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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博(5)


2007年12月30日, 星期天

从今天或明天开始推出《弦论小史》,敬请期待。

在有心情写那个系列之前,先将昨天和今天的情绪端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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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婉约了,一位同学这么说我。

写字本来就是反应一种状态,该婉约的时候就婉约,该直露的时候就直露,该书面语的时候就书面语,该大白话的时候就大白话。

不过,不需要文艺腔。文艺这个词在我看来就是假的同义语。

54. 说到文字风格,中国最不需要的就是豪放。说到豪放,我没有联想到李白,我联想到贺敬之,他的《三门峡-梳妆台》。

不需要所谓宏大叙事,不需要豪放。虚假的宏大叙事过后,仍然是与时代有关的文学,最后是流行的与任何人都无关的东西,如古装电视剧。

我在聊天时说出我个人的看法,中国缺乏记录个人的文学。中国离世界文学还很远。

55. 目前最好的留言之一是:一群人的狂欢是大家的孤单,一个人的孤单是自己的狂欢。

56. 每隔一段时间要读一次Abraham Pais的《Subtle is the Lord》,提醒自己应该提高自己的标准。

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读了。似乎已经不知道世上最好的物理为何物了。

57. 在《Subtle is the Lord》中,我读到apartness,悠然神往。与众不同,只是apartness比较直露但不甚达意的传达。有时候即使这么简单的意思你也会觉得文字间的不可转换性。是不是我们这个民族不习惯apartness,所以就没有相应的文字?

我们不乏喜爱和追求apartness的人,至少在文学界这样的人多些。The quality of standing apart,这句解释比较好翻译,就是喜欢独处的性格。

陈染同学说,“我其实并不想摆脱那种称之为‘孤独’的东西,而是那样地喜欢与它相依相伴,那样刻骨铭心地依赖它。由于它的存在,才使得人的智力生活或精神生活得以进行。”

如此,那些喜欢结伴而行的人是否真的在进行智力活动很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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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博(4)


2007年12月27日, 星期四

年底了,事情既多,感概也不少。觉得王艳同学发明的阿拉伯数字编号感概是一大发明,我会一直沿用下去。

最近在和同学们赶一些文章,杂志报纸也不闲着,催着稿子。越是事情多,越想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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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小时候爱做一个梦。在一个富庶的小城。晚上,听着别人的唠叨,和窗外的鸣虫,早早睡觉。早上踩着露水,走进另一个热气氤氲的小巷,吃早点。

现在依然做着这个梦。

42. 上次说到中国女作家中的好小说家不多,好散文家也不多。看到一个奇怪的现象,写的越是好的女散文家,越是喜欢孤独。

没有读安妮宝贝之前,以为这个风行的网络作家像那些流行作家一样的喜欢热闹。原来是个寂寞到热爱自闭的人。

热闹的东西,与春节的爆竹没有两样,噼噼啪啪过后,留在地上的遗骸存留不了几天,偶尔幸运的也被扫帚和风请到无风无光的墙角旮旯。

43. 寂寞使美丽的文字更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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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博(3)


2007年12月23日, 星期天

先祝各位同学圣诞快乐。

平安夜很快到了,还是和去年一样,为大家贴一首平安夜。

黑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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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次杂博(2)

29. 科大有许多高而且瘦的松树,我不知道叫什么松。我以为这些树即使在冬天也不会落叶,这两天的落叶与秋天其它树的落叶很像,只是落得更加急骤。只两天的工夫,满地枯黄的松叶,满眼瘦而且干的树,很像旧时的知识份子。

如今的知识分子,腹部基本上是鼓起的。虽无大款脑满肠肥的强悍,却满身都是富足的信息。

30. 忙碌是另一种贫穷,周国平如是说。如果忙碌只是为了功名,如官员和名人,甚至研究者、作家,如果忙碌只是为了利禄,如富豪和大小商人,这种忙碌和贫穷的人忙碌着温饱并无本质的不同。后者至少还有得到温饱的满足感,而前者永不满足。

做学问的人,有时也会落入前者类似的圈套,恰如进入一个前方无尽的螺旋隧道,永无止境。心灵不再有空间。

写字,也许是在无穷的螺旋隧道中找到偶尔可以逃避并休憩一会的地方,让心灵暂时呈现在自己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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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博(2)


2007年12月16日, 星期天

接着上个月24号继续写,杂博

那次是回合肥的当天,今天也是。

17. 我想我还是一个神经质的人,心中如果有事,晚上即使表面上没有睡眠的困难,第二天起床总是觉得休息得不好,这是过去3个半月的状况。这个状况在礼拜五晚上彻底得到改善,到了第二天,就是昨天,起床,已近中午,脑子特别轻松,不需要喝咖啡感觉也很澄明。Away with the workshop,三个月来我总是这么想。这个workshop办成土产的,不是为了讨论和交流,是为了报告而报告,虽然其中有许多不错的报告。

18. 古人为什么要归隐?肯定觉得工作还是太累身体、累心。当然人活着就要劳作,除非是仅仅是为了温饱的劳作,否则一定会将自己累着了。我自然没有“归隐”的条件,哪怕是再过20年。农夫,山泉,有点田,多么美妙的YY。首先,有点田难度太大,这是当今最贵的东西。其次,做了农夫得有农妇,这个也难得,谁愿意陪你?再次,当初陶渊明先生恐怕不必自己种地,种菊倒是可以亲自动手的。咱脑力劳动惯了,理想的归隐是有一亩两分地,一座房子,一个院子,院子里有花园,鱼池,葡萄架。还得有两个随行人员,因为农夫和农妇老了,得有人帮着做饭、莳花,伺候鱼自己亲自来。

19. 作为都市人,尤其是大都市人,说到底是上班族,不论你属于哪个阶层。其实都很累身体,累心。累身体倒在其次,累心是都市病的主因。不在大都市去哪里?小都市目前不方便。别无选择。也许眼光要放长远一些,比如说20年后哪一个小城市既没有大城市的喧嚣和压力,又有大城市的种种方便和小城市的安逸笃定。

20. 笃定一词是我今天从安妮宝贝那里学来的。今天以前我从来没有读过安妮宝贝,今天机场无聊,总要买本书携上机,于是无可无不可地选中她的《素年锦时》。没有打开书的时候我就想,素年锦时是什么意思呢?素年大概指安妮宝贝自己平淡而精致的生活,又由绚烂的锦时组成。这本书的设计就很素年锦时。封面素净典雅,打开是一张金色的封二,象征锦时吧,大概。

打开书,读了几节后,觉得能读下去。我不知道她过去的那些风行的书是否是同样的风格。精致是掩饰后的精致,可能因为她是一个浙江女人。我想起上海大街上常看到的那些女人,不论是现在还是过去,走在大街上的韵致让你看不出她是从哪里走出来的。我是说,安妮宝贝的书其实假的成分居多。不过,如果没有这些假,我们何从去欣赏敏感和精致?

新浪可以看到这书的部分:素年锦时

21. 在掩饰后的精致中我确实读出安妮宝贝的清冷和哀婉。于是想起我在科学网的博客镜像中有人留言说我的风格中有一股淡淡的悲哀,这不是我第一次听别人这么评论我。好在到现在为止我说的话题和个人的内心以及内心与外界的联系基本无关,否则感觉到我这种隐藏的风格的人会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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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闻


2007年12月7日, 星期五

总是将自恋的“关于淼语连珠”放在首页的顶端不太符合一个步入中年的中国人的性格。

所以,为了尽早地顶掉它,今天介绍几则网闻。

理论物理界的智者Sidney Coleman过世了,好多博客记了这件事。

右派的博客 Sidney Coleman: 1937-2007

左派的博客 Sidney Coleman

如果一定要用一个老模范来标志Coleman,可以说他是量子场论时代的Pauli。

也许是为了尊者讳,他们都没有提近年来Coleman已经不认识他周围的人了。

最好的纪念是延续Coleman的工作。比如,他的关于场论中假真空衰变的工作,他研究了一个标量场从一个局域极小到另一个局域极小(比前者更小)的衰变。最近,标量场如何从一个极小跨过另一个极小衰变到第三个极小成为很多人关心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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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eman和de Luccia后来将Coleman的工作推广到引力场的背景之下,我们今天经常说的Coleman-de Luccia指的就是这个。

另一个消息是,Alexei Zamolodchikov最近也去世了。他和他的兄弟Alexander Zamolodchikov因两维场论和可积模型的工作闻名于世。我的20多岁的生涯是在这两位如日中天的时代度过的。消息见

Alexey Zamolodchikov

我能说什么?在场论统治高能物理的时代还远远没有过去的时候,场论的英雄们开始告别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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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淼语连珠”和其它


2007年12月5日, 星期三

我的博客的后台支持者陈辉同学新近推出“淼语连珠”,这是一个既让我脸红又有些让我得意的东西。今天早上我发现出现了“随机语录”,后来,根据Phiphy同学的留言,“随机语录”改成了“淼语录”,她觉得很暧昧,建议改成“淼语连珠”,就成了现在这个局面。

我小时候是一个很没有特点的人,至少我的父母是这么说我的。那时年轻人的出路很少,毕业后要么下乡,要么在工厂当工人,要么参军去。隔壁的小时候的朋友喜欢打篮球,母亲就说看人家多有出息,长大了至少能够参军,退伍或转业回来就是工人或干部了。你能干啥?没事捧一本书,长大了如果上不了大学,你也写不成书。就是能写书,没准弄个帽子戴戴。所以那时,我知道我唯一的强项就是读小说,偶尔生吞活剥一点古典诗词什么的,整个一个废人。

后来另一个邻居叔叔是领导的秘书,没事写点字啊诗词什么的,我就跟着去学点平平仄仄平平仄,居然也能写几句了,一写还真觉得不得了,似乎也能照猫画虎来个豪放派什么的。后来长大了,回去看看那时的平平仄仄平平仄,原来是那么幼稚。结论:我小时候压根什么特点也没有。

我的运气很好,正好碰上恢复高考,那时大家不学,于是投机考上了,也并没有觉得自己在科学上有特长。即至今天,依然这么觉得。回国后因为偶然的机遇在网上码字,开始觉得码字也是一种发泄精力和感受的途径,码字就这么一直码下来了,并不觉得自己就有码字的天赋。

一个人,总喜欢在自己的专业之外找特长的,因为那可以成为一种在外是遮蔽自己弱点的盾牌,在内是安慰自己的借口。一物两用,实在妙不可言。即使在自己领域是大师级的人物,也不免如此,有时甚至更厉害。例如金庸小说中的人物,黄药师不认为自己的武功有什么了不起,却非常得意于自己的音乐天赋和奇门遁甲之类的旁门之术。老顽童更不在乎自己的武功,却羡慕小龙女的役使玉蜂的本事。就是物理界的绝世人物老爱,也觉得他的小提琴拉得比他的物理要美妙多了。

当然,我这样的凡人,不会将自己的爱好看得重于自己的专业,因为两者都不成,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在某种意义上,我们对自己专业和爱好的“享受”却比那些牛牛们要多得多,因为专业离登峰造极还远得很,自然不会产生寂寞感,没有独孤求败的高处不胜寒,没有天外飞仙的我欲乘风归去。一招一式,觉得美得很,虽然同时也觉得美得也有限。而对于爱好中的美的感受亦如此,既然和专业一样那样的半生不熟,一花一叶,自然也美得很,虽然美得有限。

在这里写好的文字,如果当时觉得好,自己是要反复读几遍的。先是要修改错误,不免读三两次,然后觉得偶有佳句,或者文思连绵有趣,再读几次,这是一种文字自恋。过去写物理文章都没有这种感受,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老爱那么钟情于自己的小提琴的成就。

上面说的是主博文。如果将这里的评论叫作跟帖,我的回应也叫作跟帖,我基本不重读自己的跟帖的。所以陈辉做出“随机语录”后,他的“随机集”中有很多来自跟帖,我有些惊讶于自己的“淼语连珠”了。原来自己即使是在回帖的时候,也藏有机心和“妙语”的。

我大量写中文时间不算长,也就五六年的光景。这五六年时间中悟出的自己的“道”就是,文章不能着相,不能过多地强调文字本身。在这一点,我很赞成王小波,文章首先要有趣,可以局部有趣,也可以整体有趣,而文字的逐句营造,反而是次要的。他喜欢翻译家查良铮和王道乾,这一点至今我没有咂出味来。后进如冯唐等人强调文字本身,觉得王小波在这方面做得不好,我不觉得。文章首先要营造意味,其次才是文字本身,所以我觉得冯唐和周晓枫等人有点落了下乘,当然我不爱读小说,冯唐的小说基本没有读过,有没有真正能够打败时间的东西不知道。王朔是个例外,特别是他最近的两本书,文字和整体都有新意。

回到自己,虽然我这么强调刻意营造文字的不重要,由于我是文章的业余初段,其实着相着得厉害,才有所谓的“淼语连珠”。这个习惯的养成,一是生活中自己确实是个喜欢玩笑的人,二是网上遇到一两位朋友都是机智过人的人,久而久之在写文章的时候将机智不知不觉地当作主料了。尽管我想弱化文字本身,我还是觉得幽默是好文章不可或缺的,而个人比较喜欢不过火的幽默,将幽默藏在话语之中,有点冷幽默的意思,也不全是-因为这一点,我不太喜欢北京人式的幽默。我没有在四川生活过,过去看过一部电视剧,叫《柯得平》,觉得重庆人的幽默更有意思。如果在冷冷的幽默之外加上不装腔作势的文化感悟或者不管什么感悟,那就会有惊喜的华丽丽的幽默感了。

我最怕遇到认真的人和认真的场合,在那样的场合,我的幽默感不翼而飞,例如开专业会,特别是开评议会,我完全是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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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照片:KITPC Workshop和密云


2007年11月30日, 星期五

料不够,图来凑,这是新浪的名人博客的做法。

这两天比较累,今天回来得又晚,既然最近养成三天更新一次博客的习惯,不更新似乎过意不去,上点图吧。

先来几张KITPC Workshop的几位报告人的照片。

陈学雷同学和他的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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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博


2007年11月24日, 星期六

没事找事写,所以叫杂博,和驳杂也差不多。

1. 今天一大早飞合肥,开始过安检,例行地将钱包和钥匙放进我那个有人认为很“小资”的包里,突然悲哀地发觉,合肥家里的和办公室的钥匙都忘记带了,赶紧给中心的秘书小吴同学发短信,一边发一边想,小吴你可不要周末不在合肥啊。那时7点挂零,小吴同学当然不会立刻回短信,毕竟是周末。于是惴惴地登机了。

2. 合肥天气真的不错,温度比北京高多了。当然有一件很不好,空气很浑浊,估计是修路修的。不过校园里的空气勉强说得过去,晚上出来吃饭,一点不冷,所以有兴致去书店买书。女人心情好的时候是一买一大包甚至几大包衣服,男人心情好的时候或许是买书。对于我来说,一次买三本书就是很奢侈了。哪三本?《那时花开》,副标题叫名人网络日志里的人生镜像,里面的名人还真不少。

3. 另一本叫《千只鹤》,作者川端康成。嗯,川端是自杀的,日本另一个自杀的作家是三岛由纪夫。日本有特点的人不少。想到中国的作家,基本是蒙主宠召,不到时候是不会自觉自愿地走的。《千只鹤》是名著,我看名著看得很少。为什么这次想看?因为看到这本书时我想到冯唐写《千只鹤》的一段话:“一百页出头的文章,一上午读完,天忽然阴下来,云飞雨落,文字在纸面上跳动,双手按上去,还是按不住。那句恶俗的宋词涌上心头:‘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老实说我的记性没有那么好,我只记得“文字在纸面上跳动,双手按上去,还是按不住”。所以,为什么不买回来看看?

4. 不过,我还是想起海子,那个自杀的诗人,诗人自杀在中国似乎更可能些。前两天在和菜头那里看到这几句:

姐姐, 今夜我在德令哈, 夜色笼罩
姐姐, 我今夜只有戈壁

草原尽头我两手空空
悲痛时握不住一颗泪滴
姐姐, 今夜我在德令哈
这是雨水中一座荒凉的城

除了那些路过的和居住的
德令哈……今夜
这是唯一的, 最后的, 抒情。
这是唯一的, 最后的, 草原。

我把石头还给石头
让胜利的胜利
今夜青稞只属于他自己
一切都在生长

今夜我只有美丽的戈壁 空空
姐姐, 今夜我不关心人类, 我只想你

5. 第三本书是《思想者说》,王小波李银河合著。我对李银河没有特别的兴趣,王二的文章是一定要读的。当然,李银河的文章的题目一般有吸力,如我看离婚,如一人爱两人,如男人吃土豆比女人多。

6. 三本书对我来说已经很奢侈了。我指的不是书价,中国书实在是太便宜了,我指的是三本书。要花多少时间才能读完?买书不读如同女人买名牌不穿一样浪费和装X。

7. 三本书之外,我还买了一本时尚杂志。这是为老婆买的。老婆倒不是很时尚,她爱看时尚。看了时尚,也许就感觉与时尚沾边了,用王朔的口吻说,就与时尚本人很熟了。我觉得天下的女人最好都时尚,如果做不到,满足视觉和精神的YY也很好。这期《ELLE》的封面故事是刘德华和徐静蕾。他们在拍《投名状》(用谷歌拼音打出来居然是透明装),说的是清朝奇案之一刺马的故事。我隐约记得有这么一回事,一个军区司令被人刺杀了。徐静蕾和刘德华有两张合影,“华仔”很严肃,老徐很粘糊,虽然没有做出著名的“十指紧扣”,相去也不远,希望王同学不生气。

8. 说到时尚,我想起那次说要在博客上献一张为LV做广告的美人给大家的,以及给欧阳。今天找到了,该美人的芳名叫斯嘉丽·约翰逊,觉得经典,照片见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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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顿,天启预言家,2060年


2007年11月22日, 星期四

举世都知道牛顿是历史上影响最大的科学家之一,如果不是那个唯一。牛顿的独特科学地位在于他处于现代科学的发蒙时代,发现了牛顿力学体系、万有引力、一些光学现象,他还发明了微积分。他的《自然哲学之数学原理》不但是现代科学史上最重要的文献,同时也开启了英国的工业革命。但很少有人知道,牛顿同时还是一个炼金术士,一个神学家和一个天启预言专家。正因为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双重身份,他的没有发表的手稿在2003年和今年6月份在世界范围内引发媒体狂潮。

狂潮的诱因是一个有意或无意的误解,媒体将他的手稿中含有2060年的一行字解读成牛顿早在1704年就预言了世界将在2060年终结,或者说得更加动听一些,世界将在2060年毁灭。牛顿的没有发表的手稿中关于炼金术的研究超过一百万字,关于神学、《圣经》中年代和预言的研究达到三百万字。这些手稿在1936年为苏富比拍卖,买家之一是著名经济学家凯恩斯。1942年,凯恩斯在英国皇家学会的一次演讲中说:“从18世纪以来,牛顿一向被认为是第一个,也是最伟大的近代科学家,是一个理性主义者,他教导我们作出冷静的思考和无偏的推理。可是现在我要说,我不认为如此……牛顿并非理性时代的第一人,却是最后一个魔术师、最后一个巴比伦人和苏美尔人。”

2003年,英国BBC广播公司做了一个节目,题目是,牛顿:黑暗的异端者,其中涉及到牛顿关于2060年的预言,于是在2003年很多媒体开始宣扬牛顿预言世界末日是2060年。今年6月,希伯来大学国家图书馆展出了牛顿的手稿,引发又一轮媒体狂潮,这次狂潮直接袭击了中国媒体。作为一个研究引力的人,我对所有这些一无所知,虽然在数年前我读过怀特写的《牛顿传-最后的炼金术士》,并且了解到牛顿作为一个科学家在27岁前已经作出他的大部分重要发现,而从27岁开始将很多时间花在炼金术、神学和《圣经》的研究上。直到最近《北京科技报》的编辑邹曦建议我写一篇关于牛顿预言的随笔,我才到百度用关键词“牛顿2060”搜索,居然搜出5万多条,都说牛顿预言2060年是世界末日。

后来我用谷歌搜索,发现牛顿学者史诺贝伦(Stephen D. Snobelen)专门为辟谣写的一篇文章。文中说,牛顿的2060年的预言起源于《圣经》旧约丹尼尔书中提到的3年半。3年半即1260天,牛顿将其解读成1260年,认为从某一年开始的1260年后,世俗世界将被终结,天国将开始。牛顿从来没有指定某个年代,而2060字样的出现使得人们猜测法兰克王国的查理曼大帝被教皇加冕的那年即公元800年是牛顿心目中的起始年,从那一年起始的1260年之后就是2060年,这一年将是世界末日。对于牛顿来说,在这1260年期间,真正的没有腐败的教会受到堕落的三位一体教会的打压。看来,牛顿远比当代媒体要乐观得多,他只是认为那一年将是大变化的开始,而这个变化可能就是和平时代的开始,或者说,真正的福音将被宣扬传播。牛顿,根据史诺贝伦,从来不是一个世界末日的预言家,恰恰相反,他讨厌制定日期。

本篇为《北京科技报》所写学者随笔,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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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nobelen 关于牛顿的文章特别是2060可见网页:

Writings on Newton by Stephen David Snobelen

Chinglish和其它


2007年11月13日, 星期二

我本来计划本篇博文的主题是谈两篇到三篇最近在arXiv上出现的文章,它们是

Universal quantum mechanics

这是Steve Giddings的最新文章。

An Exceptionally Simple Theory of Everything

这是A. Garrett Lisi的一篇文章。Motl说这篇文章纯粹是胡说,Woit说这篇文章的追求有些道理。这两位老兄基本上没有共同观点,对这篇文章的看法也不例外。我只有自己看过才能形成自己的观点。

还有今天刚出现的Berkovits和Vafa的文章,奈何今天实在没有时间,只好明后两天将功课补上。

Chinglish

但是在补功课之前先开一下胃,风格一如既往:如同许多人对我写博客的评价,思路跳跃得厉害。这次恐怕还会比往常跳得更厉害些。

题目是Chinglish,或者硬译,从中文到英文,从英文到中文。写这件事情是早有的愿望,促使我实现这个小小的愿望是最近看到的一位老美的博客,他目前似乎在中国工作,对语言很关心。在说他的例子之前,我们先谈前一阵子最为流行的那句Chinglish:

Do people want thick road

中文原文是

做人要厚道

上次去王府井,我到肯德基去上厕所,进门就看到一幅广告画,上面有

At KFC, we do chicken right

译成中文是

在肯德基,我们做鸡是正当的

当然真正的意思是:

在肯德基,我们懂得怎样做炸鸡

好了,那位老美同学的Chinglish是什么?请看:

Soil bean, you want to fuc- what?

中文是

土豆,你想干什么?

毫无疑问,这句Chinglish的对应是:土->soil,豆->bean,你->you,想->want,干->fuc-,什么->what。这句和Do people want thick road异曲同工。那个老美有精彩的论述,特别地考证了干的翻译,他解释说这是纯粹的笑话,在日常生活中不会出现,国人的英语水平与日俱增,不会不知道那个著名的F-word的意思。他举出的例子中有,超市卖干货的地方会出现fuc- goods;另一个例子是,一瓶香波上写着:with towel, to lightly fuc- the hair,中文的意思自然是:用毛巾轻轻地擦干头发。

我发誓,我本来不想写这些儿童不宜的Chinglish的,鉴于这些例子实在可以辅助你在饱食后做消化运动,还是献给大家,为同学们的健康做出一点点我应有的贡献。

鉴于mirror同学提到了含蓄,我决定还是含蓄一点,将F-word中的一个字母去掉,就像Newsweek这些杂志喜欢做的那样-当然这样很装。为了补偿,我给出那篇老美文章的链接

关于物理的部分未完待续,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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