告诉我的
我将告诉每一个人
给每一条鱼每一个鱼友取一个矫情的名字
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
愿你有一个灿烂的前程
愿你意中人为你招福进财
愿你在尘世青烟直冒
我只愿面朝鱼池,我心晕菜

海子原诗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喂马,劈柴,周游世界
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从明天起,和每一个亲人通信
告诉他们我的幸福
那幸福的闪电告诉我的
我将告诉每一个人
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取一个温暖的名字
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
愿你有一个灿烂的前程
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
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
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下面是我的鱼缸,边长1.5米,高0.6米,通常缸中水约1吨,现有四条年纪不足一年的小鱼。缸的后面是过滤缸,盛满水也有200公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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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懒中


2007年7月22日, 星期天

还没有回到合肥,所以再贴几张照片偷懒。我从来不写游记什么的,回去过段时间写点物理或者其他什么。

下面是在南宁德天一线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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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游中


2007年7月18日, 星期三

现在正在桂林, 没有什么好写的, 贴几张质量不高的图.

我的人没有出现, 脚偶尔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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