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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雄起


2008年4月16日, 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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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贴照片之前,先翻译两段雪莱的诗。翻译的诗即使能传达原诗的本意,而旋律和韵味往往尽失。穆旦是翻译中的高手,我也觉得不能完全传达原诗的诗意。翻译两段玩玩,训练自己的中文能力和欣赏原诗的能力。在我的翻译中,尽量用今天大家更熟悉的语言,尽量去掉类似“之”这样的字,避免任何半文半白的感觉。下面的两首诗都有好几段,我没有时间,每首只翻译第一段。

我的翻译:

咏夜

1

沿着西海的波浪迅疾奔走,
你夜的精灵!
栖息了整整一天
头戴欢心和恐惧编织的梦,
你变得可怕又可亲,-
走出东方的雾洞,
更加迅捷是你而今的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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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诗歌的对话(附几篇非高斯性)


2008年4月11日, 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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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的音乐,太阳的马-海子

可能喜欢物理不喜欢诗歌的同学会觉得我最近谈诗谈得太多。所以,我后面会谈一下物理。最近宇宙学领域研究非高斯性的文章越来越多,我附一些文章在后面,并作简短的评价。

下面将前些时候我和一位同学兼我的博客读者关于诗歌的对话贴出来,删去和诗歌无关的部分。我没有征求那位同学意见,在这里先行道歉。

maloneclack:谈到新诗,我向您私下里“鸣放”一下:新诗的语言自由度大,更加个性化,有点类似英语诗歌,但诵读起来似乎不如旧诗上口。

李淼:喜欢旧诗很正常,停留在修辞层面的人都这样。喜欢新诗需要经验和感觉,需要有乐感,所以只有少数人能办到,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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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远古的妈妈(又四首旧作)


2008年4月9日, 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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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行诗

一、远古的妈妈

远古的妈妈乳水丰足
远古的妈妈简单幸福
远古的妈妈眼神忧郁
远古妈妈的儿子简单幸福

二、四季

你的眼睛春光明媚
你的心里大雪纷飞
你受伤的胸脯上稻子金黄
你的嘴唇像划破天空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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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物理的颂歌-序曲


2008年4月7日, 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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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因斯坦和泰戈尔)

(下周去重庆开会,这周多灌些水)

愚人节那天,麻省理工学院的M. Tegmark同学和Flora Lopis在网络物理文库发表了一篇文章,以诗歌的方式代替相对论课程8.033。

Relativity Revisited

发现这些老外同学的文学才能真是不错,例如这首诗比我在中文网络经常见到的诗强多了。中文诗人的一大缺陷是热情有余,才气不足,见识更加不足(加起来,就是没有诗艺)。所以,难怪很多人觉得新诗不是诗。新诗做好了当然是诗,做得不好,还不如不分行。

我本想翻译这首诗,有些长了,决定只翻译两段给大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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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你身体里的人间很美


2008年4月5日, 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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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都是我这位新进诗人的诗,注明这点是因为有人误以为有的诗是海子的,对此我深感荣幸)

三行诗

一、你身体里的人间很美

你身体里的人间很美
无数死亡在这里诞生
死亡里飞出无数黎明的鸽子

二、诗 朋友

我的手长出十指
我的脚也长出十指
就像孤独的诗人心里长出一首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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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长调


2008年4月1日, 星期二

长调

我坐在荒芜的城中
梦见没有到过的草原
梦见我蒙古人的前身
是一滴泪水中的长调

月光呜咽着月光 打湿
我泪水中的长调
流过非洲也流过蒙古
从荒原流到荒原
有开头却没有尽头
我月光呜咽的长调

断章-送给所有寻找内心安宁的朋友

所有的时刻
都变成现在这一刻
所有的鲜花
都在这一刻开放

所有的开放
都住在你的心上

不仅仅是为了纪念


2008年3月26日, 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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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在上海事多,今天见了《新发现》的主编严锋和王艳。第一次见严锋,谈了不少,很受教育。他给我推荐了一些好作家,并给我出了一些题目,很好的题目,够我想一阵子的了。

一天回来,突然想起前两天就想到的,今天是海子离开这个他寄予无限希望、通过他的诗歌给予无限关怀的世界的19周年。本来不想写任何话了,现在觉得非写不可,不仅仅为了纪念这位早熟的同时过早离开我们的天才、我的校友。

中国正处于一个经济飞速发展的时代,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同时也是一个最坏的时代。最好的标志是我们这个处在亚洲的一个庞大的国家终于和世界连接起来,在经济上、科学上、文化上,也许在价值观上。最坏的标志是所有的同胞们处于一个难以接受飞快的变化但不得不接受的时代。我们和传统的价值观脱节,新的价值观正在痛苦地建立,我们不知向何处去。社会浮躁,心理失衡,家庭尴尬,信仰一如既往地缺席。

海子给我们留下了他的诗歌,这些诗歌的温暖,这些诗歌的超越时空的价值,这些诗歌对人性的提升,使得热爱海子的人们不再感到孤独,从而海子在彼岸以及徘徊在我们周围的灵魂不再孤独。

海子在山海关以西碾碎了他年轻的身体,一个时代在他的身体上碾过。我们这些他的同代人现在则慢慢地衰老。衰老的不仅是身体,也是灵魂。海子给我们留下的足以使我们灵魂重新年轻起来。为此我们将对海子永远地感激下去。这个民族将永远感激海子。

山海关以西,海子俗世历程的终点,我们民族诗性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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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诗的气场,答友问


2008年3月21日, 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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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诗,经典的回答就是歌,劳动人民的歌,劳动累了借以打气的歌,劳动累了借以抒发的歌。

对上面的回答我不满意。

我觉得诗与其说是身体疲累产生的,不如说是心灵疲累产生的。

没有热爱,或没有郁积,不足以言诗。生亦何欢,死亦何苦,人生是悲剧。人生不是悲剧,也没有意义,既没有意义,也就是悲剧。何以解忧?唯有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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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断章


2008年3月15日, 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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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立在超新星的遗迹上
是五月小麦和三月少女的嘴唇

时间和死亡一样古老
时间和生命一样新鲜

时间和超新星一样甜蜜

二、

流光还未从银河这头
走到那头
非洲母亲的女儿
早已散布亲爱的地球

光子在酒杯中衰老
我们己泪尽亚细亚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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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子与李贺


2008年2月20日, 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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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海子与李贺放在一起,在别人看来也许太不可思议,在我看来则是再自然不过。

表面上看,这两位都是天才诗人,这一点应该不会有争议。表面上的另一个相似之处是两位都是年纪轻轻就死了,李贺死于27岁,病死的。死的时候并不乐意,因为觉得母亲需要他照顾。于是有了非常浪漫的传说,说是天神来接他,为的是上帝建了一个楼,叫他去写记。从这个传说看,我们的传统文化,即使是在最鼎盛的唐,也以为诗人最高的荣誉不过是为老大盖楼盘写记,尽管这位老大不是人间的老大。海子去世则是自愿的,在山海关以西的地方卧轨。去世的时候家人不仅仅有母亲,还有父亲和弟弟。海子的自杀可能到现在还是一个谜。也有被神化的迹象。就年轻来说,这两人非常像,我过去在《天才诗人与天才数学家》提到过(见天才)。

如果仅仅因为年轻这个特征,我们将这两位诗人放在一起,就很牵强。虽然,年轻中的这个轻字,在这里显得实在不合适。即使在唐朝,比李贺重的诗人没有几位,就我极端个人化的观点,只有一位比他重。在现代诗人中,活着的还是去世的,应该没有一位比海子重,所以他们虽然年轻,却一点也不轻。美学家潘知常干脆说,海子代表一个时代,过去因为他年轻觉得承认这一点有些不好意思,但他是天才,没有法子的事情。后面我们还要回到潘知常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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