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期弦论班
2006年6月6日, 星期二
没时间写博客,上几张今年正在进行的弦论班的同学
某著名博客

某大某教授

Camen Nunez

Nunez, Narain, Thompson

杨毅同学和客人

饭似乎很难吃

于老师

Seif 同学

著名博客排排坐

某所某老教授

写几个长度很容易,想要探测不容易

没时间写博客,上几张今年正在进行的弦论班的同学
某著名博客

某大某教授

Camen Nunez

Nunez, Narain, Thompson

杨毅同学和客人

饭似乎很难吃

于老师

Seif 同学

著名博客排排坐

某所某老教授

写几个长度很容易,想要探测不容易

6月9日,德国世界杯正式开始。揭幕战德国对哥斯达黎加,晚上6点开始,相当于我们这里午夜12点。后天,5日,超弦ICTP/Asia学校开始。好在揭幕战在礼拜五,到时可以有心情慢慢欣赏。
小组赛一直到23日才结束,此时超弦学校结束,String’s 06也快结束了。谢天谢地,我们终于可以静下心来看淘汰赛了。
为了看球方便,我将世界杯官方网站的中文版的链接放在这里。不错,的确有中文版,自豪吧。中文是官方网站九种语言中的一种,虽然32个参赛队里没有中国队。为什么会有中文?是因为中国球迷多,还是中国的经济?我猜两者兼而有之。
目前,中文版首页的图像是大罗;法文版、意大利版出现的是舍普琴科和意大利人,英文版中出现的是巴拉克和小猪,其余的各种语言和英文版一样。看来咱们的中文版最特别

我看好大罗,这家伙在过去的一个赛季表现不怎么样,可以想象他的状态会出现在决赛周。
回到超弦学校的话题。今天见到了Narain和Thompson,好多年没有见到他们了,看起来都老了。他们对北京的新建筑和污染的印象一样深刻。上午Jon Shock接他们时就告诉他们北京的雨的特别,下的是污水。不信看看北京的每辆汽车就明白了。
我不知道我到现在为什么还待在北京,给个理由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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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在Motl的博客看到对一个问题的解答:Minwalla问,将船靠在码头时,往往用绳子将船系在一个木桩上面,一共绕N圈,问平衡船的作用力需要多大?我记得上高中时读一本中专的物理教科书上就有这个问题,解答并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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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凌意寄来几张照片,下面这张是在滕王阁拍的,照片后面的女孩在南昌还算一般。快去南昌看美女。王勃的一篇文章,居然没有提到南昌的美女,真是“童子何知,躬逢胜饯”而已。
按照近几个世纪中国人的传统审美观,林黛玉这样的弱不禁风的病态美人就是美,宝钗那样的不行,你要是手大脚大皮肤黑那就更不行了,烧火丫头的干活。虽然近代风气有点转,但骨感美也是西方的潮流。

引力是最弱的力,同时又是最不可捉摸的力。就像一个女孩,越不可捉摸越显得有吸引力,所以我说“越弱越美丽”,和林黛玉同学一样。
这两天我写暗能量的介绍,《新发现》的王艳建议了一个题目,《越暗越美丽》,我觉得有想象力。所以《越弱越暗越美丽》是王艳的版权。
引力在我们的这个世界是最弱的力,这没有疑义。几个月前Nima Arkani-Hamed, Lubos Motl, Alberto Nicolis和Cumrun Vafa写了一篇文章,猜测引力在所有可能世界中都是最弱的力。他们的论证比较复杂,后来我和宋伟以及王焘在2维世界和3维世界找到独立的证据,并且觉得如果一个引力理论降低到低维世界不是自洽的,那么它在高维中也不是自洽的。所谓引力是最弱的,也只是和其他规范长程力做对比,不涉及到例如标量场的耦合。
最近,我们在一篇新文章中考察了一个2维系统,有一个标量场和2维引力,在弱引力极限下,这个系统有孤子解,从而存在一个散射矩阵。当引力增强到一定程度时,孤子消失了,这个系统似乎不再有有质量的粒子了。在2维理论中,如果没有有质量的粒子,我们就不能构造散射矩阵,从而就不存在可观测量,我们假定此时这个引力系统已经成为不自洽的系统。我们的证明只是一个“不存在性”证明,并不严格知道引力强到什么程度这个系统变成一个不自洽系统。考虑一个简单的标量势
我们有一个结论,当
时,引力进入一个强耦合区域,林同学变成了烧火丫头。
将这个结论推广到4维,就有了一个关于标量耦合和Higgs质量的限制。
黄庆国(我的前学生,现在跑到汉城KIAS去了)和佘建黄(现学生)研究了3维的noncommutative soliton,得到相关的结论。他们的文章写好了,只是没有贴出来。我们也利用了他们的结果和简单的推广。
右派Motl第一时间对我们的工作做了报道(谢谢桑葚的通知),考虑到许多在国内的人上不了他的博客,我将他的报道转贴如下:
Weak gravity and scalars
Miao Li, Wei Song, Yushu Song, and Tower Wang propose a generalization of the weak gravity conjecture to theories with scalars: gravity should still be the weakest force, they argue using various observations. For example, they believe that in d=4, the quartic "Higgs" coupling satisfies
lambda >= (Higgsmass / Mplanck)^2
Of course, for the Standard Model, such a bound is not terribly constraining, given the huge value of Mplanck, but it is nevertheless interesting if such inequalities follow from string theory. There could exist a much more powerful generalization of all these inequalities that could play the same role for the ultimate understanding of string theory as the uncertainty principle played for quantum mechanics.
木头同学要将这些猜测变成类似量子力学中的测不准原理,如果真能做到,那就是了不起的成就了。
本博客的幕后技术支持者陈辉建议我干脆将地址从limiao.net/blog改成limiao.net,他说是为了扩大这个博客的影响。自从本博客从blogcn迁到这里,访问的人的确增加了很多。我觉得他的建议值得采纳,请这里的客人注意迁址的动向。我请陈辉能不能在这里增加一个功能,就是访问这个地址的人会自动被转到新址那里去。
在过去的一个月中,根据统计,本博客每天中最高page loads数是一千次左右,最低page loads数是500余次,不同的访问人数最高近400人,最低250余人。
我猜想陈辉可能是看到了这个博客的访问量进入了一个attractor才想到改变地址的。
看看迁址后这个统计会不会大幅度提高。
我很高兴在做“正事”之余能给大家或者有聊的生活,或者无聊的生活,或者既不有聊也不无聊的生活带来一点乐趣。这么做,给我平凡的生活带来了无穷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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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辉动作够快,一转眼就搬过来了。Thanks a l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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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发现一个博客,居然将我的博客称为《物理学·古诗词》,真是够晕的,看来我最近八诗词八得太多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我最近在天涯看到的一个女词人的词转几首在这里。
作者 月怀玉
金缕曲。。。石榴花开
梦有榴花破。偶回眸,红尘刹那,灼然如火。
温婉抱香明月下,此夜为谁婀娜。恍惚见,霏烟淡裹。
一朵初开柔枝炫,这容颜何似相逢过?是那世,那人么?
失卿只语眉长锁。向风前,折归几瓣,背灯轻挼。
依旧缤纷凝望着,依旧无言与我。剩素掌,深红难蜕。
四谛聆听终未解,问幽思怎个安排妥?今日劫,彼时果。
(特欣赏“一朵初开柔枝炫,这容颜何似相逢过?是那世,那人么?”,这么平常的话,到这里这么有味。)
金缕曲。。次韵梦烟霏以答
此际无缘请。只将他,殷殷慰藉,愧然相领。
未识人间情共恨,俱似岚烟蜃景。任聚散,眉峰锁定。
堪笑经年清泪损,到而今才肯回头省。谁是那,梦中影?
前愁换得恹恹病。夏初临,风沙未止,更催凉劲。
重阅词笺方始悟,陡觉悲欢兼并。叹我总,心明非镜。
诸相从来勘不破,但凭君一语惊人醒。言尽也,意难冷。
(这首倒没有警句,不过语气很像我那个过去的网友。)
鹧鸪天
碧柳风前起复驼。恋怀雪兔赖人呵。
漫看鬓色相怜甚,翻检人生自哂多。
春水逝,夕阳挪。闲中次韵半成魔。
为君温婉三千字,九转红尘记得么?
(喜欢最后两句。)
拟长相思
长相思,在江南。傍篱兰若露珊珊。风中坠落更伧然。委地一瞬无痕迹,沾裙偏似泪痕斑。垂睫佯做不曾看。无聊摘叶叠连环。此愁天险莫能攀。我意从今不与寄,君心况已如隔渊。长相思,摧心肝。
长相思,在江南。罗罗花影锁栏杆。底事春风陡觉寒。无心窗畔掀帘动,着意鬓边惊梦残。睡损妆容何忍看。轻痕重又聚眉山。此间坐卧两艰难。听燕栖梁频呓语,抱衾幽人不敢言,长相思,摧心肝。
长相思,在江南。为谁辗转不得安?为谁泪浥枕生寒?为谁幻境幻相迷,为谁相思镇日悬。燃灯心绪付毫端。可怜一字一惘然。可怜对月忆前欢。丁香开也无心折,听任残春空烂漫。长相思,摧心肝。
(虽然不到李白的境界,真情实意,了不得。这个词人谁也碰不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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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日
没有找到给儿童的礼物,就不另开帖了。
刚刚码好给《新发现》的字,觉得将这个礼拜和上个礼拜的一点统计资料贴出来会有些意思。
上个礼拜

这个礼拜

1. 天涯煮酒的《大宋词人点评》。佩服啊佩服,居然将姜夔列为第一,估计这位作者是个白领小资,喜欢姜夔精致的韵律和锻炼的词句。不过他说将姜夔排在第一是因为他的体验深度。举出的名句倒不错,遗憾我最喜欢的几句不在其内:
“数峰清苦,商略黄昏雨。”“想佩环,月夜归来,化作此花幽独。”
将姜夔同学排在第一,一定是个人的好恶,而将李煜和李清照排在第二和第三,我还是比较同意的。自古文无第一,说的就是排名的可笑。我年轻时将辛弃疾排在第一,可见年轻气盛。现在或者将大李同学排在第一,或者将小李同学排在第一,都是无所谓的事。我不会吃饱了去分辨“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和“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的高下的,前者是古代小资优雅中淡淡的无聊,后者则是国破出诗人的苦痛情怀,都是一种情怀不是吗。
to be continued.
2. 洪晃同学挑逗有志青年凹造型的八十后。是中国人都知道,洪晃同学这篇博文题目的真正含义,就是特操性的八十后。不得不佩服她,有这种胆量加入代与代之间的战争。不错,她含沙射影地、明目张胆地骂韩寒和Acosta同学,而且是另类张爱玲式地骂。也就是说,她老人家借用外国人的说话来挑逗小同胞。这好像有点不地道,是不是欺负国产的另类愤青不懂西方文化?她的挑逗成功了,跟帖里有支持她的,有反对她的,与干脆国骂她的。我不敢评论她是骂对了还是骂错了。韩寒同学应该说是另类愤青。什么是愤青?愤青的定义就是60年代的年轻人,在中国表现为红卫兵,在西方表现为反主流左派。现代的含义稍微扩大了,有时表现为“主流”的反日反美派,有的表现为韩寒一样的“反主流”的whatever。
有趣的是,和国内的反美反日派成为主流一样,美国的左派现在也是主流了,Cosmic Variance的Sean Carroll就是一个左派。Motl同学特不感冒他,因为Motl自己是个右派。在美国,左派的意思就是,一切要平等,一切要民主。所以,后现代文化和科学是平等的,在Carroll那儿,任何人都可以得宇宙学诺贝尔
3. Raph Bousso的Holographic probabilities in eternal inflation。正在攻读中,评论稍后再上。
4. 最后要介绍的不是网文,是一个博客不许联想。很有意思的一个博客,比那些名人博客强多了。这里的许多朋友应该知道这个博客。今天晚饭吃饱了撑着了,散步到五道口的光合作用书店,不许联想居然出书了,上海人民出版社的。这里是书在网上的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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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索的森林
人择原理专家们一直为一件事情头疼,如何计算某个亚稳真空出现的几率?这种计算涉及到两种不同的概率。一种是该“真空”在宇宙中出现的几率,另一种是这个真空中智慧生物出现的几率。如果人择专家们是正确的,物理学家最终会学会如何计算第一种概率,毕竟这是一个物理问题。要计算第二种概率,我们恐怕得等生物学中的第NN次革命发生了才能去尝试。
即使是第一种已经够烦人的了,因为这涉及到在不断产生新的亚稳态宇宙区域中如何计算衰变,如何对比不同时刻(有时对比是不可能的,因为两个区域可能根本无法交流,无法对比时间)的某个亚稳态在宇宙中占的比例,等等。
Bousso在前面提到的文章中说,全息原理告诉我们只有追踪一个固定的观测者,更准确地说,一个固定的世界线才是有意义的。假定我们的宇宙开始于某个亚稳态o(这是一个很大的假定!),这个亚稳态可能衰变到其他亚稳态,就像从一个树根上长出很多树干,接下来,每个子亚稳态又会产生孙一级的亚稳态,如此不断继续下去,我们就有了一棵树。这棵树可能是无限大的,尽管亚稳态的总数目有限,因为一个固定亚稳态可能在不同的地方出现很多次。Bousso给出计算任何一个亚稳态出现的几率。如何某个态其实是稳态,那么它只出现在这棵树的树枝的末端。Bousso证明,只要存在一个稳态,他的几率计算都是有意义的,也就是说,几率是有限的。
如果我们换一个起始态,我们就长出另一棵树,这样计算出来的几率可能不同。这样,不同的起始态长出不同的树,Bousso成功地种植了一片森林。
问题在于,我们的宇宙对应于哪一棵树?更坏的可能是,就像当年的那个老太太告诉Hawking的那样,it is turtles all the way down,永无中止。
明天要去南昌,为了不至于门庭冷落,将这个帖子赶出来。
怕门庭冷落是和“小园芳径独徘徊”的境界完全相违背的。住在一个污染空前严重的城市,南面是川流不息的北四环,北面是人来人往的成府路,我就是想“小园芳径独徘徊”也不可得。陶渊明先生说,“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估计是住在一个小城市,并且是在一个农业社会,只要没有那些官来拜访,自然是而无车马喧了。尽管我自己没有汽车,架不住咱们的小康社会越来越小康,就是一个贫民百姓整天也为车马喧所困。
陶先生继续说,“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这个咱们倒偶尔可以做得到。不去想杂事,不去羡慕别人的宝马奥迪,就能够心远了。再下来,“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现在不是秋天,采菊自不必说,楼下人家的玫瑰月季倒是有几株。南山没有,咱们有西山,可是西山,你的心情再悠然,她是不肯现的,还是污染的问题。
现代不可能有陶渊明出现,证毕。
其实小园芳径独徘徊说的不止是一个动作,更是一种境界。我们总是抱怨弦论发展太慢,每天arXiv上的文章都比较无聊。的确,绝大多数文章不是一般的无聊,可是我们要记住狄更斯在《双城记》中的教诲: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这是一个最坏的时代。记得去年在杭州时,Polchinski说,那篇引起第三次革命的文章在哪里呢?肯定已经被我们忽略了。
我不去找别人的文章,我觉得我现在和3个学生正在研究的问题就是属于“小园芳径独徘徊”这种境界的。我们在将Vafa等人的弱引力猜测推广到标量场情形,已经得到比较有趣的结果。我自己的目标是,将这些结果尽量推广,一直到我们可以对任意的标量的势能形式作出限制,以至于我们能够对inflaton的势或者quintessence的势作出限制。
文章估计下个礼拜出来,stay tun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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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一趟南昌,看到了南昌大学老校区和新校区,very impressed。我跟凌意说,北京除了北大和清华,别的学校的校园不能看,有些学校的校园还不如自己的附中。
走了3天,博客没怎么看,回来看到Sean Carroll谈宇宙学谁可以得诺贝尔奖
。有时间我也想研究一下宇宙学中谁已经得了诺贝尔奖。Cosmic Variance最近谈科学的博文多了些,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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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ter Woit报道,Steinhardt、Turok的文章的确在Science上发表了,这里,同时,Vilenkin的批评文章也发表了,这里。Vilenkin的文章是应Science的邀请的。我在想,如果这事发生在咱们中国,是不是教育部长,或者科学院长,要同时给他们写贺信呢?
在疯狂的六月来到之前,我现在在恶补《欲望都市》。我喜欢《欲望都市》的四个女主角,不仅仅是因为她们都很漂亮,更因为她们的生活方式实在让人羡慕。
这个世界对每个个体有很多限制,如果成为《欲望都市》中的那些成功女人,限制更多。曼哈顿岛也许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地方。相对《欲望都市》,《好想好想谈恋爱》不但尺度太紧,那四个女人中最开放的毛纳都无法和《欲望都市》中最传统的夏绿蒂相比。最近一个友人告诉我问题所在,那就是中国人活得还是比较累,没有人家的自信。
谈了几句电影回到正题。有一个小朋友(真正意义上的小朋友,一个中学的天文+物理爱好者)问我对用改变光速的办法取代暴涨宇宙的看法。最早提出这个想法的是Andreas Albrecht和Joao Magueijo,文章。我对这个想法一直持怀疑态度,因为,光速是一个有量纲的数,一个有量纲的数随时间变化没有绝对意义。这两个作者也意识到了,他们讨论了相应的无量纲常数,例如,拿光速和氢原子中的电子速度比,我们得到一个无量纲常数,与精细结构常数有关。改变光速也许就等于改变精细结构常数。
两个作者假定爱因斯坦场方程不变,变的只是方程中的光速。我的疑问是,在度规中,总可以恰当地选择时间使得光速不变。所以,要使得改变光速真有物理效应,我们就得改变其他什么。从原始文章可以看出,我们要求质量不随时间变化,这样,能量就不守恒了。也许这个效应通过我前面说的改变时间也无法消除:在一个时间中,如果能量守恒,则质量不守恒,倒过来也是如此。
我现在修正我过去对这种尝试的看法:它也许可以解决暴涨论解决的三大问题。其实,Andreas Albrecht和Joao Magueijo并不想否定暴涨论,他们的观点是,尽量换一个角度看问题,这样就会导致我们对暴涨论更深入的体会。
改变光速真的能解决三大问题吗?我还是有保留。例如,假定我们现在看到的宇宙在开始的时候是不均匀的,尽管光速很大,原则上使得这个区域中有相互作用,那么,什么相互作用可以使得密度均匀化?进一步,没有了暴涨论的再加热机制,今天的物质的起源是什么?
更为重要的问题是原初扰动的产生,我不知道有没有人研究过。一个似乎相关的研究是John D. Barrow和 David F. Mota做的,他们假定精细结构常数随时间变化,文章。
老实说,不论是假定光速变化,还是假定精细结构常数变化,一个成功的理论也许是和暴涨论等价的,所以配得上这个帖子的题目。
另一个由Steinhardt等人提出得循环宇宙论看来与暴涨论不一样,因为循环宇宙论不产生张量扰动。关于循环宇宙论,最容易读的文章是enj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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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给一个偶尔来这里的朋友,你配得上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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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学常数的搓衣板模型和循环宇宙
Abbott在1984年提出一个减小宇宙学常数的模型,叫做washboard模型。从一个axion标量场出发,假定在通常的周期势之外还有一个线性项:
其中是一切其他效应引起的势能。这个势有很多极小,每个极小相差
,将
调成和观测到的宇宙学常数那么大,Abbott说量子修正不会改变这个值。当
很大时,
也很大,所引起的de Sitter空间很快衰变。一层一层地衰变下来,到了最后一个正值时,宇宙在这个值上地寿命大约是
任何时间单位。这是一个不可思议的时间,不但如此,宇宙在过去所有极小所待的时间远远小于这个时间。自然,尽管这个时间很长,宇宙最终还会跳到下一个极小,一个负的宇宙学常数,负宇宙学常数很快引起塌缩,形成一个黑洞分离出去。在搓衣板模型中,宇宙大部分待在最小的正的极小,然后释放出很多黑洞垃圾。
搓衣板模型的困难是总是生成空的宇宙,因为这个宇宙寿命太长了,任何物质最终都被稀释掉。该模型最近有复苏的迹象,先是Polchinski在他的review中提到,然后Nissan Itzhaki写了一篇很难看懂的文章。最近,Steinhardt和Turok将搓衣板结合到他们的循环宇宙中去。在循环宇宙论中,宇宙膜不断地碰撞然后分开,自然地生成物质和扰动。由于膜的碰撞能标与搓衣板的能标相差很大,这些过程互不影响,从而解决了Abbott的空宇宙问题。循环宇宙的一个循环大约是一万亿年,远远小于,所以,在这个漫长的时间中,宇宙经过了几乎是无数次循环。
碰撞的搓衣板看来比纯粹的宇宙学常数好些。纯粹的宇宙学常数的结果是我们的未来是一个可怕的永久的黑暗,而膜与膜之间的不断碰撞才使得这个宇宙不断地重生。如果今后的暗能量观测否定暗能量是一个常数,那么搓衣板模型就被否定了。
记得最初知道晏殊的名句“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是某个政治运动的时候,得势的一方嘲笑失势的一方的。没有过几年,那得势的一方很快也成为失势的一方了。无可奈何花落去,一个人的一生至少要经历一次的,即使像晏殊这样的人,也要感叹青春的小鸟一去不回来。据说晏殊这首词不是一气呵成的,“无可奈何花落去”是他自己的,写出来找不到下一句,还是王琪说出“似曾相识燕归来”的。晏殊喜欢这两句,后来有一首七律,又将这两句原封不动地写进去:
元巳清明假未开,小园幽径独徘徊。春寒不定斑斑雨,宿醉难禁滟滟杯。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游梁赋客多风味,莫惜青钱万选才。
我这一次不能将“无可奈何花落去”用在某个物理领域了,因为这样做肯定要得罪人。这次纯粹就词论词。我喜欢晏殊,是喜欢他那种富贵中的优雅。能体现他的优雅的,还有这一首:
油壁香车不再逢,峡云无迹任西东。梨花院落溶溶月,柳絮池塘淡淡风。几日寂寥伤酒后,一番萧索禁烟中。鱼书欲寄何由达?水远山长处处同。
其中“梨花院落溶溶月,柳絮池塘淡淡风”应该是追求优雅的人想达到的境界。如果能在贫困中达到优雅,那就更好了,我想不起唐宋诗人中谁做到了这一点。
北宋词人中,类似晏殊的品格的还有张先,有名的张三影。“中庭月色正清明,无数杨花过无影”,“那堪更被明月,隔墙送过秋千影”,“ 沙上并禽池上暝,云破月来花弄影”,这三影,你最喜欢哪一影?我最喜欢“云破月来花弄影”。
说到张三影,就不免想到李三瘦,就是那著名的本家李清照了。李三瘦是哪三瘦?“新来瘦,非干病酒,不是悲秋”,“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莫道不消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在当时,这是很悲苦的,不如张先的风流蕴藉。搁在现在,有了这三瘦,就是骨感美人了,李姐姐可以当模特了。我过去是李三瘦的粉丝,女儿和儿子的名字都有一个清字。现在已经计划,将来有机会再领养一个,名字就叫李小清。
我每次想到这个计划,就觉得妙不可言。
体会无可奈何花落去比较深的,可能是晏殊的儿子晏几道,他的官做得比父亲小多了,词中不免多了孤凄的感觉。他还是有点父亲的遗风的,词中我最喜欢“琵琶弦上说相思,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在同一首词中,估计大多数人会更加喜欢“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的确有意境。我更喜欢“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是因为含义悠远,有些李商隐的“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的味道。后来被周小星变成:“我的意中人是一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踩着五色祥云来接我……我猜得到开头,却猜不到结尾……” 真是回肠荡气。当然,我这样的联想,很多人会不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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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帖子中,偷偷地宣传一下自己。今天收到Paul Davies的一封信,关于我的全息暗能量的文章的。Davies是个有名的科普作家,曾经获得Templeton奖。科普写得好能得100万美金,真是不错。这个奖的奖金有意比诺贝尔奖多一些。他现在研究astro-biology,一门我不知道有没有前途的学问。
这是他的一封信的开头:
Dear Dr. Li,
I will shortly give a paper at a conference on quantum information science in San Antonio, Texas, and I would like to mention your paper ‘A model of holographic dark energy.’ I have been working on something similar. May I ask you a simple question about your calculation? ……
必须说,我收到这封信的感觉是又高兴又奇怪。如果Paul Davies这样的人去宣传一下,我的东西就会有更多的人知道,另一方面,我不知道他会如何解释我的“理论”。
在回他的两封信中,我都将他的姓Davies写成Davis,想当然,因为Davis这个姓大多了。直到现在才发现,我犯了一个不好意思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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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Motl的博客上看到的:
1分钟,他象在做政治演讲。
去了一趟上海,博客更新得慢了些。
几年前,我就预言超弦的第三次革命很快到来,一年一年过去了,第三次革命似乎还在遥远的未来。当时做这种预言有一定道理,因为过去的两次革命相隔的时间大约是10年,1994年-1998年期间的发展使得大家能够提出更多的新问题,而任何一个新问题的解决都可能为我们打开缺口。
这些年过去了,新问题变成了老问题,每一年的进展都是无穷小。我开始怀疑下一个革命是否是纯理论的考虑所带来的。过去几年,宇宙学的发展带来了landscape和人择原理,当然我们还不能判定这是进展还是退步。
在中国,弦论的发展缓慢直接导致政策的制定。基金委数理科学部制定了十一五期间的13个学科优先领域,量子引力、统一理论和弦论被融入其他的领域:
1. 数学重要分支领域及相互渗透与交叉
2. 离散和随机问题的数学理论
3. 超常环境和复杂介质的力学行为与多场耦合效应
4. 微纳米力学与跨尺度关联
5. 重大工程与装备中的关键力学问题
6. 宇宙结构的形成与演化
7. 恒星的形成、演化与太阳活动
8. 量子受限和电子关联效应的研究
9. 波的时域、频域、空间域相干控制及其应用基础
10. 强子物理和TeV物理
11. 极端条件下的核物理和核天体物理
12. 核技术及其应用的新原理和新方法
13. 极端条件下物质的行为与效应
不用我说,大家也能看出弦论被融入了哪两个领域。
弦论的发展如日出日落,轮回不已。现在我们在欣赏日落的壮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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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结构的形成与演化
主要科学问题:
强子物理和TeV物理
主要科学问题:
以上与弦论直接相关的问题有:
宇宙学参数的测定,特别是暗物质和暗能量的物理性质;
宇宙中各种天体和结构的形成,结构形成过程中关键的物理过程;
超对称和超对称粒子;
超出电弱标准模型的新物理;
广义相对论在微观和宇宙尺度的检验及其可能发展,弦理论及其应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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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说我的心情不错,因为Ballack终于决定夏天之后安家切尔西:

据说切尔西还有可能签下一个超级前锋,下赛季切尔西的比赛会更加有观赏性,希望拿下冠军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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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 Even Wrong 最近提到 Bert Schellekens 在尝试获得 landscape 的发明权。 Schellekens 同学在研究中已经沉默了很久,看来他自己现在认为他有权沉默,因为很多年前他就有了诺贝尔奖级的工作。
超对称在苏联/俄国的历史有38年了,在西方也有33年了。LHC会不会在超对称概念发明40周年之际发现超对称?这是现在研究粒子物理和弦论的人关心的中心问题之一。
忘记谁说的了,一个优美的概念在自然界总会有用处。超对称其实在自然界已经实现了,只是不是在粒子物理中,是在凝聚态物理中。记得去年虞跃找过我讨论超对称,他们找到了一个凝聚态系统,文章见。据说在核物理系统中也能实现超对称。
粒子物理学家热衷于超对称,应该是从Dimopoulos等人用超对称解决规范等级问题开始的,也有25年历史了。每当我们听关于新物理的报告时,经常听到关于超对称的事情,讲了25年的新物理在印象中不再是新物理了,尽管目前还没有任何迹象表明超对称一定要在Tev能标上出现。25年后,Dimopoulos等人用所谓的split supersymmetry“消除”了超对称的物理动机,在split超对称图像中,不再需要低能超对称,而Higgs质量问题的“解决”和宇宙学常数的“解决”一样,通过人择原理。
我不知道规范等级问题是不是一个问题。Higgs的质量(尽管我们还没有发现它)与普朗克质量相差15个或者16个量级。如果两个质量相差3个或者4个量级,我肯定不信有什么问题。关于Higgs质量,我只好套用Feynman的话:“ I cannot define the real problem, therefore I suspect there’s no real problem, but I’m not sure there’s no real problem……”
超对称已经不是唯象学家的解决等级问题的唯一选择,在我的眼中那个没有什么品位的technicolor之外,现在多了large extra dimensions,Randall-Sundrum scenario,Tev fundamental scale,little Higgs,等等。不过,要让我押上一块钱赌本,我还是押超对称。
今天我们听了一个关于新物理的报告,自然,极小超对称标准模型被提到了。在物理上,打记事开始,在唯象的演讲中一直是极小超对称模型灌满耳朵。物理学史上这是一个奇特的25年,你能找到第二个这样的例子吗?某个模型在25年中一直被当作最有可能的下一个paradigm?
老实说,为了弦论的前途,我希望LHC上发现的新物理是超对称。如果你要问我内心深处是怎么想的,不需要催眠我就可以告诉你,我其实并不希望是超对称,也不希望是little Higgs或者别的什么,因为所有这些的发明人不是我。我想看到LHC在发现新物理的同时,整个粒子物理界一片混乱,所有人在新数据面前迷失了方向。
倒不是我想捞一票,我实在觉得谈了25年的极小超对称“标准模型”太乏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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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kipedia关于little Higgs的介绍:
In particle physics, little Higgs is a refined version of the Higgs boson based on the idea that the Higgs boson is a pseudo-Goldstone boson arising from some global symmetry breaking at a TeV energy scale. The main goal of little Higgs theories was to have electroweak symmetry breaking be the result of strong dynamics in the spirit of pions in QCD. The idea was initally studied by Nima Arkani-Hamed, Andy Cohen, and Howard Georgi in the spring of 2001. The idea was explored further in a scientific paper by Nima Arkani-Hamed, Andy Cohen, Thomas Gregoire, and Jay Wacker in the spring of 2002. In the spring of 2002 several papers appeared that refined the ideas of little Higgs theories, most notably the Littlest Higgs by Nima Arkani-Hamed, Andy Cohen, Emmanuel Katz, and Ann Nelson.
Little Higgs theories were an outgrowth of dimensional deconstruction. In these theories, the gauge group has the form of a direct product of several copies of the same factor, for example SU(2)×SU(2). Each SU(2) factor may be visualised as the SU(2) group living at a particular point along an additional dimension of space. Consequently, many virtues of extra-dimensional theories may be reproduced even though the little Higgs theory is 3+1-dimensional. The little Higgs models are able to predict a naturally light Higgs particle.
以上的介绍有一个错误,“The main goal of little Higgs theories was to have electroweak symmetry breaking be the result of strong dynamics in the spirit of pions in QCD. ”Higgs在little Higgs模型中不是fermion的composi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