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理论物理' 中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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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氏叮你论


2006年6月25日, 星期天

Lenny Susskind在弦论大会的礼拜四的宴会上上了头条。幽默的H. Verlinde发表了讲话。他的讲话以在Google搜索sting theory开始,他得到的结果是:

您是不是要找: string theory

他其实真的在搜索sting theory,但得到的总是上面的结果。反复这么做了几次后,无奈之下只好点击头条的

Not Even Wrong » Blog Archive » The stupendous Landscape of sting

原来是Woit的博文。在这篇博文中,有一个链接到这篇文章:Naturalness and the Landscape。在文章的comment中有一句话:

This paper was withdrawn by the author。

看来萨氏叮你论的生命非常短。

Lenny Susskind还在不屈地寻找他的叮你论,最近的一篇文章是A Holographic Framework for Eternal Inflation。不过,感觉这篇文章有些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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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jkgraaf最后在总结中的足球比喻很精彩,可惜不知道怎么将ppt变成jpg文件,不能和大家分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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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ul Davies最近给我送来一篇他关于全息原理和quantum information的文章,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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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Dijkgraaf的足球技战术

(感谢小庄同学指导电脑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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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收到文小刚教授的足球战略

他昨天放在网上的文章

A lattice bosonic model as a quantum theory of gravity

弦论博战中


2006年6月21日, 星期三

Strings’ 06在19号开始,我去过几次弦论年会,从来没有一次有6000人左右参加过开幕式的,也从来没有这么多记者参加过开幕式。

纽约时报报道了超弦大会,报道的主题是弦论、霍金、中国,还有新成立的KITPC。以下是那里的几张图片:

报道有一点失误,“Someone writes a $10 million check, and they build the building in Beijing that we wanted in Berkeley,” 我不知道这一千万美金是从哪里来的。再者,理论所的新楼的基金和Kavli没有关系。以下这一段很有意思:

“Putting up buildings is easy compared with filling them with the right people. Despite all the hype, most researchers say, their best students are so far staying in the United States. The system, everyone seems to agree, is rife with politics, and the sudden influx of money has created opportunities for corruption and fraud.”

报道还引用了Gross去年在我们的国际顾问委员会上的一句话:“It looked like a prison,”这是说新楼的原始设计,后来新楼的内部结构有所改动。

Lubos Motl在他的博客上报道了弦论大会,他首先提到了中国的崛起:“As Lawrence Summers likes to say, our era will probably be remembered as an era of a tremendous growth of China and India and perhaps the beginning of their global dominance. Whether we like it or not, Rae. ;-)

更加有意思的一篇博文是Sean Carroll写的,The string theory backlash,讨论弦论为什么成为主流。到目前为止,跟帖已经有96个,包括Peter Woit,John Baez,Jacques Distler,Lee Smolin,我相信还会有更多的跟帖。Carroll提到Lee的书,据说是反弦论的,自从看到Lee的关于人择原理的一篇长文,我没有再跟踪他思想的变化。我觉得比较奇怪,他在一段时期内很热衷于弦论,最近不知道怎么改变态度了。他的态度的改变至少有三次了。

Not Even Wrong也报道了弦论大会,他的update中明显有错误信息,如说有800个物理学家参加了大会。

我们的朋友Jon Shock也报道了大会

小结弦论班


2006年6月18日, 星期天

两周的弦论班结束了,后来掺杂理论所国际顾问委员会会议、KITPC的正式成立,一个字累,两个字高兴。

主要是为弦论班高兴,同学们兴致很高地听到最后,应该是我参与的所有类似的活动最成功的一次。ICTP传统的形式很好,特别是下午的讨论、最后的测试和调查。

老实说,我开头的lecture准备并不充分,主要是不知道多数同学的需要。而来自ICTP的三个lecturers最为成功,毕竟他们很有经验。Seif讲得很有气势,Narain则很系统,我没有全听Thompson的,觉得他很细致,也有英式绅士的风度。我对他说很多同学喜欢他,并将英式绅士这个词加在他头上,他则强调他来自澳大利亚,这是我们都知道的事实。

从考试可以看出来自国外的同学和中国同学的不同,他们将自己能够答出的答出,答不出的留下,就提前交卷了,中国同学很多坚持到最后。可喜是前三名都是咱们中国同学,两名来自理论所,一名来自科大。我为第三名同学感到高兴,因为他其实没有导师。

从调查中可以看出(20名左右同学参加了调查),喜欢Thompson的最多,ICTP的人得到的拥护最多,不同层次的同学喜欢不同的lectures。绝大多数同学觉得school的时间太短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我们能够做的很有限。

弦论大会马上就开始了,我可能不会听所有的报告,却答应了别人写一个总结,将要见报,欢迎参加这个大会的同学在这里谈谈他们的见闻和对各报告的感受。

最后,有一个好消息,作为KITPC的第一年的尝试,我们明年将在北京组织一个string cosmology workshop,为期3个月,从9月份到12月份,内容主要是与弦论相关的宇宙学,估计会请很多活跃的弦论研究者来京,希望能够在任何一个时刻保证有5-10名来自国外的弦论家。我们希望国内的参加者除了宇宙学以外,有一定的弦论背景,特殊情况除外,当然,国外国内参加者都基于邀请 :-) ,这是模仿KITP Santa Barbara的做法。组织以Henry Tye为主,我和蔡荣根将会贡献我们的时间。除了平常的学术报告(一天一次)、讨论和交流之外,一些人将为学生讲一些基础的东西。欢迎大家建议邀请名单。

暑期弦论班


2006年6月6日, 星期二

没时间写博客,上几张今年正在进行的弦论班的同学

某著名博客

某大某教授

Camen Nunez

Nunez, Narain, Thompson

杨毅同学和客人

饭似乎很难吃

于老师

Seif 同学

著名博客排排坐

某所某老教授

写几个长度很容易,想要探测不容易

越弱越暗越美丽


2006年6月2日, 星期五

按照近几个世纪中国人的传统审美观,林黛玉这样的弱不禁风的病态美人就是美,宝钗那样的不行,你要是手大脚大皮肤黑那就更不行了,烧火丫头的干活。虽然近代风气有点转,但骨感美也是西方的潮流。

lin.jpg

引力是最弱的力,同时又是最不可捉摸的力。就像一个女孩,越不可捉摸越显得有吸引力,所以我说“越弱越美丽”,和林黛玉同学一样。

这两天我写暗能量的介绍,《新发现》的王艳建议了一个题目,《越暗越美丽》,我觉得有想象力。所以《越弱越暗越美丽》是王艳的版权。

引力在我们的这个世界是最弱的力,这没有疑义。几个月前Nima Arkani-Hamed, Lubos Motl, Alberto Nicolis和Cumrun Vafa写了一篇文章,猜测引力在所有可能世界中都是最弱的力。他们的论证比较复杂,后来我和宋伟以及王焘在2维世界和3维世界找到独立的证据,并且觉得如果一个引力理论降低到低维世界不是自洽的,那么它在高维中也不是自洽的。所谓引力是最弱的,也只是和其他规范长程力做对比,不涉及到例如标量场的耦合。

最近,我们在一篇新文章中考察了一个2维系统,有一个标量场和2维引力,在弱引力极限下,这个系统有孤子解,从而存在一个散射矩阵。当引力增强到一定程度时,孤子消失了,这个系统似乎不再有有质量的粒子了。在2维理论中,如果没有有质量的粒子,我们就不能构造散射矩阵,从而就不存在可观测量,我们假定此时这个引力系统已经成为不自洽的系统。我们的证明只是一个“不存在性”证明,并不严格知道引力强到什么程度这个系统变成一个不自洽系统。考虑一个简单的标量势

-\mu^2\phi^2+\lambda\phi^4

我们有一个结论,当

{\lambda\over \mu^2}<o (1) G

时,引力进入一个强耦合区域,林同学变成了烧火丫头。

将这个结论推广到4维,就有了一个关于标量耦合和Higgs质量的限制。

黄庆国(我的前学生,现在跑到汉城KIAS去了)和佘建黄(现学生)研究了3维的noncommutative soliton,得到相关的结论。他们的文章写好了,只是没有贴出来。我们也利用了他们的结果和简单的推广。

右派Motl第一时间对我们的工作做了报道(谢谢桑葚的通知),考虑到许多在国内的人上不了他的博客,我将他的报道转贴如下:

Weak gravity and scalars

Miao Li, Wei Song, Yushu Song, and Tower Wang propose a generalization of the weak gravity conjecture to theories with scalars: gravity should still be the weakest force, they argue using various observations. For example, they believe that in d=4, the quartic "Higgs" coupling satisfies

lambda >= (Higgsmass / Mplanck)^2

Of course, for the Standard Model, such a bound is not terribly constraining, given the huge value of Mplanck, but it is nevertheless interesting if such inequalities follow from string theory. There could exist a much more powerful generalization of all these inequalities that could play the same role for the ultimate understanding of string theory as the uncertainty principle played for quantum mechanics.

木头同学要将这些猜测变成类似量子力学中的测不准原理,如果真能做到,那就是了不起的成就了。

小园芳径独徘徊


2006年5月24日, 星期三

明天要去南昌,为了不至于门庭冷落,将这个帖子赶出来。

怕门庭冷落是和“小园芳径独徘徊”的境界完全相违背的。住在一个污染空前严重的城市,南面是川流不息的北四环,北面是人来人往的成府路,我就是想“小园芳径独徘徊”也不可得。陶渊明先生说,“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估计是住在一个小城市,并且是在一个农业社会,只要没有那些官来拜访,自然是而无车马喧了。尽管我自己没有汽车,架不住咱们的小康社会越来越小康,就是一个贫民百姓整天也为车马喧所困。

陶先生继续说,“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这个咱们倒偶尔可以做得到。不去想杂事,不去羡慕别人的宝马奥迪,就能够心远了。再下来,“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现在不是秋天,采菊自不必说,楼下人家的玫瑰月季倒是有几株。南山没有,咱们有西山,可是西山,你的心情再悠然,她是不肯现的,还是污染的问题。

现代不可能有陶渊明出现,证毕。

其实小园芳径独徘徊说的不止是一个动作,更是一种境界。我们总是抱怨弦论发展太慢,每天arXiv上的文章都比较无聊。的确,绝大多数文章不是一般的无聊,可是我们要记住狄更斯在《双城记》中的教诲: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这是一个最坏的时代。记得去年在杭州时,Polchinski说,那篇引起第三次革命的文章在哪里呢?肯定已经被我们忽略了。

我不去找别人的文章,我觉得我现在和3个学生正在研究的问题就是属于“小园芳径独徘徊”这种境界的。我们在将Vafa等人的弱引力猜测推广到标量场情形,已经得到比较有趣的结果。我自己的目标是,将这些结果尽量推广,一直到我们可以对任意的标量的势能形式作出限制,以至于我们能够对inflaton的势或者quintessence的势作出限制。

文章估计下个礼拜出来,stay tun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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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一趟南昌,看到了南昌大学老校区和新校区,very impressed。我跟凌意说,北京除了北大和清华,别的学校的校园不能看,有些学校的校园还不如自己的附中。

走了3天,博客没怎么看,回来看到Sean Carroll谈宇宙学谁可以得诺贝尔奖
。有时间我也想研究一下宇宙学中谁已经得了诺贝尔奖。Cosmic Variance最近谈科学的博文多了些,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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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ter Woit报道,Steinhardt、Turok的文章的确在Science上发表了,这里,同时,Vilenkin的批评文章也发表了,这里。Vilenkin的文章是应Science的邀请的。我在想,如果这事发生在咱们中国,是不是教育部长,或者科学院长,要同时给他们写贺信呢?

夕阳西下几时回


2006年5月15日, 星期一

去了一趟上海,博客更新得慢了些。

几年前,我就预言超弦的第三次革命很快到来,一年一年过去了,第三次革命似乎还在遥远的未来。当时做这种预言有一定道理,因为过去的两次革命相隔的时间大约是10年,1994年-1998年期间的发展使得大家能够提出更多的新问题,而任何一个新问题的解决都可能为我们打开缺口。

这些年过去了,新问题变成了老问题,每一年的进展都是无穷小。我开始怀疑下一个革命是否是纯理论的考虑所带来的。过去几年,宇宙学的发展带来了landscape和人择原理,当然我们还不能判定这是进展还是退步。

在中国,弦论的发展缓慢直接导致政策的制定。基金委数理科学部制定了十一五期间的13个学科优先领域,量子引力、统一理论和弦论被融入其他的领域:

1. 数学重要分支领域及相互渗透与交叉
2. 离散和随机问题的数学理论
3. 超常环境和复杂介质的力学行为与多场耦合效应
4. 微纳米力学与跨尺度关联
5. 重大工程与装备中的关键力学问题
6. 宇宙结构的形成与演化
7. 恒星的形成、演化与太阳活动
8. 量子受限和电子关联效应的研究
9. 波的时域、频域、空间域相干控制及其应用基础
10. 强子物理和TeV物理
11. 极端条件下的核物理和核天体物理
12. 核技术及其应用的新原理和新方法
13. 极端条件下物质的行为与效应

不用我说,大家也能看出弦论被融入了哪两个领域。

弦论的发展如日出日落,轮回不已。现在我们在欣赏日落的壮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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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结构的形成与演化

主要科学问题:

  • 宇宙学参数的测定,特别是暗物质和暗能量的物理性质;
  • 宇宙中各种天体和结构的形成,结构形成过程中关键的物理过程;
  • 星系形成与演化;
  • 星系中超大质量黑洞的增长与其宿主星系中恒星形成关系;
  • 活动星系核的辐射、结构与演化。

    强子物理和TeV物理

    主要科学问题:

  • 高精度非微扰量子色动力学计算;
  • B物理与CP破坏、粲物理、强子结构和新强子态(多夸克态、胶子球、混杂态等)的研究;
  • 黑格斯粒子;
  • 超对称和超对称粒子;
  • 超出电弱标准模型的新物理;
  • 顶夸克;
  • 标准模型中高阶辐射修正的计算和精确测量;
  • TeV物理与宇宙学和高能天体物理相关的研究;
  • 广义相对论在微观和宇宙尺度的检验及其可能发展,弦理论及其应用。
  • 以上与弦论直接相关的问题有:

    宇宙学参数的测定,特别是暗物质和暗能量的物理性质;
    宇宙中各种天体和结构的形成,结构形成过程中关键的物理过程;
    超对称和超对称粒子;
    超出电弱标准模型的新物理;
    广义相对论在微观和宇宙尺度的检验及其可能发展,弦理论及其应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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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必须说我的心情不错,因为Ballack终于决定夏天之后安家切尔西:

    据说切尔西还有可能签下一个超级前锋,下赛季切尔西的比赛会更加有观赏性,希望拿下冠军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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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t Even Wrong 最近提到 Bert Schellekens 在尝试获得 landscape 的发明权。 Schellekens 同学在研究中已经沉默了很久,看来他自己现在认为他有权沉默,因为很多年前他就有了诺贝尔奖级的工作。

    去年天气旧亭台


    2006年5月9日, 星期二

    超对称在苏联/俄国的历史有38年了,在西方也有33年了。LHC会不会在超对称概念发明40周年之际发现超对称?这是现在研究粒子物理和弦论的人关心的中心问题之一。

    忘记谁说的了,一个优美的概念在自然界总会有用处。超对称其实在自然界已经实现了,只是不是在粒子物理中,是在凝聚态物理中。记得去年虞跃找过我讨论超对称,他们找到了一个凝聚态系统,文章。据说在核物理系统中也能实现超对称。

    粒子物理学家热衷于超对称,应该是从Dimopoulos等人用超对称解决规范等级问题开始的,也有25年历史了。每当我们听关于新物理的报告时,经常听到关于超对称的事情,讲了25年的新物理在印象中不再是新物理了,尽管目前还没有任何迹象表明超对称一定要在Tev能标上出现。25年后,Dimopoulos等人用所谓的split supersymmetry“消除”了超对称的物理动机,在split超对称图像中,不再需要低能超对称,而Higgs质量问题的“解决”和宇宙学常数的“解决”一样,通过人择原理。

    我不知道规范等级问题是不是一个问题。Higgs的质量(尽管我们还没有发现它)与普朗克质量相差15个或者16个量级。如果两个质量相差3个或者4个量级,我肯定不信有什么问题。关于Higgs质量,我只好套用Feynman的话:“ I cannot define the real problem, therefore I suspect there’s no real problem, but I’m not sure there’s no real problem……”

    超对称已经不是唯象学家的解决等级问题的唯一选择,在我的眼中那个没有什么品位的technicolor之外,现在多了large extra dimensions,Randall-Sundrum scenario,Tev fundamental scale,little Higgs,等等。不过,要让我押上一块钱赌本,我还是押超对称。

    今天我们听了一个关于新物理的报告,自然,极小超对称标准模型被提到了。在物理上,打记事开始,在唯象的演讲中一直是极小超对称模型灌满耳朵。物理学史上这是一个奇特的25年,你能找到第二个这样的例子吗?某个模型在25年中一直被当作最有可能的下一个paradigm?

    老实说,为了弦论的前途,我希望LHC上发现的新物理是超对称。如果你要问我内心深处是怎么想的,不需要催眠我就可以告诉你,我其实并不希望是超对称,也不希望是little Higgs或者别的什么,因为所有这些的发明人不是我。我想看到LHC在发现新物理的同时,整个粒子物理界一片混乱,所有人在新数据面前迷失了方向。

    倒不是我想捞一票,我实在觉得谈了25年的极小超对称“标准模型”太乏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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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ikipedia关于little Higgs的介绍:

    In particle physics, little Higgs is a refined version of the Higgs boson based on the idea that the Higgs boson is a pseudo-Goldstone boson arising from some global symmetry breaking at a TeV energy scale. The main goal of little Higgs theories was to have electroweak symmetry breaking be the result of strong dynamics in the spirit of pions in QCD. The idea was initally studied by Nima Arkani-Hamed, Andy Cohen, and Howard Georgi in the spring of 2001. The idea was explored further in a scientific paper by Nima Arkani-Hamed, Andy Cohen, Thomas Gregoire, and Jay Wacker in the spring of 2002. In the spring of 2002 several papers appeared that refined the ideas of little Higgs theories, most notably the Littlest Higgs by Nima Arkani-Hamed, Andy Cohen, Emmanuel Katz, and Ann Nelson.

    Little Higgs theories were an outgrowth of dimensional deconstruction. In these theories, the gauge group has the form of a direct product of several copies of the same factor, for example SU(2)×SU(2). Each SU(2) factor may be visualised as the SU(2) group living at a particular point along an additional dimension of space. Consequently, many virtues of extra-dimensional theories may be reproduced even though the little Higgs theory is 3+1-dimensional. The little Higgs models are able to predict a naturally light Higgs particle.

    以上的介绍有一个错误,“The main goal of little Higgs theories was to have electroweak symmetry breaking be the result of strong dynamics in the spirit of pions in QCD. ”Higgs在little Higgs模型中不是fermion的composite。

    一曲新词酒一杯


    2006年5月5日, 星期五

    最近在网上读点宋词,顺手就将晏殊的词拿来做题目。

    古人写词必要有心情,或者说,留下来后人欣赏到的词一定是有感而发的。“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这样的词留不下来。我读李后主,觉得他的词句句是心血。写政治失意:“雕阑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是一江春水向东流。”写他的音乐实践:“凤箫吹断水云闲,重按霓裳歌遍彻。”写情:“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写景:“深院静,小庭空,断续寒砧断续风。”写闺房之乐:“绣床斜凭娇无那,烂嚼红茸,笑向檀郎唾。”不是厚积薄发,如何写得出?

    segel问我,如何判断垃圾文章?最简单的办法,就是问如果没有这篇文章,你觉得这个领域受不受到影响?可有可无的文章,基本就是垃圾文章。在垃圾文章之外,还有错误的文章,这些文章连垃圾文章都算不上。

    每个人一生避免不了地写几篇垃圾文章,如同大文豪一生避免不了写几篇味同嚼腊的文章,大诗人避免不了写几首没有人读的诗一样。我年轻时候写了很多垃圾文章,写了之后我自己知道是垃圾文章,因为很多是为了写而写。现在也许垃圾文章少了,因为我没有必要去为写而写了,这就是“欲说还休”。

    我说过,我对学生的要求不高,毕业前写几篇为写而写的文章是可以的,就是初学写诗写词的,能写到香菱那个程度,是可以发表的。我在网上找到这篇文章,文中说的意思我非常赞同。学生的论文该是什么就是什么,说穿了大多数就是练习,不要去强求创新,或者根本不是创新非得说成是创新。

    同样,很多物理学家的文章,其中含有那么一些别人没有算过的东西,就说成是了不起的东西,摘要里说,引言里说,最后结论中还说。重要不重要,要让别人来说。李后主的词好,那是别人说的,而且是千余年来一直有人这么说。

    我觉得,判断自己是不是写了一篇垃圾文章很简单,那就是,等过了几个礼拜,过了几个月,你还是觉得这篇文章好,想到文章中的内容就想喝上一杯,这就是好文章了。大多数情况下,一篇垃圾文章的作者一般自己都不愿意重读自己的文章的。在极少数的情况下,作者一辈子发现不了那是一篇垃圾文章,那我们就无话可说了,叹气。

    旧帖重温(4):论诗(附:一个美女物理学家兼画家兼博客)


    2006年5月3日, 星期三

    放假了,要做的事很多,没有时间写帖子,找一个老帖子来贴。前些时候和这里的一些朋友谈诗,我虽然不怎么写诗,对诗倒有一些看法。这些看法从小学读《千家诗》开始形成,过去曾经写过几次帖子,下面是其中之一。

    论诗(1)

    我自己不大写诗,高中和大学时也写过,无奈那时学问见识都不够,写的不好,难怪被同学嘲笑成打油诗。

    不过,任何现代人写诗都有可能被看成打油诗。这是为啥小强总嘲笑别人的诗是中学水平的原因。因为,写诗本不需要很高的学问,没有大学生的专业专门用来学做诗的。据说古人写诗也是很小的时候学的,那里的规矩,好象王力先生的一本书都概括了。一本书可以概括的东西,当然不需要花四年时间来学,这和物理、化学之类的完全不同。所以,下次再看到有人说你的诗是中学水平,你可以问他大学和研究所的水平是啥样的?

    正因为诗本是高中生就能学好的玩艺,我也能瞎捣鼓几首诗, 也能“论诗”,那个糊里糊涂的旺财也能涂上几首。你见过高中生能论哲学或者物理的么?所以,诗这个东西不能以学问论。我没看过几首风几首雅,也能风雅一番。

    我以为现代人写诗,不是用来发表的,是用来发泄自己的情绪的。当然,古人写诗的第一目的大概也是发泄。然而他们有第二和第三甚至第四目的。第二自然是为了成名,走到哪里,留两句诗下来,让后来的人知道。崔灏的黄鹤楼也好,宋江的浔阳楼也罢,都是这个调调。第三是有个小集体,大家惺惺相惜,来往几句诗,达到一种满足和情绪的渲染。第四恐怕还是猎取功名。然而功名靠几句诗来取,有点太儿戏。所以我很看不上李白的自夸,能写几句诗,就以为可以“致君尧舜上”了。

    如果写诗原来是为了发泄情绪,那么当然是写得越自然越好。这是我喜欢诗经里的“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的原因。

    我读诗经,看到谈爱情的,推“嗟我怀人,置彼周行”为第一,意思是,可怜俺想念那人,只好停下俺的工作,将俺的筐子放在了大路上。

    昨天还是今天,我在和学生聊天的时候,偷偷地去花果山盘丝洞看了一眼,看到一位先生瞧不上唐人的诗,可见这位先生有点迂阔。我觉得唐代很有一些好诗的。比如李白的“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很自然的,有点象如花的诗。然而唐人进化,高中二年级改成高中三年级了,所以诗写的要讲究一些,然而最好的诗毕竟还是高中生的水平。

    我是不写诗或偶尔写诗的人,故可以论一下诗。写诗的人,不可论诗。所以我觉得小强不是一个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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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晚上我的blogroll中加了一个新的博客:Backreaction。我是通过Sean Carroll的博客介绍过去的,许多在国内的朋友也许不容易过去,因为这个博客的host是blogspot。我建议你用代理过去,这绝对是值得一看的博客。

    博客主人是UC Santa Barbara的一位女博士后,通过一番侦探工作,我发现她的名字是Sabine Hossenfelder,主要兴趣是在LHC上发现小黑洞,目前是26篇学术文章的作者。

    她的帖子很幽默,例如她在新的帖子中谈物理学术报告中的Honest Questions,将提问分成6类:1. 评论性问题,2. 完全不相干的问题,3. 无休无止的问题,4. 愚蠢的问题,5. 危险的问题,6. 诚实的问题。

    例如,完全不相干的问题有:

  • What about the Cosmological Constant?
    (Yeah, what about it?)
  • Can you couple a massive scalar field to your model?
    (Sure, but why would I?)
  • Does that work in an arbitrary number of extra dimensions?
    (Some particular number? 10 or 11 by any chance?)
  • Can you say something about chiral symmetry?
    (Plenty, but that’s got nothing to do with my talk)
  • Is there any relation to the recent work by XYZ?
    (No idea, never heard of them.)
  • 很幽默、很聪明,一个来自德国的研究cheese&wine physics的女博士后。我突然想起洪晃关于聪明女人的言论,以及某杂志提到的关于男人是否喜欢幽默的女人的调查。在我个人的生活中,还没有遇到一位我以为真幽默的女人,当然,网友除外。

    除了是一个高产的物理学家、幽默的博客,她还是一位画家,见这里。她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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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Sabine的一幅画,难道凯歌大师《无极》中的那个城池是受这幅画的启发?

    Woman in a Ma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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