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理论物理' 中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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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渊明/M2人品大爆发


2008年7月4日, 星期五

taoyuanming.jpg

我昨天在科学院研究生院做了关于M2膜的夏季学期报告,下次将ppt贴出来。

M2膜热得厉害,这可以从Bagger和Lambert的文章的引用次数看出,从6月到现在的一个月带零头的时间里,有40次。从5月开始,有56次,可见6月份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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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谈中国旧诗,我对当代网友写的旧诗在技术上评价很高,但就诗本身而言,评价不高。诗是各种文体中最纯粹的形式,而中国传统诗词的问题是一个翅膀的天使,飞不起来。缺了的那个翅膀是对人本身的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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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造宇宙


2008年6月26日, 星期四

thecreationofadam.jpeg

(下面是《环球科学的专栏文章,勿转。《环球科学》08年第7期目录

几乎每一个神话都有上帝创世说,最著名的故事当然是圣经旧约中上帝用了六天时间创造了世界。在中国的神话中,创世的时间要长得很多,先是盘古的出生到长大,花了一万八千年,然后开辟了天地。印度婆罗门教是梵天创造了世界,而日本神话则用天之御中主神代替了梵天。

现代宇宙学虽然不是创世说,有一点和创世说类似,就是我们现在能够看到的宇宙起源于一个有限的时间之前,这个有限的时间大约是137亿年,比所有神话传说中的时间要长。在137亿年前,宇宙是一团灼热的气体,温度和密度都是不可想象地高(高到即使现在的恒星内部也不可能达到)。这个名为大爆炸学说有一个重要之处和炸弹爆炸不同:当炸弹爆炸时,有一个中心点,在这个中心点之外所有的炸弹碎片都向外飞,而中心点原则上是不动的。大爆炸不同,没有中心点,每一点都在爆炸,很像烤面包,面包的每一块同时在膨胀。和烤面包不同的是,大爆炸时的膨胀速度大得不可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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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息湍流?


2008年6月3日, 星期二

turbulence.jpg

全息原理看来想侵犯每一个物理领域。最早当然是宇宙学,接着是量子色动力学,其后是超导,现在已经轮到湍流了。湍流在以上所有问题中历史最长,也许是最难的。湍流有可能用全息原理描述也不奇怪,因为这个现象也有临界现象,而凡是临界现象基本都会有共形不变性。最近Mike Douglas在理论所,我和他聊他最近的想法,他说,也许可以用严格RG和协变性(引力)来分类量子场论。我问,是不是所有的共形场论都有全息对应,他说很可能。如果是这样,不难想象超导和湍流都有相应的引力对偶,当然魔鬼在细节中,如何找到细节将是解决问题的关键。

说了这么多闲话,该列出今天出现的两篇文章了:

Forced Fluid Dynamics from Gravity

Turbulence and Holography

先将链接放在这里,等我有空子评论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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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之箭


2008年5月31日, 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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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是Sean Carroll在本期科学美国人发表的文章Does Time Run Backward in Other Universes?的插图。

在贴出为《新发现》写的专栏文章之前,我提一个疑问。我在过去一段时间注意到,我在科学网的博客会偶尔“发疯”,突然点击量大增。我猜测背后有人做动作,可惜和很多门户网站一样,博主根本无法看到访问记录。我很不明白造这个虚假点击背后的动机。不知道有没有高人指点我一下。如果那位开玩笑的人也在这里潜水,请在这里制造点击嘛,科学网的点击我不在乎。

我的文章也将是关于时间箭头的,我会最后评价一下Carroll文章中的观点。我的文章今晚将在下面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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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文章请勿转载

时光之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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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息超导


2008年5月28日, 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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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浮在磁场中的超导体)

自从铜基高温超导体在20多年前被发现以来,理论家们一直很“失败”,直到今天,我们基本上还没有这类超导体的定量理论,超导的微观机制还并不十分清楚。

AdS/CFT表面上看起来距离超导很远。在成功地运用到QCD,特别是色浆的研究之后,一些人开始寻找高温超导的全息理论。将近20年前,研究场论和弦论的人都感到,QCD的禁闭问题和高温超导问题是一类问题,解决其中之一必然导致另一个问题的巨大进展。没有想到,也许解决这两个问题的最终途径还是弦论,都是通过AdS/CF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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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字路口


2008年5月25日, 星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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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科学》第六期专栏文章,请勿转载)

LHC(大型强子对撞机)的磁铁需要降温到1.9开尔文,按照目前的进度,所有的磁铁的降温将在今年6月中旬完成,随后就是注入粒子束,实验将正式开始。

随着LHC装置临近尾声,粒子物理界甚至宇宙学界在媒体上的声音越来越大。LHC如果不是地球上人类用来探测微观世界的最后一台人造加速器,也几乎是倒数第二台加速器,所以它的任务非常重要。按照官方的说法,以及粒子物理界的共识,这是一台专门用来探测标准粒子模型中最后一个粒子的机器。这个粒子就是赋予各种粒子质量的黑格斯粒子。对于研究超出标准模型的物理学家来说,这台机器被寄予更大的希望。我们不仅想通过这台机器看到标准模型中的最后一个粒子,我们还想看到更多的超出标准模型的粒子。有些理论家也许已经开始了他们的诺贝尔梦,因为在过去的十年或更长的时间内,他们绞尽脑汁构造新的粒子物理模型,这些模型往往非常复杂,自然也含有很多我们没有见过的粒子。对于他们来说,粒子物理正站在十字路口,我们将走向何方,LHC是下一个路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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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在继续-M2


2008年5月22日, 星期四

greenribbon.jpg

贴一张绿丝带,一则支持救灾和善后的人们,一则用以表明我们普通人还要生活下去。

上个月关于M2膜的文章超过了10篇,这个月到现在为止又超过了10篇。

首先要提的是一下三篇文章:

Bagger-Lambert Theory for General Lie Algebras

N=8 superconformal gauge theories and M2 branes

M2 to D2 revisited

这三篇文章提出的新模型一模一样,在前后两天贴出来的。

其他文章老实说我还没有时间看,故暂时不予评论。我觉得上面提出的关于N个M2膜的模型应该是正确的,最近我和王焘同学研究了一下与flux耦合的Chern-Simons和Myers项,也是对这类模型的间接支持,文章明天在arXiv出现,明天再将具体内容说一下。文章的题目是

M2-branes Coupled to Antisymmetric Fluxes, Miao Li and Tower Wang

另外,再预告一下我在《环球科学》第6期上的专栏文章,十字路口。等这期杂志出来就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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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贴出来了,我大略谈谈我们文章的内容。一般地,膜与相应的反对称张量场耦合,就像电荷会与电磁场耦合一样。如果电磁势是常数,单个膜的耦合是全微分,等于没有耦合。但是,在多个膜的情况下,耦合是非平庸的。除了通常的耦合外,膜还有所谓的Myers耦合,这是高阶耦合。在Ho等人的新的代数下,证明耦合是规范不变的并不容易,为了赶时间,我们用电脑检验,获得了一般耦合形式。

剩下的工作是将这些耦合超对称化,以及研究物理结果,如耦合项带来的Myers效应,对M5膜的影响。我们计划做下去,当然将会有竞争。

丧钟/科学2.0


2008年5月19日, 星期一

black_ribbon_300.jpg

先说几句关于哀悼日的话。我真正感到了我们的进步,尽管这些进步还将需要我们的努力和耐心去一点一点地带来。

我不反对国殇的说法,不过,我却要提醒自己,人类的任何一位死于非命的人都是人类的苦难,没有国界。还有,以后在灾难面前能不能不要再说夺取胜利的话?灾难中只要有人死亡和受伤,都是我们的失败。今天坐在家中,静候下午2点28分的来临。突然之间,外面路上汽车喇叭声齐鸣。在长达三分钟的喇叭声中,我听到了人性的回归和我们的进步。我将自己的默哀送给汶川地震死去的人,也送给缅甸死去的人。有人可能会说什么国际主义,我却想说这仅仅是人际主义。此刻我写不了真正的诗歌,下面的分行算是我今天的感受。

2008年5月19日下午2点28分
我静坐在北京家中
隔壁大路上喇叭声一片
我听到到了死神给我们带来的
人性在我们身体中复活
我真的希望物理定律失效
卑微的人类为自己同类发出的哀鸣
可以到达远方
那些死于非命的已经和我们祖先团聚
静静地听到了活着的人性

接着贴一首John Donne的《丧钟为谁而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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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论小史(6)


2008年5月13日, 星期二

birdinbox.jpg

(《现代物理知识》稿子,勿转)

从纯粹理论的角度,我们对M理论的了解可以说还非常原始。我们知道这个理论应该存在,因为它的存在性与弦论以及弦论的对偶一致,我们却不知道如何用数学语言来表述这个理论的逻辑结构。这种尴尬的局面过去在物理学史上从来没有出现过。我们熟悉的物理学发展的模式是,要么实验将我们引向新概念和新的物理结构,要么旧的理论与实验发生矛盾迫使我们修改它。现在的情况是,我们已经知道存在一些逻辑上自洽的量子引力理论,即多种多样的弦论,但我们并不知道这些理论和现实世界的联系。不仅如此,这些理论之间并不互相独立,统一在一个未知的逻辑框架下,这个逻辑框架叫做M理论,虽然还没有人能够写出一个数学上完整的M理论。

弦论家们在十年前别无选择,只能从逻辑上尽量了解M理论的一些动力学,以期有一天能够完整地写出M理论的表述来,再进一步研究它与现实世界的关系和其他有趣的物理推论。1996年,想这么做的人并不多,因为那个时候大家都在忙于寻找更多的弦论对偶的例子,以及忙于研究D膜的动力学性质。当时在罗格斯大学的几位有眼光的人开始寻找M理论的逻辑结构,有班克斯(Thomas Banks)和申科(Steven Shenker)。他们和另外两位弦论家开始觉得D膜可能被用来构造M理论,因为那时大家普遍觉得D膜可能是弦论中所有的自由度了,因为很多黑洞都可以用D膜来构造了。96年10月,一篇用矩阵理论来表述M理论的文章就出笼了,在这篇文章出现之后,很多人将信将疑,因为文章中的一些基本想法看起来既不新奇也不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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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论小史(5)


2008年5月7日, 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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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物理知识》的稿子,勿转)

我在《超弦史话》一开始就描述了弦论第二次革命开始的情形,多年后的现在回顾起来,也还是充满刺激。弦论第二次革命发端于1994年中的两篇文章:威藤和塞伯格(Nathan Seiberg)关于超对称规范理论的文章,以及胡尔(Christopher Hull)和汤森(Paul Townsend)关于弦论中的所谓U对偶的文章。在美国,第一篇影响的效应是即时的,甚至纽约时报都在第一时间报道了这个进展。一时之间,网上的物理文库充满了关于超对称场论的工作。与威藤和塞伯格工作的遭遇相反,在开始的时候,没有太多的人重视胡尔和汤森的工作。从某种角度看,西方特别是美国的理论工作基本上为少数几个学术牛人主导,而真正影响深远和原创的工作在开始的时候往往被忽视。不仅胡尔和汤森的工作被忽视了,更早的印度人森(Ashoke Sen)等人关于弦论中对偶的工作也被忽视了。还有,我们前面提到的关于膜的工作都被忽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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