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量子力学的新解释?


2009年7月12日, 星期天

谢谢haha网友前段时间寄来《Science》上一篇文章,介绍Antony Valentini的一本新书和这本书中的观点。

xexz网友跟我要这篇文章,我拖到今天才上传。

由于看不到书,无法对Valentini观点作出判断。从文章看,Imperial College的Valentini继承了de Broglie的导波理论,并且认为现在物质的量子行为是宇宙在早期达到量子平衡导致的。

如果他的理论是正确的,那么通常的密度涨落、微波背景辐射涨落的理论就得修改。他的理论预言了微波背景辐射涨落与通常的理论所预言的不同,特别在长波(大尺度)上。

我觉得Valentini的理论看上去有些像Stochastic quantization,但不能肯定。虽然没看到他的理论的细节,我觉得正确的可能性不大。

下面是我上传的《Science》的文章。

1512.pdf

为了不让这篇博文显得太短,我再推荐Tommaso Dorigo的一篇博文:

Large Extra Dimensions At Reach Next Year!

题目看上去有些不靠谱。要了解他说什么,请看他的博文。我摘录前两段段如下。

点击阅读全文 »

更新而已


2009年7月9日, 星期四

这两天有些累,下午又去了清华听Alabama大学Richard Lieu(吕文俊)和李惕碚老师的学生的报告。

据李老师说,他们关于对WMAP原始数据分析的文章很快就要放在网上了。李老师等人的结果与WMAP的结果很不同,所以我们期待很长时间看到他们的文章了。

这样,今天晚上就没有时间更新博客谈物理了。八卦一下吧。

我本想写杂博(13)的。

一来,我有严重的封建迷信思想,觉得13这个数字很不吉利,于是一直拖着不写。二来,杂博这个题目实在不吸引眼球。

前天和昨天,因为这个事那个事,一直睡不踏实,加上新疆的闹心,arXiv还出问题了,晚上为了打瞌睡,用电脑看快乐女声总决赛。其实没有在看,听而已。听也没有集中精力,躺在沙发上。到了快乐女声第二场,我开始睡着了,居然一睡就是半个小时。

听了曾轶可的绵羊音,听着听着觉得实在受不了。被关闭的饭否前天还热烈讨论她来着,可惜当时没有关注快女,不知道那些人都说了什么。后来饭否因一帮热爱(网上)政治的同学关闭了,可惜啊,我才关注了饭否两三天,叶三同学的浩浩荡荡的口水才取了一瓢饮……

所以,喜欢纯粹语言快感的人不能和喜欢纯粹口腔政治快感的同学聚在一起,聚在一起就得出事。

回到曾轶可,觉得巫昂的一篇博文可以一转。

点击阅读全文 »

色彩(诗)


2009年7月6日, 星期一

有时我将饥馑菜色的日子
美化成草青虫的日子
或者江南黑瓦的日子
而将饮食过度的日子
美化成即将蜕变的蝴蝶
万般色彩将脱茧而出
这些太阳照耀的日子
无论贫穷还是富足
我都用童年买不起的蜡笔
涂抹成逍遥的日子

无需三棱镜 太阳的白色光芒
就能将世界分解成彩色缤纷
将绿色灌满树叶
用红色和黄色使浆果熟透
用白色的雾牵引呼吸
黑色和蓝色的瞳孔将光线弯曲
并且黑夜 暂时关闭的眼睛
为梦者带来紫色的翅膀

色彩,一场奇迹
像天空鸟类的飞行
舌头对盐的感动
时间自身在感觉器官中的振动
像手,水一般流过双眉
像大雪封山,屏住呼吸的白色
像鹿饮泉水,泉水流过周身血脉
在空寂无人的春山
像在深夜中静静生长的森林
吐出清晨蓝色的河水

点击阅读全文 »

理论研究的花车效应


2009年7月3日, 星期五

(《新发现》专栏,勿转。小庄同学对本文亦有贡献)

电视剧《北京人在纽约》中有句著名的台词:“如果你爱一个人,就送他去纽约,因为那里是天堂;如果你恨一个人,就送他去纽约,因为那里是地狱。”这句话可以理解为:一个人如果在那里获得成功,那么纽约就是天堂,如果失败,纽约就是地狱。纽约许诺给所有人以同等的机会,但并不兑现给他们同等的成功。

其实就做学问来说,美国是广义的纽约,它给你机会。虽然这些机会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充满玫瑰色,但毕竟是存在的。只不过由此要承受的巨大压力,也可以将一个人毁灭。这里我谈一个问题,足以说明现实不容乐观的一面。在美国,年轻人从做研究生开始,就要面对“发表或者灭亡”(publish or perish)。发表不仅仅是简单的发表,你选择研究的课题必须是第一流研究单位里第一流学者所引导的,否则发表得再多,面对的还可能是“发表也得灭亡”(publish and perish)。如此一来,研究的跟风效应在美国就变得特别明显,而跟风就得找个风头上的人作为标杆。英语中有个说法是“bandwagon effect”,我翻译成“花车乐队效应”——在花车乐队中,那个领头的吹鼓手,往往是个著名的人,是潮流制造者。毫无疑问,美国科研领域不乏这种浩浩荡荡的花车。

作为在美国混过的人,我深受压力所害,当时没少写过垃圾文章,有的文章现在简直羞于再看。离开美国后,这种压力大大减少了,才开始在中国做一些自己真正感兴趣的研究,有时这些研究被同行忽略,有时也得到一些关注。得到关注的多少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觉得在做自己真正喜欢的研究,而不是迫于压力跟风。

但好景不长,中国这块自由研究的乐土开始被“西风东渐”,有些领域慢慢美国化了,甚至和美国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这种风气的愈演愈盛和近十年来中国各个单位以及评价系统过度强调SCI论文以及引用数有关。为什么我这么说?其实很简单,当某个领域的某个具体问题或某个单篇研究论文形成花车乐队效应时,跟风写一篇论文是相对容易的,这样的文章也不难发表。更加不健康的是,一些理论研究领域形成一种风气(包括整个国际同行领域),任何一篇新文章总要引用花车乐队中的所有文章。因为如果作为作者的你不这么做,后果可能有两个:一是大多数跟上花车乐队的作者会写电子邮件给你,要求你引用他们的论文;二是如果你坚持不引用,那么后续的花车乐队作者们也不引你的文章。这就造成了有趣的现象,不论论文本身的质量甚至内容的正确与否,任何一篇论文都会有很多的引用频次。

点击阅读全文 »

标题党与智商


2009年6月30日, 星期二

或《一群荷尔蒙没有出路的人》。

我上一篇博文转述Becky Jungbauer转述的Kanazawa最新的进化心理学研究结果,用的标题很平庸很正常,《价值观和智商》。

这篇文章在这里得到了正常的反应。虽然最近光临我的博客的民科渐多,而过去发言有水准的一些网友选择沉默,这篇文章还是引来很多言之有物有时甚至让我受教育的留言。我后面会摘抄这些留言。

昨天晚上(其实是今天凌晨)睡觉前,我还看了一下我在网易的博客。正常,《价值观和智商》的点击只有20左右。一般情况下,如果我的博文得不到推荐,点击数在数十到一百多。如果被推荐到网易探索频道,点击可达数百到数千。如果被推荐到网易博客首页,点击少则数千,多则二万多。

今天中午再看一下网易博客,点击数居然达到一万。再过一小时,达到二万。这样的点击频率在我是闻所未闻。我看着不断攀升的点击数,很好奇就到网易首页去看一下,不出所料,被推荐了,并且题目是

《李淼:智商低的男人更容易接受多妻制》

难怪这篇博文搅得网易网友的荷尔蒙(不包括女网友)满天飞。看看留言,几乎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不是骂我脑残,就是骂我砖家或怀疑我是女人。原因很简单,因为我的文章中有一句说智商高的男人倾向赞成一夫一妻制。其实,留言网友的发言可能还是冲着网易编辑的标题去的,估计他们并没有认真读文章。

我没有时间也没有兴趣去调查,但我怀疑很多留言的网友是在网吧上网的。

大多数留言的意思不外乎是,有钱的人可以有很多女人,他们的智商不低,由此可知楼主的智商低……楼主没有钱……楼主哗众取宠……楼主可能是女人……

点击阅读全文 »

价值观和智商


2009年6月27日, 星期六

智商是我们永远都会感兴趣的话题,不仅理科生感兴趣,文科生也感兴趣。在中国,智商更加是个中心问题,应试教育让人们误以为智商是决定人的一生的关键因素。

好像是帮助证明我的感觉,每次我写了关于智商话题的博文后,这个博文的点击数以及在类似豆瓣的地方得到的推荐数都远高出其他博文。

最近,Becky Jungbauer写了三篇博文介绍进化心理学家Satoshi Kanazawa的研究工作,即智商与价值观的关系。(Kanazawa写过一本有名的书《为什么漂亮的人女儿更多》)

在第一篇博文中,她先谈到Savanna原理,该原理称,我们的大脑难以处理那些祖先没有经常遇到过的东西和情境。例如,香蕉的颜色在我们看来是黄色的,无论是放在自然光下看,还是在多云或黄昏的时候看。但是,如果我们在钠光灯下看香蕉,我们就看不到自然的黄色。原因是我们的祖先从来没有过钠光灯。

她的第二篇博文谈智商的测量和定义。当然,虽然存在很多智商测试,其实智商没有统一的量度。很多专家认为,智商与脑皮质神经元的数目有关,特别是与处理数据的能力和速度有关。但不同动物之间无法用脑容量的大小来比较“智商”。

人类与其他动物不同的地方是制造工具和使用工具的能力,语言的能力。但很难说其他动物就没有简单的语言能力(syntactical language)。

第三篇博文介绍Kanazawa的主要结果。

前面谈到Savanna原理,指的是个人很难处理祖先很少遇到的问题。Kanazawa还提出Savanna-智商假设。首先,进化过程会将对付那些不常遇到的情况变成general intelligence。Savanna-智商假设说,当人们遇到祖先不常遇到的问题时,我们首先与general intelligence打交道,Savanna原理对智商低的人比智商高的人更加有效。

也就是说,智商高的人也许还能“急中生智”,更有能力依赖general intelligence。

点击阅读全文 »

中国红(咏物诗(2))


2009年6月24日, 星期三

中国红

咏物诗(2)

月亮,出于东山挂于柳梢的
一万年前的黄金月亮
神秘的月亮被摘下
被扔进部落的篝火

黑夜潜入祖父粗大的手掌
潜入燃烧篝火的月亮
黄金月亮和黑夜,祖母的头发
锻成辰砂,来自地心的
祖母手臂上的一点红色

越过帝王将相和平民的印章
越过祖母一百代女儿的喜庆
我看到一滴泪,一滴叫做中国红的
胭脂泪

点击阅读全文 »

变成一个环保主义者


2009年6月21日, 星期天

(《环球科学专栏,勿转)

作为一个学物理和做物理的人,一直以来虽然关心能源问题和环境问题,过去并没有读过任何一本这方面有价值的书。但是,作为一个生活在中国的城市人,很难不注意到环境问题。我在博客上曾经写道:

“怕门庭冷落是和‘小园芳径独徘徊’的境界完全相违背的。住在一个污染空前严重的城市,南面是川流不息的北四环,北面是人来人往的成府路,我就是想“小园芳径独徘徊”也不可得。陶渊明先生说,“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估计是住在一个小城市,并且是在农业社会,只要没有那些官来拜访,自然无车马喧了。尽管我自己没有汽车,架不住咱们的小康社会越来越小康,就是一个贫民百姓整天也为车马喧所困。

陶先生继续说,“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这个咱们倒偶尔可以做得到。不去想杂事,不去羡慕别人的宝马奥迪,就能够心远了。再下来,“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现在不是秋天,采菊自不必说,楼下人家的玫瑰月季倒是有几株。南山没有,咱们有西山,可是西山,你的心情再悠然,她是不肯现的,还是污染的问题。”

这是两年前写的。其实,最近一年来,由于去年奥运以及车辆限行,北京的环境污染问题改善多了。如果一直这么改善下去,我期望有一天能够看到与欧美的一些环境好的城市类似的北京。

松鼠会的张撞鹿组织读书会,上一期读书会读的书是Leopold的《沙郡年记》,下一次是Diamond的《崩溃》。读了《沙郡年记》,我成了环保主义者,这主要归功于Leopold对美国一些州的变化的描写,特别是湿地生态变化的描写。现在,一本厚厚的《崩溃》也快读完了,我在环保主义的路上又向前迈了一步。

点击阅读全文 »

编写难题的价值


2009年6月18日, 星期四

从菜头那里看到他注册MSN,比我早了近一年。我的注册时间是

msnreg.jpg

(《科学新闻》专栏,勿转。杨杨同学对本文亦有贡献)

大约两年前,四部委组织的“一万个科学难题”开始就编写工作征集问题。首批组织编写的包括数学、物理和化学,据说现在数学卷已经在市面上有售,想来物理卷不久也该出版了。

物理学卷将分两部分刊出:第一部分类似科普,每篇文章介绍一个具体方向;第二部分才是“难题”。 所谓一万个难题,并没有一万个,就像《十万个为什么》,也没有十万个,不论一万还是十万,是个虚数。我数了一下,一共有450多个难题,这个数字,与一万相去甚远,却又远远大于希尔伯特问题的个数23。

物理学卷的主编是葛墨林老师,我是负责宇宙学那部分的编委。通过这次和葛老师合作,我学会了一些东西,特别是拓展自己的眼界以及利用资源。

其实,征集难题主要还是编委们完成的——至少在我看到的“物理难题”这块,只有很少一部分是来自各大学的人员自愿提出并撰写,其中能入选首批出版的就更是少了。老实说,宇宙学的“难题”很多是我个人想出来的,当然我也利用了一些参加会议的机会和来自国外的学者讨论过。也有一部分难题是一些撰写者自己提供的,比如宇宙学的近邻天体物理,负责这方面的编委是卢炬甫老师。

有些人可能会(实际上已经)质疑:以中国目前的水平,我们能够编写科学难题吗?

点击阅读全文 »

演讲:超弦理论可能有应用吗


2009年6月15日, 星期一

我一年只做一个演讲,当然讲课除外,例如现在在科学院研究生院的10节暗能量的课。去年演讲的题目是暗能量,今天的演讲题目是《超弦理论可能有应用吗》,演讲的第一站是浙江大学物理系。

因为一年只做一个演讲,演讲内容就有保密的需要。好在我博客的读者和大学物理系的本科生的交集不算太大,既然有人要求将演讲贴出来,我就贴出来吧。

超弦理论可能有应用吗

全部文章 | 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 61