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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球新赛季

最近,物理圈似乎没有什么有意思的新闻,只好写点其他的。 有一个小小的例外,Peter G.O. Freund,一位已经退休的芝加哥大学教授,贴了一篇文章,题目是 Emergent Gauge Fields 他建议在Verlinde的熵力中,用额外维来解释其他规范力的起源。这个想法我想几乎所有行内人都会想到,因为在KK理论中,规范场就起源于额外维中的度规。但除了规范场外,还会产生标量场,这本来就是最简单的KK理论的问题。Freund还建议,matter fields也不是基本的,因为如果我们引进足够多的超对称,matter fields也伴随引力场出现。不过,他在文章中一个公式也没写,整篇文章只是一个想法。 毫无疑问,在真正理解引力的熵力起源之后,我们必然会问这些问题。但我觉得现在考虑这些问题还太早,而且还有很多根本困难,例如在Freund的建议中,全息屏也将是高维的,这个量子理论如何定义?Verlinde本人的工作在现在看来还有很多缺陷,弥补缺陷看起来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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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着自己向前奔

在一个商业社会,所有东西的终极价值都是用数字衡量的。这很可怕。 现在,不论你是谁,人们不会问你做了什么,而是问你房子有多大,收入有多少。或者,你发表了多少篇文章,被引用了多少次。爱因斯坦假如活在今天,别人也不会问爱因斯坦思考了什么,提了什么问题,也是问他被引用了多少次。 有时,我不仅问自己以上问题,偶尔还问自己,写了几本书啊?这些年了写了多少篇专栏?等等。 我夏天还参加了不少会议。后来不得不取消了几个,因为实在赶不动了,我甚至取消参加9月份韩国的一个会议。难道真有人会觉得你今年参加了多少多少会议是那么重要吗?当然我知道会有人对自己说这很重要,所以忙着参加各种各样的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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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P\ne P,又一个数学突破?

所有数学问题,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确定性问题,如一个一元二次方程的解可以套用公式。另一类是非确定性问题,不存在一个普遍公式可以套用,如决定一个整数是否是素数。 P问题:确定性问题,同时可以通过图灵机在多项式时间内解决的问题。 NP问题:非确定问题,其任何给定回答可以在多项式时间内验证是否正确。特别注意这里用了“给定”两个字。 NP与P的最大区别是你必须先猜一个解答,然后去验证。 一个没有解决的难题是,P作为P问题的集合是否等于NP作为NP问题的集合,及 这个问题被Clay数学研究所列为7个大奖问题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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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与一万小时

这两天读博客,读到吴澧提到格拉德韦尔的一万小时定律,说的是无论是音乐,还是绘画,还是写作,只要你花一万小时做认真的练习,你就会达到一定高度。在格拉德韦尔的著作《Outliers: The Story of Success 》,格拉德韦尔试图破解那些非常成功人士的成功“秘诀”,他得出的主要结论就是练习一万小时。 Outlier,在物理学中也经常遇到的词汇,意思是统计上的例外,成功人士是罕见的,所以也是outlier。正因为罕见,我们才特别对那些天才感兴趣。在科学上,有牛顿、爱因斯坦、达尔文、高斯;在文学上,有但丁、莎士比亚;在绘画上,有达芬奇、梵高;在音乐上,有莫扎特、巴赫,等等。所以谈论天才的书不少。我记得8年前在英国买了一本Michael Howe写的《Genius Explained》,在这本中他分析了达尔文,发明火车的史蒂文森,爱因斯坦,法拉第,他得出类似的结论,天才是用功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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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杯、会议

世界杯四分之一决赛,我最喜欢的队巴西不幸出局,而且是莫名奇妙地在领先的情况下输了。足球世界,也许不能用理性衡量一切。一个球队输了,你可以找到很多理由,我觉得巴西输球,运气的成分很大。 阿根廷在中国的球迷最多,输给德国输得太惨。我觉得阿根廷输球是可以预期的,老马不是一个杰出的教练,没有将球队变成一个整体。 至于乌拉圭和西班牙胜出,不说明任何东西。我觉得西班牙的华丽是伪华丽,到了强队面前,华丽将彻底消失,就像阿根廷一样。所以,不用多说,德国的赢面不小于70%,我觉得甚至超过80%。 荷兰击败巴西让我很难受,我喜欢巴西球员的天才性的球技,以及享受比赛的性格。他们在上半场享受了,而在下半场因为一个偶然的进球放弃了享受的态度,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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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杯淘汰赛/模拟宇宙学

世界杯进入淘汰赛了,今年没有像过去那样在博客猜结果,在微博猜了。小组赛的头两场没猜,接下来猜了12场结果,对了11场(不猜比分),再下来西班牙爆冷,连续猜错两场,不猜了。到了小组赛最后一轮,猜出线队,错了3个。 我不是说我很神,其实只要你看各队实力,加上此前的表现,一般能够猜对大半,但不要猜比分,那太随机了,你又不是半仙。 淘汰赛难猜。一来打到这个时候,16强个个状态不错,都不是白给的,二来有时偶然的因素会起作用,比如某人不小心得了红牌,或120分钟过后点球大战,某人点球踢飞了,比如上届法国对意大利的齐达内红牌和特雷泽盖踢飞点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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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球的逻辑/足球的统计(转贴)

足球的逻辑 同人于野 最近看世界杯有感,本文试图提供一个关于现代足球的“统一理论”。我并不是一个真正的球迷,但进行了一点思考,查了一点资料,不吐不快,乃做此文。这个理论不是什么标新立异的一家之言,而是想从客观科学的角度,谈谈现代足球应该怎么踢。我将避免零碎的规律总结,而是尽量使用逻辑推理的办法去“推导”这套理 论,且看我说的对也不对。 1. 足球是一个防守比进攻容易的项目。 我在中学当过守门员。一开始都是在操场上用砖头摆门,以至于初中时候第一次跑到正规球场踢球,我被真正的球门震惊了。我感到球门这么大进球太容易了,怎么可能守住呢?然而正式比赛中一场往往进不了几个球。因为世界杯进球少,国际足联甚至两次采用新球,结果本届世界杯开赛以来仍然进球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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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祖拉

去年国际足联在南非举办联合会杯时,我们在电视上就见识过呜呜祖拉的威力。呜呜祖拉,即vuvuzela,据说名字来源于居住在南非东北部祖鲁人的语言“制造噪音”的意思。另一种说法呜呜祖拉名字来自于南非俚语淋浴,因为这个“乐器”将声音淋撒出来,形状也像淋蓬头。不管来源是什么,vuvu的发音就是呜呜,确实是这个形状像喇叭、长度达一米的号角的声音。当呜呜祖拉一起吹起来的时候,就像一群大象在鸣叫,或一个超级的蜂巢里蜜蜂们都疯了。 我是球迷,去年几乎看了所有联合会杯的比赛,确实感到对呜呜祖拉“悲鸣”的不适。没有想到,今年要经受更多场次呜呜祖拉对耳朵肆无忌惮的喷洒,所以就去网上查这种喇叭的来源。其实它不像非洲一些乐器如非洲各种鼓那样古老,最早发明于1965年。发明人弗雷迪•马克声称他将自行车喇叭的黑色橡胶去掉直接用嘴吹,后来觉得太短又加长了喇叭。弗雷迪•马克是南非一个足球俱乐部的球迷,在70年代就将铝制的呜呜祖拉推广到球迷中间。后来因有人觉得铝制的喇叭可以当凶器,又推广了塑料的呜呜祖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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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则

1、CP破坏 两周前,美国Fermi国立实验室的D0实验组宣布发现新的CP破坏效应,文章见 Evidence for an anomalous like-sign dimuon charge asymmetry 实验涉及所谓B介子,含b夸克和反s夸克。B介子和反B介子的半轻子衰变的几率不同,从而出现CP破坏。CP破坏偏离标准模型3.2个标准误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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熵力讨论

最近在西递开会,明天一整天和后天半天讨论熵力,稍后我会将一些讨论中出现的有趣的问题写在后面。 先重复一下Verlinde的主要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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