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想写点物理方面的东西,回来发现惠普笔记本启动不了,只好用IBM笔记本,可是这个笔记本的硬盘有问题,没准写着写着就崩溃。
正好明天去物理所做报告,这是研究生自己组织的论坛:明理时空论坛。我的ppt已经写好了,所以可以先在这里挖一个坑,明天报告后或者后天将ppt传上来就可以了。
报告的地点:物理所D楼的212报告厅(D楼就是那个著名的圆形楼),时间:9月24日下午3点。
欢迎大家围观。
其实吴宝俊同学在他的博客已经做了一点广告。
为了不让访问我博客的人完全失望,我想将报告谈的话题透露一下:
研究(蜻蜓点水),科普(谈我的科普实践),其他(写诗,写博客)。内容很简单,就是聊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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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岛的《时间的玫瑰》中没有一位女诗人。
这很奇怪。
因为据布罗茨基说,茨维塔耶娃是20世纪最伟大的诗人。布罗茨基这番话我只看到中文版本,搜英文版本没有搜到,不知道可靠性如何。
中文版本是这样的。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布罗茨基曾在一次国际研讨会上宣称:茨维塔耶娃是20 世纪最伟大的诗人。有人问:是俄罗斯最伟大的诗人吗?他答道:是全世界最伟大的诗人。有人又问道:那么,里尔克呢?布罗茨基便有些气恼地说:在我们这个世纪,再没有比茨维塔耶娃更伟大的诗人了。而瑞典皇家科学院诺贝尔评奖委员会主席埃斯普马克也认为,茨维塔耶娃没有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既是她的遗憾,更是评奖委员会的遗憾。茨维塔耶娃在20世纪世界文学史上的地位由此可见一斑。与她同时代的诗人爱伦堡曾经这样评价她:“作为一个诗人而生,并且作为一个人而死”。
我没读过多少茨维塔耶娃的诗,所以打算阅读她从翻译她开始。不懂俄文,只好翻译英文。根据英文wiki,茨维塔耶娃的诗歌主要是抒情的,即使她的叙事诗,也是抒情的。她的诗歌还有一个特点,就是押韵,这不同于大多数20世纪的现代诗,所以翻译也要照顾到这一点。网上看到的一些中文翻译,都不押韵。我不反对不押韵,只要能尽可能地翻译出旋律,但大多数翻译似乎也没有考虑到诗歌不是分行的散文。
读了茨维塔耶娃 的几首诗,觉得很有音乐性,所以俄国作曲家肖斯塔科维奇将她的六首诗配了曲。关于茨维塔耶娃传奇的一生,这里不重复了,wiki比较全:Marina Tsvetaev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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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看球,强队基本都赢了,尤其是切尔西赢了。
今天的重头戏是国米和巴萨,虽然我不是国米的球迷,但我绝对不喜欢巴萨(巴萨踢得很漂亮,但喜欢和不喜欢一个球队和踢法无关,估计我不喜欢个子矮小的前锋和中场吧)。希望国米赢,至少打平。
最近写的一些汉俳,自己感觉不好,不满意,贴出来勉强看看吧。
52 雷雨
黎明
一阵雷雨滚过的
梦更深更沉
2009.06.17
53
石头在身体内部
长满
水偶尔流过
2009.08.02
54
八月怀抱城市
安睡在泪水中
一切噪音停顿
2009.08.12
55
远远斜坡上
唯一的夏日床铺
诗歌
2009.0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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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云是The University of Oklahoma的教授,宇宙学家,诗人。现在主要写英文诗。我从她的网站上拿来两首诗翻译一下,如果有误译,请王云指正。时间很短,中文没有仔细推敲。
另外,荷兰科学院院长Robbert Dijkgraaf,一位弦论家,明天在理论物理所/卡弗里理论所做学术报告,报告广告附后。
关于头发的冥想
一群鱼进入暗黑的海湾
为脉动的蚕茧竞赛。精细缠绕
和旋动组成的实况剧本。
你思考箭头的起源。
陌生人的眼光流连于
你黑色瀑布的头发。
时间剥蚀你
带入风信子的包围。
从头到尾地阅读自己。
只有一条鱼幸存,被解密
形成一个新的宇宙。
而你的头发从未抵达足踝,
它们的长度不能超越一根
头发的寿命。你将茶叶排列成
天鹅座和猎户座的形状,
沐浴星光的树林中修长男人的梦
变形为飞行于液体天空中
闪着光芒的天鹅。
你是一间与居住者一同长大的房屋
在内部用拳脚敲击墙壁。
你是一间盛满虹彩般回音的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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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教师节,我也加入中国人习惯性的合唱,祝所有老师们快乐一天
感谢那些用email问候我的同学,其中有些人也是老师了,感谢周洋等送花的同学们,好大的一束康乃馨,你们是我永远快乐的理由。另外,真心祝愿所有想成为老师的人心想事成)
去年9月26日,我预测了物理学奖。我提到五个人,其中三个日本人获奖了。
根据最近20年诺贝尔物理学奖走势,今年的奖看来不会颁给粒子物理和天体物理以及宇宙学,该是回到凝聚态的时候了。我不熟悉这个大领域,很难作预测。不过预测诺奖有个“秘诀”,就是看过去20余年美国物理学会的大奖。例如,去年的Nambu获得美国物理学会94年度J. J. Sakurai奖,而Toshihide Maskawa 和 Makoto Kobayashi是85年这个奖项的获得者。
从一个彻头彻尾的外行角度,我推测,2000年的Oliver E. Buckley凝聚态奖获得者Marc Aaron Kastner和Theodore Alan Fulton有可能(遗憾的是另一位获奖者Gerald J. Dolan已经去世),他们获奖的citation是,“For pioneering contributions to single electron effects in mesoscopic systems.” 另外,该奖05年度三位获奖者David Awschalom,Gabriel Aeppli和Myriam Sarachik也有可能,citation是”For fundamental contributions to experimental studies of quantum spin dynamics and spin coherence in condensed matter systems.” 注意,Myriam Sarachik 是女物理学家。还有,研究石墨烯和富勒烯的Mildred Dresselhaus获得08年的Buckley奖,她也有希望。总的说来,我觉得凝聚态领域理论家获奖的可能性很小。
和凝聚态相关的领域还有激光、原子和表面物理、统计物理、高分子物理,等。例如91年诺贝尔物理学奖获得者Pierre-Gilles deGennes拿过高分子物理学奖,97年得奖的朱棣文得的是美国物理学会的激光奖。所以,预测今年的诺奖太难了。
请凝聚态的同学们发言,指出我瞎说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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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诺奖还有一个月就要公布了,肯定会有人站出来预测,也会有人来问我得物理学奖的可能是谁,因为我去年的预测很成功。
最近看到科学网张旭贴了很多科学领域高被引的名单,其中物理学315名。最后,他总结了一下:世界顶级科学家分布(美国4072位,中国22位)能看出什么?
我的感觉是,统计很说明问题,但不说明全部问题。在有些领域,例如我所在的领域,很不说明问题。高被引者肯定是各领域的大人物,但未必一定是大师,而大师也未必进入这些名单,虽然他们被引次数不会少。换句话说,所谓“世界顶级科学家”名单里肯定遗漏了很多大师级人物。
我们看看物理学名单。先挑我熟悉的理论物理学诺奖获得者,从2000年以来,他们是:Alexei A. Abrikosov,Vitaly L. Ginzburg,Anthony J. Leggett (2003),David J. Gross,H. David Politzer,Frank Wilczek (2004),Roy J. Glauber (2005),Yoichiro Nambu, Makoto Kobayashi,Toshihide Maskawa (2008)。我们将名单扩大到1999年,那么还有Gerardus ‘t Hooft,Martinus J.G. Veltman,加起来共12人。毫无疑问,这些人的引用次数都不会低,但我们看看物理学315位中包含了几位这些诺奖获得者:David Gross,Frank Wilczek,只有这么两位。理论物理诺奖获得者只有六分之一得以进入那个顶级被引名单。
原因当然很多,虽然张旭没有说,我估计他给出的名单是过去20年的统计,而诺奖获得者的工作早已进入教科书,都是20年以上了,论文不再被引了。也有的论文还在被引,但不是高产作家,如Kobayashi、Maskawa,这个原因也说明看论文的引用次数其实要小心。还有一个原因是很多诺奖获得者年纪大了,近20年不那么活跃了,这些人里最年轻的是Wilczek,1951年出生,其余都是40后开外的。
我觉得奇怪的是,连高能物理中高被引作者之一Weinberg都不在名单中,可见物理还得再细分,否则会遗漏更多的大师。反正,我觉得这份名单很不说明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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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发现》专栏,勿转)
无论对物理学家来说还是对公众,黑洞一直是引人入胜的话题。记得我开始读研究生时,看到一本专业书,上面画了很多黑洞塌缩的图以及霍金蒸发的图,上面画了很多光锥,以及蒸发出来的粒子。
在引力理论中,光锥几乎就是一切。在每一个时空点上,光锥就是光在各个方向走出来的锥面。想象一个只有一度空间的时空,空间和时间组成一个平面,在平面的任一点上,光可以走两个方向,所以光锥就是一个十字,向上的楔形叫未来光锥,因为光顺着楔形走向未来,向下的楔形是过去光锥,光从过去走向楔形顶点。再想象一下,如果有两度空间,加上时间我们有三维的时空图,光锥此时就真的是锥面了。在真实世界里,空间是三维的,时空是四维的,所以光锥其实是三维的。有了光锥的概念,我们就能定义黑洞了,一个黑洞,其实是时空中的一个区域,在这个区域的边界上,所有光锥都指向这个区域,说明光只能进入,不能出来,黑洞的名字就是这么来的。区域的边界叫做视界。
还有一个更加形象的比喻。假想一个水域,其中有一个洞,水流向这个洞,在洞的边上,水流的速度达到一个临界值,这个速度超过水中任何物体所能达到的速度。这样,不论你如何使劲,当你到达这个边界时,你的速度总被水流的速度抵消,你只好无能为力地被吸入洞中。这个洞就是水中的黑洞,而水流速度达到临界的边界很类似黑洞的视界。
很多年前,加拿大物理学家W. G. Unruh就设想了这么一个类似黑洞的东西,他设想了一个流体,其中任何一处水流都有一个速度,在某个区域的边界上,流体的速度达到了流体的声速。此时,任何流体的振动都无法传出这个边界,这样,在外面的人看来,那个区域不能发出任何声音,所以这个区域可以叫做哑洞。哑洞也很类似黑洞,光波被声波取代。哑洞看上去比黑洞容易理解,因为这里只是流体的一个流速分布,没有难以想象的时空弯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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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大家推荐一个好去处:
http://researchblogging.org/
这个博客系列已经开始有中文博客了。这里包含的博客文章和本博不同,都是谈严肃的研究。
从人类学到数学物理化学到社会科学,分类很齐全。我自己已经定阅了英文的物理、天文,中文的物理、心理学和scholarship,似乎中文天文学还没有人。
我今后谈严肃科学问题的,都会在那里加链接。上一篇《隐形电磁斗篷》那里就有。
为了方面大家,我列出我订阅的几个RSS地址:
Research Blogging – Astronomy – English:
http://feeds.feedburner.com/ResearchBloggingAstronomyEngli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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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收集一些电磁斗篷文献。
实验上第一次实现电磁斗篷的文章,发表在Science上,是
Metamaterial Electromagnetic Cloak at Microwave Frequencies
摘要:
A recently published theory has suggested that a cloak of invisibility is in principle possible, at least over a narrow frequency band. We describe here the first practical realization of such a cloak; in our demonstration, a copper cylinder was “hidden” inside a cloak constructed according to the previous theoretical prescription. The cloak was constructed with the use of artificially structured metamaterials, designed for operation over a band of microwave frequencies. The cloak decreased scattering from the hidden object while at the same time reducing its shadow, so that the cloak and object combined began to resemble empty space.
有一篇很好的Review Talk:
Review of Possible Approaches to Electromagnetic Cloaking of Objects
从这个综述我们得知,研究隐形材料可以追溯到70年代。隐形,或不可见,不同于潜行(stealth),后者将反射减弱到最小,如美国的潜行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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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看到两篇文章,都觉得好,与其自己写一篇不咸不淡的,不如转贴。一篇是崔卫平的关于海子的文章,一篇是同人于郊关于效率和智商的文章。
变乱之歌
崔卫平
一
暑假使得我蛰居乡下,集中精力思考一些问题,写出平时想写而无暇完成的文章,上篇《天使的倾斜》便是。针对其中的观点,有读者斯鹤来信说:“为什么我们身上的自然品德,比如善良、同情,是最为美好的东西,却有可能发展为一种暴力?”这个问题提到好!我在下面将进一步作答。读者书梦也来信,表达自己对于人性长久的思索与困惑:“人到底要成为什么?人的未来是什么?是在市场经济里一个个吃的胖胖的,在权力里养得大大的吗?”有这样勤于思索的读者,我们就可以将问题引向深入。
上半年想在心里一直要写的另一篇文章是关于诗人海子的。今年3月26日,是他离开这个世界整整二十周年。这位早夭的年轻诗人不只是身后才成为传奇,而是当他在世时,就已经是一个小小的神话人物。我印象最深的是这样的“故事”:头天晚上他与所有的人一起酩酊大醉,第二天清晨当别人还在呼呼大睡时,他却已经投入狂热的写作。看来他是的确真热爱写作,而不是更加热爱喝酒。1987年曾在拉萨与他偶然相遇,我定定地看了他半天,想找出这个人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他比我想象的个子要小。他走后我们的房间里多出了一件毛线衣,咖啡色的七成新,粗绒有着漂亮的花样,不知出于哪位女性之手,是“四姐妹”其中之一吗?高原天气特殊,这件毛衣后来被我穿着在西藏游走多日,记不起来最终在什么地方将它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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