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造力和孤独感
2010年3月8日, 星期一
我是理科生,最关注的是如何解决我感兴趣的问题,而解决问题需要能力、天资、直觉,这些都是被古往今来很多人说滥了的话题。但是,直到科学解密了人类的大脑,解密了人类创造的机制,我们会一直将这些话题谈下去。
启发我思考创造力与孤独感之间关系问题的是台湾王道还老师的一封电子信,这封电子信是发给一个小圈子的。这封信的起因是科学松鼠会的小姬提起了最近热卖的一本书《孤独六讲》,作者是台湾的蒋勋。王道还在信中说:
“人是最能容忍狭小空间的群居哺乳类。人以外的群居哺乳类都生活在小社群里;成员互动越频繁、复杂,群体的规模往往越小。”“相形之下,人适应狭小空间的能力着实惊人。现代大都会的常住人口,数百万或千万计,若不是人类有强大的合群性,根本不可能。”
这两段话说的是我们人类的特有的群性,在电梯里,在会议场所,甚至在办公场所,我们可以和很多其他人分享不大的空间而不会感到特别不适。我想,人类文明所以能够突破其他动物的限制而得以发展,依赖合作,就像先民必须通力合作才能猎杀猛犸象这些大型动物。所以,群性看来是人类文明发展不可或缺的要素。与人类相比,王道还说:
“1950年代,卡尔洪在实验室创造了饮食、卫生条件都符合理想的‘老鼠天堂’,结果发现空间对社会行为有令人惊心动魄的影响。老鼠不断增殖的后果是:各种病态行为滋生、猖獗。例如雌鼠不照顾幼鼠;雄鼠激烈互斗,甚至吃掉幼鼠;幼鼠死亡率高达百分之九十六。也就是说,只要压缩物理空间,即使生活物质不虞匮乏,都能使社群崩溃,导致绝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