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两天在上海事多,今天见了《新发现》的主编严锋和王艳。第一次见严锋,谈了不少,很受教育。他给我推荐了一些好作家,并给我出了一些题目,很好的题目,够我想一阵子的了。
一天回来,突然想起前两天就想到的,今天是海子离开这个他寄予无限希望、通过他的诗歌给予无限关怀的世界的19周年。本来不想写任何话了,现在觉得非写不可,不仅仅为了纪念这位早熟的同时过早离开我们的天才、我的校友。
中国正处于一个经济飞速发展的时代,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同时也是一个最坏的时代。最好的标志是我们这个处在亚洲的一个庞大的国家终于和世界连接起来,在经济上、科学上、文化上,也许在价值观上。最坏的标志是所有的同胞们处于一个难以接受飞快的变化但不得不接受的时代。我们和传统的价值观脱节,新的价值观正在痛苦地建立,我们不知向何处去。社会浮躁,心理失衡,家庭尴尬,信仰一如既往地缺席。
海子给我们留下了他的诗歌,这些诗歌的温暖,这些诗歌的超越时空的价值,这些诗歌对人性的提升,使得热爱海子的人们不再感到孤独,从而海子在彼岸以及徘徊在我们周围的灵魂不再孤独。
海子在山海关以西碾碎了他年轻的身体,一个时代在他的身体上碾过。我们这些他的同代人现在则慢慢地衰老。衰老的不仅是身体,也是灵魂。海子给我们留下的足以使我们灵魂重新年轻起来。为此我们将对海子永远地感激下去。这个民族将永远感激海子。
山海关以西,海子俗世历程的终点,我们民族诗性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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