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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事可记


2006年10月25日, 星期三

无事可记其实是有太多的事可记。

来到合肥快10天了,天天忙于俗务,这是有很多事可记。但这些流水帐写出来,别人不会感兴趣。

而实在没有看或者想多少物理,这是无事可记。

真羡慕爱因斯坦这样的人,在俗世中万人仰慕,他却一个人躲在书斋中,对将离去的客人说,I will a little think。

这种境界世上估计没有几个人能达到。他说,一个象我这样的人存在的意义不能以他做了什么或者他的经历作判断,而是根据他思考什么和如何思考去判断。

而忙来忙去的我辈,存在的意义似乎只以我们做了什么或者经历了什么作判断了。

最后,做一下广告,最近和陈斌、王焘和王一的一篇文章:

Inflation with High Derivative Couplings

最近没有想什么,是为无事可记。

唯美


2006年10月8日, 星期天

我是一个讲究唯美的人,好在自身不是女人,省去了打扮的功课,但看到打扮得不得体的女人,恨不得立刻告诉她。

中国人在历史上的某些时刻是讲究唯美的民族,现在恐怕算不上了。日本人算,比如说我们现在见到的日常用的瓷器,很受了日本人的影响。娱乐界则受了韩国的影响,我们说韩流,其实是一件好事,韩国人唯美到大家去美容,是好事是坏事不论,而唯美的诉求值得佩服。欧洲人,要数南欧和法国人讲究唯美,就饮食来说,世界上没有哪个国家超过法国和意大利。中国也许有一天是美食第一大国,现在还不是,因为我们的饮食有时还不够健康,有些甚至令人恶心,如地沟油和口水油。

我每次逛书店,第一站一定是那些所谓文化书籍,其次艺术,其次科普。科普也可以写得唯美,大家也许会有疑义。其实科普的美,不在于介绍了多少知识,更不在于这些知识是不是最新的,而在于作者的背景和作者的风格,小到幽默,大到作者的人文修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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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学足球赛,物理学PK,词


2006年9月28日, 星期四

Sean Carroll贴出了一个视频,是一场超级经典的哲学家足球赛:

Beckenbauer obviously a bit of a surprise there

一方是德国哲学家,首发是:莱布尼兹,康德,黑格尔,叔本华,谢林,贝肯鲍尔,雅斯贝斯,施莱格尔,维特根斯坦,尼采,海德格尔;队长:黑格尔。

一方是希腊哲学家,首发是:柏拉图,埃皮克提图,索福克利斯,恩培多克勒,普罗丁,伊壁鸠鲁,赫拉克利特 ,德谟克利特,苏格拉底,阿基米德;队长:赫拉克利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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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部电视和电影


2006年8月9日, 星期三

最近除了6月份瞎忙了一阵子,还是比较悠闲的。北京这个地方,夏天也闷热了,加上空气严重污染,实在不想出去闲逛,所以大多数的“业余”时间,都拿来看电视和电影了。

电影也是在家看的,都有两三年不去电影院了。所里工会发的电影票,都烂在抽屉里,所谓工会,能做的事情就这么一点。好在我的业余似乎是做物理,正业是无所事事,也就没有抱怨工会的理由。

6月前,基本看完了《欲望都市》,现在则所有6季全部看完。《疯狂主妇》(或者叫《欲望绝情妻》)的两季也基本看完。这两部连续剧,看起来很上瘾。前者是幽默地看人生的阳光一面,后者是幽默地看人生的黑暗一面,各有看点。国内的电视剧,恐怕八辈子也赶不上。

(我想,《欲望都市》中的Mr. Big一定是很多少女、中女的梦中情人)

(Bree,的确看上去很完美)

(Lynette一点也不漂亮,却有典型的知性美,在中国女人中大概找不到。Lynette的丈夫Tom,不知什么原因,让我联想到Polchinski)

我过去看过《汉武大帝》,觉得不错,前几集没有看到,最近网上下载补齐。看这部电视剧主要是因为喜欢历史,至于所谓正剧的假模假式,只好忍着看。两个主题歌,不但酸,而且伪。

《疯狂的石头》不错,所谓的黑色幽默,只是黑得不够,例如和《疯狂主妇》比起来,调调还是亮了些,黑色成了灰色。看了这部电影,才开始感到原来我们骨子里还是有一点点幽默感的,只是经过百代递嬗,原来不多的幽默基因完全成为隐性的了。

如果看了《梦想照进现实》,就知道北京式的幽默不叫幽默,只是贫嘴而已。这种贫嘴,让我想起《疯狂主妇》里苏珊偶然一次的约会对象,那位老兄的笑话就是贫嘴,而电视里是嘲笑这样的人的。例如这个贫嘴的家伙讲了一个笑话:你知道中国人什么时间看牙医吗?答案是两点半,two thirty (tooth hurty)。Well,中国人的确没有看牙医的习惯,然而这种贫嘴不是幽默。王朔式的“幽默”就是这类“幽默”。

英达的情景喜剧本来是有看点的,只是十几年如一日的保持同样的风格,也就看腻了。

至于雪村的《新街口》,不谈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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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blogspot被解封了,大家可以试试

The Reference Frame

jonstraveladventures

Backreaction

意大利之夏


2006年7月8日, 星期六

是的,世界杯还没有结束,在决赛之前的空余时间,回顾一下以前的世界杯也是好的。

1990年的夏天,我承认我一点也没有看意大利世界杯。我正准备从丹麦去美国,心思根本与足球无关。

然后我在Isla Vista经历了文化休克。我在后面再贴一点关于Isla Vista的东西,夏天总是怀旧的好时候。(请点击两下打开下面的视频)

Isla Vista,是在Univ. of California Santa Barbara边上的一个小“镇子”,居民大多数是UCSB的学生。我的美国之旅从这里开始。那时A. Strominger让我做他的博士后,他还是副教授,S. Giddings也刚从哈佛来加盟,做助理教授。Andy的秘书Carol 帮我在Isla Vista租了一个one bedroom的apartment,本来我很浪漫地想600美金一个月的租金应该是不错的房子。我错了,在学生聚集区哪来的好房子?房子很简陋,院子很差劲,房客很生气。而且apartment有成千上万的小强、中强和老强,后来被我用在1美元商店买来的中国产的超级无敌杀虫粉笔做了灭族性的处理-每次看到小星的小强我总很内疚地想起这次种族清洗行动。唯一让我感到幸福的是,附近有小型超市:

简陋的房子、简陋的家具,以及高大粗壮的加州姑娘让我经历了第一次文化休克。下面这个镜头在Isla Vista是日日夜夜都可以见到的

典型的UCSB派对女孩,我承认直到今天我的审美观还没有进化到可以欣赏这样的女孩,不肖的唐人后代啊
:-)

本照片因速度问题被删。

在Isla Vista住了一年,这一年可以用以下几句话总结:

放开量喝可乐,一辆被偷走的从K-Mart买来的台湾产自行车(现在应该早就改成大陆产的了),1000美金的一辆GM老破车(后来我以800美金的价格卖给一个老墨),2D Liouville理论中关联函数无休止的计算,给一个犹太女生做了两次不称职的免费家教(后来因拒绝去她家过Thanksgiving而终止尴尬的家教工作),老婆孩子加盟,后来骚扰我半辈子的上呼吸道过敏不知不觉地下了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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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厚道的英国人

英国人讽刺C罗假摔,弄了一张C罗跳水图

想到看《按摩乳》中提到,英国的球歌中有攻击裁判的歌曲,《你爸爸是谁》。

不可承受的忙乱


2006年6月3日, 星期六

6月9日,德国世界杯正式开始。揭幕战德国对哥斯达黎加,晚上6点开始,相当于我们这里午夜12点。后天,5日,超弦ICTP/Asia学校开始。好在揭幕战在礼拜五,到时可以有心情慢慢欣赏。

小组赛一直到23日才结束,此时超弦学校结束,String’s 06也快结束了。谢天谢地,我们终于可以静下心来看淘汰赛了。

为了看球方便,我将世界杯官方网站的中文版的链接放在这里。不错,的确有中文版,自豪吧。中文是官方网站九种语言中的一种,虽然32个参赛队里没有中国队。为什么会有中文?是因为中国球迷多,还是中国的经济?我猜两者兼而有之。

目前,中文版首页的图像是大罗;法文版、意大利版出现的是舍普琴科和意大利人,英文版中出现的是巴拉克和小猪,其余的各种语言和英文版一样。看来咱们的中文版最特别 :-)

我看好大罗,这家伙在过去的一个赛季表现不怎么样,可以想象他的状态会出现在决赛周。

回到超弦学校的话题。今天见到了Narain和Thompson,好多年没有见到他们了,看起来都老了。他们对北京的新建筑和污染的印象一样深刻。上午Jon Shock接他们时就告诉他们北京的雨的特别,下的是污水。不信看看北京的每辆汽车就明白了。

我不知道我到现在为什么还待在北京,给个理由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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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在Motl的博客看到对一个问题的解答:Minwalla问,将船靠在码头时,往往用绳子将船系在一个木桩上面,一共绕N圈,问平衡船的作用力需要多大?我记得上高中时读一本中专的物理教科书上就有这个问题,解答并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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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凌意寄来几张照片,下面这张是在滕王阁拍的,照片后面的女孩在南昌还算一般。快去南昌看美女。王勃的一篇文章,居然没有提到南昌的美女,真是“童子何知,躬逢胜饯”而已。

风花雪月


2006年4月20日, 星期四

我的一位朋友再三再四地说我的博客总是谈物理没有意思。他的意思是风花雪月的东西不妨谈谈,我知道他是想卖我。风花雪月的博客多了去了,真是不花一文钱。弄物理的人写风花雪月,形象会变得不伦不类。 :-) 不过我是稍稍见过前辈们偶尔发表的诗啊文啊什么的,老实说,酸度不够,碱度太高-或者,干涩得可以。我的解释是,其实这些老先生们是有真正的风月的,不过,实在不敢拿出来。

我过去灌水的时候的倒是写过什么风花雪月的帖子的。今天到旧地去找找,居然发觉没有一个可以重贴的,可见那些帖子一如花期月朝,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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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0号在北大的报告

做两个广告


2006年3月19日, 星期天

从湘潭回来了,湘潭这个时候气候比北京好,虽然常有阴天,但很绿,空气不错。

两件事情本想以后再说的,想来想去还是说出来比较好。

1. 下半年开始我将将重心移到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如有意报我的研究生(明年起)请报科大。

2. 复旦大学传来好消息,张守晟将支持量子调控中心做一些事情,他们在寻找有弦论背景的人去做博士后,研究方向当然是凝聚态物理与高能物理之间的关系。希望感兴趣者留意事情的发展。下面是一个礼拜前胡江平的来信:

Dear Prof. li,

My name is Jiangping Hu. I am an assitant professor at Purdue University. We met a few times. Hehe.

The center of quantum control at Fudan university will have some postdoctor positions. Prof. Shoucheng Zhang (stanford) is heavily involved in organizing the effort. I am asked to supervise some postdoctors if possible.

One of my interest is to do research in the connection between condensed matter physics and high energy (or string theory). Since my backgroup is in condensed matter physics. I would like to recruit one or two postdoctors from mathematical physics, high energy or string theory background. If you have good students or known persons in your research community who are interested in these positions, please inform them and ask them to contact me directly. I can tell them more details. Your help is great appreciated.

Best
JP

湘潭


2006年3月16日, 星期四

明天就要去湘潭了。我从来没有去过湖南(除了坐飞机在其上空路过N次),按理说应该趁此机会在那里好好看看,好好玩玩,可惜回来还有事情,只好提前回来。

认真地想一下,估计此生只有退休后才能以旅行为乐了,也许这不能怪现在紧张的生活,怪我自己张力太大,不能放松。我现在唯一放松的时候就是看球,还有就是写博客了。

年轻的时候满世界乱跑,为了做报告、开会,或者是仅仅是不得已的搬家。现在不再年轻,只是履行所谓的责任,满中国乱跑。当然也有一不留神跑到国外的时候,没有旅行的快乐,没有满足好奇心的轻松,一味地觉得累,累,累。

我常常想,老了的时候,就可以旅行了,那时再从头学学地理。不旅行的时候,在家里养养鱼,最好有一大池子锦鲤。高兴的时候,参加年轻人的学术报告,无伤大雅地打打瞌睡。

现在干什么?现在是听听音乐,耐心地等到午夜,去看WMAP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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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和两位年轻朋友的文章发出去了,大家明天会看到,是关于弱引力假设和宇宙学常数的。

钱江晚报的一篇文章


2006年3月2日, 星期四

最近稍微疏懒了一点,没有注意到《钱江晚报》的一个“跟帖”,可能因为太长了,需要moderation。由于比较长,不如干脆提上来,并为我的大意对那位记者表示抱歉。

感谢几位记者推荐科学博客的热情,另外说一句,最近打电话找不到我的原因是我去昌平开会了,另一个原因可能是,我晚睡晚起,一般下午肯定能找到我 :-)

科学博客:守身如玉 寂寞如饴

  2月24日本报D16版作了“科学家离博客有多远”报道后,昨天打通这几位“科博”的电话,心里一阵激动:“终于找到组织了!”这些博友们也一阵激动:“科学博客太少了,我们一直比较孤单的,大家最好抱成团,互通信息吧。”
  李虎军说,一位经济类日报的年轻同行这样问他:“什么叫科学记者?”他对新闻界居然有“科学记者”这个物种,大为惊讶。虎军只好解释什么叫科学记者。然后告诉他,科学记者不是他生造出来的名词,《华尔街日报》、《经济学人》杂志等著名经济类媒体都有科学记者。

  我们在此记录这3位“科博”,是想说明:此道不孤。

李 淼:闲谈情趣物理

  总点击率:37738
  草根身世:李淼,中科院理论物理所

  出道时间:2005年6月

  blog上的窝:  一句话:祝博客将“像癌症一样扩散”。

  

  权威的《自然》杂志发文,称“‘网络上的最大革命’(博客)正在与科学家擦肩而过”,行文语气暗含对从事新技术、新发明的科学家的责怪。话似乎重了,但在网络上科学家的博客,尤其是中文科学博客的确凤毛麟角。所以经朋友引荐,记者迫不及待闯入中科院物理所李淼的“闲谈物理”博客。

  吆喝大家都来吃“快餐”

  “存在的就是合理的”——网上科学博客稀少自有其道理,但李淼在其博客上专门挂帖赞“科博”,称博客越来越流行了,博客是网络快餐文化中最新的一道,比麦当劳的麦辣鸡腿堡还要新潮,吆喝大家都来吃“快餐”。

  毕竟是搞理论物理的,任何事情都要有论据,所以李淼现身说法讲自己3个从博客上获益匪浅的例子,如从国际知名的科学家博客上了解到有关“弦论”的最新文章;通过Carroll等人对最新一轮的dangerous questions的评价了解到一些“思想者”的“深刻思考”。第三,也最让李淼看重的是他通过一些博客了解到一些学物理的学生在写博客,并且得知他们是如何学习的。的确,李淼的博客上有很多是他的学生的跟帖、交流。

  勤劳引来高点击率

  搞理论物理的人所开的博客自然带有高深的理论特征。在李淼的博客上有许多让我辈疑是天书的公式,充斥着 “超弦第二次革命”、“人择原理”、“量子”、“宇宙学常数”、“暗物质”等专业概念和论题,想必这样的博客访问的人不会多,但近40000的点击记录让我惊诧,而且回帖很多,挂了一层又一层。而李淼是个勤快的博客写手,对于看客的回帖是有回必复,甚至是来来回回多个“回合”不歇手,有讨论、有指导、有闲谈,充满学者的认真、严谨和人文关照。

  在李淼的“闲谈物理”博客中,有许多他自己的研究收获和灵感、有他推荐的最新研究成果和论文,还有许多招引看客讨论的问题……

  李淼谈论高深的理论时也不乏幽默: “没有比天文更简单的学科了,简单不代表不好,有时恰恰相反,一个学科过于复杂,要么就是处于初期收集资料的阶段,要么就是黄昏科学。对我个人来说,简单常常等于漂亮。”

  “闲谈物理”谈出个性

  李淼的博客不仅有科学性,也有着闲适的情趣;写的很多文章虽然高深但也可读,文风颇似风靡一时的著名科普书《万物简史》,想必这是吸引众多看客的原因之一。

  除了高深的科学博客,李淼也有许多率性而作的生活博客,看他的博客也看出他的性格脾气。他在一篇博客中谈及“工作狂”的问题,说他在电脑屏幕上打开一个窗口,看下载的阿森纳/曼联的比赛;同时,打开另一个窗口,开始写博客,后来一不小心睡着了。他说自己有时喜欢同时做两件事,甚至三件事。李淼希望中国研究科学的人将来能像欧洲的同行一样,虽然背后拼命工作,表面还装作轻松的样子。

  一篇自评网络新闻人物的博客也体现了李淼的闲情雅致。他用google和百度的统计做了一个小调查,看看中文网络上去年谁最火,结果评出了:第一名,李宇春;第二名:某网络姐姐;第三名:张柏芝。搞理论物理的人有这份闲适,工作和生活就不会枯燥了吧! 本报记者 朱国平
张小军:渴望成为百科全书
 总点击率:1094
  草根身世:张小军,新华社国际部科技编辑室副主任,34岁。一位非常“中国”的科学新闻记者——1996年毕业于中国科学技术大学科技采编专业,然后就去新华社从事科学新闻报道至今;2000~2002年,他是新华社驻美国分社的科学新闻记者,我们国内读者平时所看到的大量国际科学新闻就是出自他和他的同事们之手,比如最近的“特富龙”不粘锅在国内国外引起的轩然大波的系列报道如何面世的,大家就可以去他的博客看看,绝对独家!

  出道时间:从事科学报道8年半,做博一年多。

  Blog上的窝:http://blog.chinabbs.com/zhangxiaojun

  自画像:从事科技报道8年半,感受是科技报道绝不神秘,挺好玩的,于是希望更多人一起参加。

  张小军做记者采访别人快9年,被人采访却是因为成了博客。他于是对本报记者说:“你看,你看,这就是科学的力量。”
  当我们一起交流美国哪些高校和科研机构的新闻多些,哪些媒体的科学新闻出色一些时,他显然回到了曾在美国采写科学新闻的两年往事……他说他最佩服的是毛磊——也是新华社驻华盛顿的科学记者,我忙附和说他的报道对美国科学和政治的关联度把握很深刻。张小军大笑,说,同行相重啊。

  不过,他说,美国科学类新闻记者分得细,有专门叫science(科学)记者,也有health(健康)记者、IT记者、航天(space)记者等,不同国家科学发展程度不同,科学媒体分类也不同,比如日本,科学新闻主要就是报纸电视等每天有版面(专栏)介绍新技术产品。

  张小军对科学报道的深入,我假如把一些时髦的词都加在他头上,也不过份:一位有国际化背景的,有专业背景的,有科学素养的年轻的记者。看看他得过的荣誉有:中国新闻奖、国际新闻奖、新华社社级好稿,中科院科星奖等。不过,他说他最珍视的荣誉是在贵州支教期间,被评为“思南师范优秀教师”。

  写博和职业有关

  张小军第一次开博客是去年年初,开在加拿大的一个中文网站上,后来因为工作忙没有及时更新。今年1月,他再次开博。记者问他,别人开博很多是表达个人情感感受,你好像总带着职业使命感?他说,我开博是想在作为新华社科学记者的身份和个人内心感受之间找一个平衡,这种平衡我现在还在寻找中,还在探索中,但有一点是清晰的:我不想做风花雪月的小资博客。我的职业是记者,但职业难道不是人生中的一部分吗?我这个职业带给我一些不同于别人的人生体验,我把它们在我的博客中和人交流,岂不快哉?!

  他说,科学之重要,作为记者越采访越有体会也越热爱这活儿。而新华社只是传播科学知识系统中的一环,我开博客可以和同事、网民作些传播技术层面上的交流,同时,这种交流过程中也可以传播一些有效信息。哪怕我说错了,也没关系——博客不就是这精神吗?大家可以反驳我。

  “科博”少是国人个性使然

  问张小军国外科学家博客多不多,他说还可以。国内科学家开博少的现象,他也注意到了,他说估计是中国人喜欢深思熟虑,怕说错话。

  他说,经济和科技是当前国内国际交叉新闻最多的两个领域。通过设立财经专线,经济新闻在国内和国际间的障碍正在消融,而障碍问题仍困扰着科技新闻。他说,他和同事在十年内要把科学传播的技术摸索出一个像样的模式出来。

  贵州贫困山区支教

  2003~2004年,张小军在美国做了两年驻外记者后回到国内,就去了贵州贫困山区支教。在那里,他教学生英文。一个特殊的教学手段和他的职业一点分不开:他为了让孩子们有自信,叫孩子们用英文给2003年诺奖获得者写信,讨教学习方法。

  张小军的职业使命感是如此强烈,他说,真正做新闻的人,永远不会落伍于时代,永远会越干越聪明。仅凭这点,新闻是一个只想想就让人兴奋的行业,他说,他最感兴趣的领域是科技新闻,目标是成为百科全书式记者。

  本报记者 章 清
李虎军:科学报道七年之痒

  总点击率:2021
  草根身世:《南方周末》驻京科学及健康记者已5年,在此之前供职于《科学时报》2年

  出道时间:从事科学报道7年多了,做博客半年

  BLOG上的窝:http://blog.sina.com.cn/m/lihujun

  自画像:I’m Hujun Li, a Chinese science writer, and a Knight fellow forever. My friends call me “Tiger”.

  

  模仿当红娱记的称呼,给1974年出生的虎军戴上男“科记”的帽子,想来虎军不会怪我吧?

  虎军是四川人,在武汉理工大学读本科,在四川大学读硕,全是材料方面的,典型的理科男。

  麻省一年

  我们同样关注科学领域的新闻已经7年了,钱江晚报的科学版面正好也是1999年开办的。2000年春天的时候,我在北京采访两院院士,和虎军在科学时报的办公室混了一面,彼此都印象模糊。后来听说他去了南方周末,经常看到他漂亮的文笔在对开的大报上张扬着。是在2003年秋天,听同行的同行说,他获得Knight科学新闻奖学金项目的资助,去美国麻省理工学院做了一年访问学者。昨天和虎军通电话说起这件事:“我真羡慕你的英文水平好呀,在美国采访科学家大开眼界吧?”

  “那一年我的确过得很充实。我们项目一共有10位Knight学者,其中6位美国同行基本上是科学新闻战线的老兵,平均年龄超过40岁,而包括我在内的4位国际记者当时没有一个人超过30岁。项目主任包以思·伦斯伯格(Boyce Rensberger)先生说,这或许是因为科学新闻在发展中国家还是一个新的领域。”

  “守身如玉”是科学报道的底线

  《谁制造了牙膏信任危机》是虎军近七年职业生涯中反响最好的报道之一,却也是他着力最少的报道之一。

  曾有媒体援引英国《旗帜晚报》的一篇失实报道,抛出“高露洁牙膏致癌”说,搞得人心惶惶。虎军通过调查后发现,“高露洁牙膏致癌”说纯属空穴来风。他在《谁制造了牙膏信任危机》的报道中说,所谓“高露洁牙膏致癌”,完全是对美国弗吉尼亚理工大学彼得·威克斯兰(Peter Vikesland)一项研究的断章取义,威克斯兰本人也根本不认同这种说法,但是,在一份英国的非主流媒体以及国内诸多媒体的渲染之下,一场“牙膏信任危机”就这样被制造出来。

  虎军按照做科学新闻养成的职业习惯,找到相关研究论文的原始出处,然后和论文作者——弗吉尼亚理工大学的威克斯兰取得联系,结果就写出了那篇报道。过程就是那么简单,反响却出乎他意料的大。为什么呢?虎军认为他只是做到了科学报道的底线——守身如玉。虎军说,许多记者可能不熟悉科学新闻,但只要查阅原始论文,采访相关学者,事实就可以澄清。

  科学报道七年之痒

  同做科学报道,我和虎军有许多共鸣,觉得现在报道科学的传媒少,从事的记者寂寞,虎军说:

  “对呀,做科学记者相对是弱势,时政、经济类记者吃香,而做文艺、体育的娱记知名度会很高。不过,我享受这样的寂寞。”

  “你为什么开博呢?”

  “我在新浪上的博客名叫《风讯台》,这个名称原是1957年创办的中国科学院院刊之名,即《科学时报》的前身。Science Outpost(《科学前哨》)是李约瑟1948年出版的介绍战时中国科学界的日志。我博客的中文名叫《风讯台》,英文名叫Science Outpost,我盗用了这两个名称,就是想在博客上写一些科学传播方面的东西,和同好者交流。对我来说,写报道和写博客不一样,新闻报道当然越大众越好,但博客不一定要搞得很大众。我发了一组‘科学报道七年之痒’的博客文章,刚好也梳理一下我的科学新闻从业路。”

  虎军用婚姻的七年之痒来作比喻,说明他和科学新闻,爱之深,言之切,有痛苦更有痛快吧。心与之戚戚焉!

  本报记者 徐 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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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淼先生:多次和你联系,打你电话,办公室的,却没联系上,根据你博客写了报道,请多包涵!
浙江日报报业集团《钱江晚报》科教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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