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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幻会影响科学吗?

(《新发现》专栏,勿转) 说起科幻小说我们总想起法国的凡尔纳,英国的威尔斯,美国的阿西莫夫。我自己读过这些人的作品,特别是凡尔纳的,如《海底两万里》,《地心游记》,《环绕月球》。可是,谁是最早的科幻作家?凡尔纳不过是十九世纪人,威尔斯的早期作品也是十九世纪末创作的。他们都不是最早的科幻作家。 在近代科学时代,最早的科幻作家也许是大名鼎鼎的天文学家兼物理学家兼哲学家开普勒!他在1620年到1630年之间写了一本小说《梦》,被阿西莫夫和萨根认作第一本科学幻想小说。开普勒这部小说中的主角杜拉库图斯(Duracotus)是一位女巫的儿子,也是开普勒名义上的老师第谷的学生。杜拉库图斯的妈妈的老师是来自月亮的精灵,每逢日食时,精灵就可以通过连接地球和月亮的黑暗隧道来往于地球和月亮。杜拉库图斯想去月亮上看看,他的月亮之旅其实是为了证明哥白尼理论的正确性。就是说,从月亮上观测地球,我们就能看到地球环绕月亮运动。既然作为月亮上的观测者会误会地球围绕月亮运动,我们也会误会太阳围绕地球运动。杜拉库图斯喝了一些可以让他昏睡的药,在到达月亮和地球引力的平衡点之后,就慢慢地滑向月亮。从这一点来看,开普勒已经知道月亮和地球都会产生引力。我们不知道的是,开普勒的大脑中是否已经有了牛顿万有引力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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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国家科学图书馆的演讲

最近没有新文章,先贴最近在国家科学图书馆的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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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科学与文学

(《新发现》专栏,勿转) 我似乎从来没有在我的《新发现》专栏里谈过文学,尽管,我写现代诗的时间仅仅短于我写科普的时间。 最近,我的恩师在美国猝然去世,谁也没有想到。三月份我去位于长岛的石溪大学访问,就想,如果下半年或明年有机会就去看看他。去年他因为心脏问题住了一个多月医院,后来好转出院,还能为学生上课。今年他76岁了,本可以赋闲在家,但还是义务上课。在上课之外,他还与学生辈天文学家合作做研究,去世的前一晚还用skype与其他人讨论学术问题。 我这次借这个专栏写写文学,一来很快将在国家科学图书馆做讲座,讲座名是《一个理论物理学家的现代文学观》,用崔卫平老师的话说,拗口;二来,也算是纪念我的恩师。按说,现代文学在消费时代越来越边缘化了,文学与科学向来也是两种很难融合的文化,我怎么就谈起现代文学了?年轻的时候,目睹恩师在做学问之外,涉猎科学史、哲学、宗教和文学,我并没有多大共鸣——除了科学史。所以可以排除来自他对我的直接影响。我在微博上说:“老师爱学问爱做科普,喜欢写随笔。我跟他做了两年宇宙学同时自学超弦理论。后来我写科普,热爱文学都是偶然诱因导致。有人说我在这些方面受老师的影响,其实不然,他在国内时大谈波普尔和哲学、宗教时,我并不感兴趣。现在年龄到了,想不到我竟然在这方面变本加厉。我想有些人终归是要走这条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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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的风

缺乏地理概念的我,在来长岛之前只知道长岛有著名的纽约州立大学石溪分校以及布鲁克海文国立实验室,前者因杨振宁先生曾任教在华人社会名头响亮,后者则参与了最近出了重要成果的中国大亚湾中微子实验。长岛由四个郡构成,其中两个郡靠近曼哈顿,同时也是纽约市的两个区,皇后区和布鲁克林区。中间那个郡叫纳苏郡,我则住在最东部苏福克郡,因为我访问的石溪大学位于这个郡。这个郡面积最大,而我离长岛最东端还有很远的距离。 今年是纽约的暖冬。2月29号我刚到这里,天下着雨,还感受不到暖冬是什么样子,半月过后,北京也常见到的连翘和紫木笔(俗称玉兰)开得不可收拾。有时我得将住处的空调开到制冷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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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诗词品读岂只“意象”?

(读+周刊,李淼有艺见) 汉语古典诗词是我们的文化基因之一。受过教育的人提到诗歌脑子里首先出现的大概是古典诗词;即使没有受过正规教育的人,也会从各种不同的媒介中接触到古典诗词。比如说,有一次我在网上说诗歌越来越边缘化,可是诗歌对汉语语言构成的贡献是无与伦比的,有一位网友不乐意了,留言说:“语言来自生活和普通人,诗人不要孤芳自赏。”我就说:“谢谢使用来自诗人的成语‘孤芳自赏’。”宋朝词人张孝祥有一首《念奴娇•过洞庭》:“应念岭海经年,孤光自照,肝胆皆冰雪。”其中孤光自照后来演变为成语孤芳自赏,这首词是高中语文课本中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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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学只是心灵学

(读+周刊”李淼有艺见“专栏,链接:http://cjmp.cnhan.com/cjrb/html/2012-03/13/content_4975385.htm) 在写下这个标题的时候,我意识到也许自己浅陋了。然而,这确实就是目前我对佛学的理解,所以我就不避浅陋了。 过去,我和很多中国人一样,觉得佛学和多数宗教一样,是一种有神教。譬如,《西游记》中的释迦摩尼佛就是一位神通广大,连玉皇大帝和太上老君都要尊敬和甘拜下风的神。对佛学开始正视并有所了解,是读了王朔的《我的千岁寒》和北京话版《金刚经》之后。再后来,我读黑塞的《悉达多》和《玻璃球游戏》,对佛学仿佛有所领悟,觉得佛学与其说是宗教,不如说是一个教人们如何过心灵生活的法门。西方人对佛学的理解大抵如此,例如毛姆写《刀锋》,主角经过战争的生死,忽然对生死的意义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先是读各种哲学著作,后来去了印度就教吠陀大师,终于顿悟,领略到“此心安处是吾乡”,随后捐出自己不菲的财产,随心所欲地生活和工作,例如在一艘轮船上做烧锅炉的从欧洲回到美国。《刀锋》里的刀锋一词正是指多数人难以越过世俗的种种,那些都是刀锋,而主角拉里一定是毛姆本人的意念投射。后来美国的垮掉的一代诗人盖瑞•施耐德也到日本修学禅宗,禅宗对他的诗歌有极大影响,就如很多西方人对日本俳句生发兴趣,因为日本俳句追求的是闲寂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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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寒的浮沉与网民的进步

(已发《长江日报读周刊》,专栏名《李淼有艺见》,链接:http://cjmp.cnhan.com/cjrb/html/2012-02/28/content_4968815.htm) 六年前开始写科普专栏的时候,我就开始观察中国科普读者量的变化,同时期待过几年就会有一个很大的变化。这个变化很缓慢,例如,我每月都写专栏的《新发现》的发行量六年来大概提高了两倍。尽管慢,我还是觉得提高会加速。 科学素质标志一个国家文化的发达程度。巧合的是,06年我开始写科普专栏的时候,正是《全民科学素质行动计划纲要(2006—2010—2020)》制定的时候,这是一个中长期计划。在十五年中,该计划纲要希望中国人的科学素质达到发达国家的二十一世纪初的水平。这是一个雄心勃勃的计划,因为计划还要求在2010年的时候,中国人的平均科学素质达到发达国家上世纪的80年代末的水平。我不知道这个目标实现了没有,但我感到科学话题正在成为越来越吸引人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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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里行间的气味

今天与菠萝科学奖合作了活动《哪位作家写的气味更好闻》,我准备了一个备忘录。虽然在活动中我没有严格遵照备忘录去说,我觉得值得将备忘录以博文的形式留下来。下面是 备忘录。 (1-2开场) 3、我喜欢的气味 小时候喜欢闻汽车里的汽油味,但有人不喜欢,甚至晕车。我喜欢汽油味也许因为小时候坐车是奢侈的。被太阳晒过之后的棉衣、棉被的味道,小时候甚至喜欢樟脑丸味道。 较淡的花香,如腊梅香 香水味:香奈儿5号,香奈儿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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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鲁达的几首诗

我写诗,很多人说比较理性。我想“比较理性”也算我的长处。蓝蓝建议我读聂鲁达,因为聂鲁达类似惠特曼,写的是人的最本质的东西,泥沙俱下。最近,开始翻译聂鲁达的成名作《二十首情诗和一首绝望的歌》。已经译了三首,中文、英文、西班牙文如下。 女体 女人的身体,白色的小丘,白色的大腿, 你以屈从的姿态形成一个世界。 我用农民的粗糙身体掘入你 并让儿子从大地深处蹦出。 我像涵洞般孤独。鸟远避我 夜用它毁灭的入侵笼罩我。 为了幸存我进入你如兵器, 如我弓上的箭,如我投索上的石。 但复仇之时降临,而我爱你。 皮肤的、苔藓的身体,热情与坚实乳汁的身体。 喔胸膛上的高脚杯!喔那双失神的眼睛! 喔耻骨的玫瑰!喔你悲伤而迟缓的声音! 我女人的身体,我将沉迷于你的美惠。 我的渴望,我的无尽情欲,我不定的道路! 黑色河床上流动永恒的饥渴, 随后是疲倦,以及无限的爱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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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谈诗歌翻译(两篇)

也谈诗歌翻译 作为一个写诗大约四年的人谈这个话题似乎有些冒昧。但是,我们每个人都是从阅读诗歌开始的,而且,很多人阅读现代诗以阅读翻译过来的外国诗为主,所以只要认真阅读过翻译诗,都会有一些感受。 所谓现代性,当然首先是西方的。五四之后,不论是白话文的改革,还是用白话文创作小说和诗歌,无不受到西方现代派的影响。例如,郭沫若自己就说过,他先是受到惠特曼的影响——这在他的成名作《女神》中有所体现,后来又受到泰戈尔的影响,后者的诗歌比较清新而哲理性强。惠特曼的特点是自由,不拘任何格律,而将诗歌的音乐性体现在句子的内在旋律中。他赞美个性,赞美美国,所以他的名作《啊,船长!我的船长!》流传最广影响最大,例如在youtube上可以搜到无数不同版本的朗诵,而电影《死亡诗社》里也有朗诵这首诗的镜头。就是这首诗,题目也有不同的翻译,有的翻译成《船长》,有的翻译成《我的船长》,有的翻译成《啊,船长!我的船长!》,而英文原题是《O Captain! My Captain!》。这首诗是惠特曼写于林肯被刺之后,全诗充满惠特曼对林肯父亲般的仰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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