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Andy Strominger来,下午要做公众报告,估计没有时间更新博客了。
和学生们刚完成两个文章,一篇刚放到arXiv,明天出现,所以下面的链接暂时空着,明天文章出来了再补。这篇文章是研究中国人提出的三种holographic dark energy模型,一个是我的,一个是蔡荣根和韦浩等人的,一个是高长军和陈学雷等人的。
Holographic dark energy models: A comparison from the latest observational data
这篇文章的作者有四位:本博,李霄栋,王爽,张鑫。张鑫已经是东北大学的教授了。为了偷懒,我将英文摘要拷贝如下:
The holographic principle of quantum gravity theory has been applied to the dark energy (DE) problem, and so far three holographic DE models have been proposed: the original holographic dark energy (HDE) model, the agegraphic dark energy (ADE) model, and the holographic Ricci dark energy (RDE) model. In this work, we perform the best-fit analysis on these three models, by using the latest observational data including the Union+CFA3 sample of 397 Type Ia supernovae (SNIa), the shift parameter of the cosmic microwave background (CMB) given by the five-year Wilkinson Microwave Anisotropy Probe (WMAP5) observations, and the baryon acoustic oscillation (BAO) measurement from the Sloan Digital Sky Survey (SDSS). The analysis shows that for HDE,
; for RDE,
; for ADE,
. Among these models, HDE model can give the smallest
. Besides, we also use the Bayesian evidence (BE) as a model selection criterion to make a comparison. It is found that for HDE, ADE, and RDE,
, -5.17, and -8.14, respectively. So, it seems that the HDE model is more favored by the observational da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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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篇登在某杂志上的文章,题目是编辑起的,原因是一开始有个“判断”,我说如果暗能量密度越来越大,那么宇宙的寿命就是有限的。这在某种程度上有数据支持。但数据还太少,最近又有人的得出暗能量密度越来越小,我的两个学生李霄栋和王爽正试图重复这个结果,并加以推广(到大红移)。
宇宙的寿命可能是有限的
上世纪末天文学家通过观测遥远的超新星得到一个惊人的判断,遥远的天体相对我们的退行速度越来越大,意味着在我们宇宙中存在一种无所不在的特殊能量,这种能量被称为暗能量,因为它的唯一作用是提供斥力使得宇宙中天体之间的退行速度越来越大,我们还没有发现有其他什么办法直接和这种能量打交道。最近几年来,天文学家和物理学家合作研究暗能量的性质,提出了各种各样的可能。有人认为暗能量密度是一个恒量,大小不依赖地点也不依赖时间。如果是这样,宇宙将无止境地膨胀下去,恒星和星系将消失,人类也很难维持文明。另一种可能是能量密度越来越小,对人类来说这是最好的可能。第三种可能是密度越来越大,天体之间的斥力也越来越大,最终导致大撕裂,即所有物质包括分子原子都被撕裂,这是宇宙的终结。令人害怕的是,有一些观测证据支持这种观点。
宇宙有一个开端吗?如果有,宇宙是怎么起源的?
宇宙是否有一个开端?大爆炸宇宙学说看上去承认宇宙有一个开端,在开始的时候,大约140亿年前,宇宙非常非常小,突然宇宙空间的每一个点同时爆炸,温度很高,看上去是一锅炽热的粒子气体。我们现在的宇宙就是从那个婴儿期来的。科学家们相信,在热大爆炸之前,还有一个极为短暂的时期,宇宙在这个时期是冷的,但存在一种能量使得宇宙膨胀得更为迅速。宇宙在这个时期以前是什么样子?是否还有一个有趣的历史? 我们还没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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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准备好了。
今天为了休息,有意晚点起床。喝完咖啡,打开Greader,看到一些爆炸新闻。还没有等我看完第一个新闻,我接到一个电话,告诉我活跃在科学网前线的一个网友取得了重大突破。
三维Ising模型终于被严格解决
关注科学网的人知道,张志东同学一直在讨论他的三维Ising模型精确解。这个解发表在Philosophy Magazine,遭到来自传统科学权威的反对。反对权威中有四位著名的可积统计模型专家。
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科学网网友称,他一直热烈参与张博客的讨论,最近突然灵机一动,发现张的严格解几乎是正确的,只有一个小地方需要改动,改动之后,他可以严格证明出一个解。
目前为止,获得通知的权威们一致同意这是正确的严格解,他们已开始动议诺贝尔物理学奖委员会认真考虑接受对这位网友的提名。
获得消息的中国各大媒体已经拟好头条通讯稿,这些通讯稿中的一些关键词是,中国本土(民间)科学家首次获得震惊世界的物理学突破,全世界华人将得到前所未有的鼓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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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把在黑暗中跳舞的心脏叫做月亮, 这月亮主要由你构成
—海子
二十年后,海子终于被他的家乡官方所承认。关于在海子家乡的活动,推荐困困的博文海子家乡草记。
海子的墓也重修了,诗人哀荣的墓还真不如那个寒酸的墓,虽然我觉得那个墓也不好,这里可以看到海子的旧墓的照片以及海子妈妈的照片。
北大的纪念活动视屏还没有出来,他们先上传了一个海子纪念短片,我非常喜欢这种朗诵方式。
和上面那种自然朗诵对照,这里有一舟的专业朗诵,一共一百首诗。这些朗诵用IE打开速度快些。
江湖酒吧的一些照片也出来了:面朝大海 春暖花开。
那天我将我写海子的两首诗转贴到我在网易的镜像,第二天一看,吓了一跳,点击过万,留言过两百,好多网友留了他们的诗。我本想将一些有代表性的留言转到这儿来,后来觉得一页一页地去翻太麻烦,就算了。大家有兴趣的话自己可以过去看看。现在这个帖子点击过两万了,留言过四百,原因是网易博客将这个帖子在首页上放了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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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bert Brandenberger完成了他教授休假年在中国的半年,也完成了他此次KITPC的宇宙学workshop的组织者角色,明天要回蒙特利尔了。
本周礼拜二,应他的要求,我引导了一个非正式讨论,题目是他出的,英文是Can string theory provide a new paradigm for cosmology?
讨论的前一天晚上,我花了20分钟拟了一个讨论提纲,有8个问题,我本以为不到一个小时讨论就会结束,结果反对弦论的Richard Woodard不停地反驳我说的观点或者质疑,使得我这个非弦论迷信者扮了一回卫道士的角色。
下面我用中文给出原文是英文的讨论提纲,为了节省空间,略去实际讨论中的各种讨论和交锋。
1、弦论是什么?
这个问题我记得1993年左右Polchinski就问过,前段时间他在Santa Barbara的一次讨论中又一次问过。15年前,我们以为我们有了答案,遗憾的是,我们今天对这个问题的回答不比15年前更好,甚至不比25年前更好。
25年前,Rich Woodard和Robert Brandenberger都在Santa Barbara做博士后,那时正值弦论第一次革命,前者认真地研究了弦论,后来相信弦论是错误的理论,从此25年如一日研究一个一直不引人注目的问题。后者虽然研究宇宙学,反而相信了弦论。那时,弦论就是几个含有弦的互不相干的理论。(我在19年前也到了Santa Barbara做博士后,那时我是比现在更坚定的弦论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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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认真的诗人写诗的开头,和一个机遇有关。
我写诗是因为读了海子,就像那位写童谣的诗人redfish(洪宇)写诗是因为读了金子美铃。
3月26日,将是海子在山海关卧轨自杀的20周年忌日。我去年写了一首《致海子》,下面重贴一次。中午快速地又写了一首,很直白,没有什么意象。写海子原来可以这么直白。
海子
在你之前
我们已经退化成黄河
言语滔滔 泥沙俱下
却贫瘠如黄土地
我们失语多年
在你之前
一干人投身广阔
一干人在蚂蚁中脱颖而去
让汉语重新获得力量
然而在没有白雪的冬天
在流失盐的河水中
你的诗歌是我积雪的屋顶
你淌着冷静眼泪的语言
是流经我身体的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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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博是跟小庄学来的一种博客体,就是一篇里面乱七八糟什么都有,很碎念的。小庄认为这种体裁是她的发明,就像我觉得分割线是我的发明一样–这样想不全错也不全对,因为一样东西如果很多人觉得好用肯定是很多人同时发明的。轮子肯定不是一个人发明的,文字也不是仓颉同学一个人发明的。
小庄很喜欢写她的碎念,我在想,她的三个博客都被不同的原因杀了,是不是因为上帝不让她将那么自我的碎念写出来?
不过,每当我看到
———————-某某的分割线————————
我就要笑,我发明这玩意的时候,你在干啥呢?当然,我不会写“某某的分割线”,就像我不会与全国人民一道跟着小沈阳说话一样,那太没创意了。
我写杂博不如小庄那样自我–自我的东西我不会写出来,干嘛让你们知道我心里的阴暗部分?干嘛让你们知道我其实也不喜欢很多东西?并且,干嘛让你们知道我今天逛街看到一位有品位的美女和一位没有品位的?
说来说去,我的意思是我和小庄都是网络著名的文体家。
上一回写杂博还是2008年2月17日,杂博(11),到今天已经一年有余。最后一条是第110条,后面附了一张须兰的家乡嘉定的一张照片。
111. 那就从须兰开始。
我一直不读小说,王小波的例外。须兰写的东西我基本只读了一本《黄金牡丹》,就这么一本让我成了她的坚定不移的粉丝。
百度有个须兰吧,当然是很小众的,就像读须兰也是小众一样。我在里面看到一张须兰的照片,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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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有课,早上起来看了一会笔记,接着就读海子和金子美铃。
对我来说,最快乐的事有三种,一种是在物理学上有了小小的新理解-这是职业的,如同手艺人做了一件满意的家具,感觉是兴奋和一种新鲜感;第二种就是阅读,阅读美文诗歌,或有趣的文章,感觉是透明和安静;第三种是气味相投的人聊天,感觉是痛快。
上课和演讲对我来说不算最快乐的事,有时甚至当着一件工作来做,如同昨天上午在KITPC的学术报告和下午在清华的colloquium,但这是我觉得需要做好的工作,所以做这种事时我很投入。
今天先贴几首最近自己和俳句同好们积累的汉俳,然后转贴连岳同学关于阅读的一篇博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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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KITPC在开宇宙学会议,还有一堆文字要写,真的没有时间认真更新了。
所以,这次随便提一下新闻应付下吧。
最近,法国量子物理学家兼哲学家Bernard d’Espagnat获得09年度Templeton奖,获奖的理由是 for his “studies into the concept of reality”. 这个评语看上去很暧昧,我查了一下英文wiki,信息也很有限,只给了一个简单的简历。另一个介绍Bernard d’Espagnat 的网页也很简单,“歌词大意”是,d’Espagnat研究了量子世界(即我们观测到的世界)和“实在”的关系,发现我们看到的并非实在,而是蒙了一层面纱的实在,物理学本身只看到实在的一面,这给人文分支理解实在提供了很大的空间。什么样的人文分支呢?哲学、宗教,甚至文学。
我对Bernard d’Espagnat 同学没有什么了解,干脆抄一段《New Scientist》介绍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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